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晒点小鱼乾 四合院:开局44年,女儿秦淮茹
月亮刚爬上葡萄架顶,张强就踩著梯子把扩音器掛在了最高的枝椏上。喇叭口缠著圈红布条,是丫丫昨晚用压岁钱买的,说是“给月亮当耳环”。他拍了拍喇叭:“等会儿放猫叫声,保证整棵树都跟著晃。”
小宝扛著渔网兜蹲在葡萄架下,兜里装著三根蜡烛——他说要学探险家,用蜡烛照猫爪印。“我爸说猫爪印在月光下会发蓝,”他举著蜡烛往地上照,火苗被风吹得歪歪扭扭,“你们看!这是不是爪印?”
丫丫凑过去看,地上只有片梧