返回第204章:穆桂英掛帅  四合院:开局44年,女儿秦淮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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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藤上的紫葡萄沉甸甸地垂下来时,閆埠贵扛著摄像机进了院。他刚从外地採风回来,晒得黝黑,见了正在凉棚下绣纪念册的秦月,举著相机就拍:“月月这姿势好,像幅画。”

秦月红了脸,把绣绷子往身后藏:“別拍了閆大哥,绣得不好。”淑良阿姨笑著把绷子挪出来:“让他拍,咱月月绣得好著呢,这葡萄藤绕得,比真的还活。”

閆埠贵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又对著葡萄架拍了半天:“咱院的葡萄熟了,比去年结得多。赵大爷,啥时候摘?我好来拍个『丰收宴』。”赵大哥正在菜园子拔草,直起腰喊:“等周末,让丫丫她爸妈也来,人多热闹。”

三大爷从铺子里探出头:“摘葡萄那天,我炒十斤瓜子,再弄点下酒的生,咱喝两盅。”二大爷举著鸟笼凑过来:“我唱两段喜庆的戏,《龙凤呈祥》咋样?应景。”

李大爷转著轮椅到凉棚下,翻出个旧竹篮:“用这个装葡萄,我年轻时候编的,透气,不容易坏。”竹篮是细竹篾编的,上面还缠著圈红绳,看著有些年头了。

秦月摸著竹篮的纹路:“李爷爷您真厉害,这手艺现在少见了。”李大爷笑:“瞎编著玩的,当年为了给你王婶装水果,编了好几个呢。”

周末转眼就到,天刚亮,赵大哥就踩著梯子摘葡萄。秦城在下面扶著梯子,秦月举著篮子接,紫莹莹的葡萄一串串落进篮里,沾著晨露,看著就甜。小宝举著个小篮子在旁边捡掉落的葡萄,捡一颗往嘴里塞一颗,吃得满脸汁水。

“慢点吃,”淑良阿姨笑著给他擦嘴,“一会儿有你吃的,別把肚子吃坏了。”丫丫举著画板在旁边画,铅笔在纸上沙沙响,把赵大哥摘葡萄的样子、秦城扶梯子的背影,都画了进去。

晌午时分,丫丫的爸妈拎著箱牛奶和一筐苹果来了。丫丫爸是个沉默的汉子,见了赵大哥就递烟,丫丫妈则拉著淑良阿姨的手问长问短,眼角的笑纹里全是亲切。

“快坐快坐,”张奶奶也被秦城接来了,她拉著丫丫妈的手,“好久没见了,丫丫这孩子,跟你小时候一个样,爱画画。”丫丫妈笑著说:“隨她爸,她爸年轻时候也爱涂涂画画,就是没坚持下来。”

开席时,凉棚下摆满了菜。赵大哥烤的红薯、淑良阿姨做的葡萄糕、三大爷的瓜子生、二大爷买的酱肘子,还有丫丫妈带来的红烧鱼,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紫莹莹的葡萄装在李大爷的旧竹篮里,放在桌子中央,像个紫色的小灯笼。

“先尝尝咱院的葡萄,”赵大哥给每个人递了串,“今年雨水足,甜得很。”丫丫爸咬了一口,眼睛亮了:“比超市买的甜多了!赵大爷您这手艺,不去种葡萄可惜了。”

三大爷往酒杯里倒酒:“来,走一个!庆祝咱院葡萄丰收,也欢迎丫丫爸妈来做客。”眾人举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惊得葡萄架上的麻雀扑稜稜飞走了。

二大爷喝了口酒,兴起,站起来就唱:“劝千岁杀字休出口……”唱得字正腔圆,引得丫丫爸直拍手:“二大爷这嗓子,不去唱戏可惜了。”二大爷得意地扬下巴:“年轻时差点进戏班子,要不是你三大爷拉著我进工厂,现在说不定成角儿了。”

“少吹,”三大爷懟他,“当年是你自己怯场,上台前尿了裤子,还好意思说。”眾人笑得直拍桌子,二大爷的脸红得像葡萄,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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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妈给淑良阿姨夹了块葡萄糕:“淑良妹子这手艺真好,甜而不腻,回头得教教我。”淑良阿姨笑著点头:“不难,就是把葡萄汁挤出来,和著糯米粉蒸,想学我隨时教你。”

李大爷给丫丫爸讲院里的事,从修凉棚说到评“最美庭院”,丫丫爸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您这院真好,邻里和睦,比我们那单元楼热闹多了。”秦城接话:“要不您搬来住?胡同口王大爷家要搬走,房子正空著。”

丫丫爸愣了愣,笑著摇头:“不了,工作在那边,不方便。不过以后会常来,让丫丫多跟院里的长辈学学,比在家看手机强。”丫丫举著葡萄喊:“我要学二大爷唱戏,学赵大爷种葡萄,学淑良阿姨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閆埠贵举著摄像机拍个不停。他拍三大爷和二大爷划拳,拍赵大哥给张奶奶剥葡萄,拍淑良阿姨和丫丫妈说悄悄话,拍李大爷给丫丫爸讲旧事,拍秦月和丫丫抢最后一块葡萄糕,拍小宝抱著竹篮给三猫餵葡萄。

“这素材够剪个短片了,”閆埠贵放下相机,拿起一串葡萄,“就叫《葡萄熟了》,保证火。”秦月点头:“我来剪!加段赵大爷摘葡萄的画面,再配上周杰伦的《甜甜的》,肯定好听。”

下午,大家坐在凉棚下嗑瓜子,聊家常。丫丫爸说起城里的新鲜事,什么无人机送快递,什么智慧机器人做饭,听得小宝眼睛直发亮。赵大哥则说起院里的老规矩,什么时候种萝卜,什么时候醃咸菜,听得丫丫妈连连点头。

“还是院里的日子踏实,”丫丫妈感慨,“不像城里,关起门来谁都不认识。前阵子我家水管爆了,还是物业来修的,要是在这儿,估计全院人都来帮忙了。”淑良阿姨笑著说:“可不是嘛,远亲不如近邻,这话一点不假。”

夕阳西下时,丫丫爸妈要走了。淑良阿姨往他们包里塞了两串葡萄,赵大哥给了袋新摘的黄瓜,三大爷装了包瓜子,二大爷非要唱段《送战友》,引得眾人又笑又嘆。

“常来啊,”张奶奶拉著丫丫妈的手,“等丫丫放假,让她来院里住,我给她做葡萄糕。”丫丫妈点头:“一定来,到时候麻烦您多照看。”

送走他们,大家开始收拾碗筷。秦月把剩下的葡萄装进保鲜盒,说明天带去社区,给同事们尝尝。赵大哥把竹篮洗乾净,掛在凉棚下,说明年还能用。三大爷数著没喝完的酒,说下次接著喝。

閆埠贵把摄像机里的素材导进电脑,秦月凑过去看:“这段好,二大爷划拳输了,脸涨得通红。”閆埠贵笑著剪辑:“我给加个特效,把他的脸修成葡萄色。”

李大爷在旁边看了会儿,慢悠悠地说:“其实啊,咱院的日子,就像这葡萄,一串串的,得凑在一起才甜。单颗葡萄再甜,也不如一串热闹。”

秦城给李大爷倒了杯茶:“李大爷您说得对,人多了才叫家,院大了才叫院。”

夜色渐浓,葡萄架上的灯亮了。秦月把剪好的短片发给大家,画面里,紫莹莹的葡萄、满院的笑脸、碰杯的声音、唱戏的调子,混在一起,像杯甜甜的葡萄酒,让人微醺。

“真好看,”淑良阿姨笑著说,“等明年葡萄再熟,咱拍个更长的,把今年的事都加进去。”赵大哥点头:“我多种几棵葡萄藤,让凉棚爬满,到时候更壮观。”

小宝抱著个葡萄玩偶,在凉棚下跑来跑去,嘴里喊著:“明年我要摘最大的葡萄!”三猫跟著他跑,尾巴高高翘著,像个快乐的小旗子。

秦月看著这一切,心里暖暖的。她想起刚回来时,还担心融不进院里的生活,现在才发现,这里的人就像这葡萄藤,看似鬆散,实则根根相连,早就把心拧在了一起。

她拿起绣绷子,继续绣纪念册的內页。上面要绣上今天的场景:摘葡萄的赵大哥,划拳的三大爷和二大爷,说悄悄话的淑良阿姨和丫丫妈,讲故事的李大爷,拍视频的閆埠贵,还有跑闹的小宝和丫丫。

月光透过葡萄藤,在绷子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银针穿过布面,把这满院的欢喜,一针一线,绣进了时光里。秦月知道,这样的日子,还很长很长,就像这葡萄藤,会一年又一年,结出甜美的果。

接下来的日子,院里瀰漫著葡萄的甜香。秦月把葡萄分给社区的同事,大家都说好吃,问能不能买点,秦月笑著说:“不卖,想吃来院里摘,管够。”

於是,常有同事借著拜访的名义来院里,尝尝赵大哥的烤红薯,嗑嗑三大爷的瓜子,听二大爷唱段戏,临走时再带串葡萄。淑良阿姨笑著说:“咱院快成旅游景点了。”

三大爷灵机一动:“要不咱搞个『葡萄採摘节』?让游客来摘葡萄,体验农家生活,收入捐给社区,多好。”二大爷举双手赞成:“我可以在门口唱戏揽客,保证比gg牌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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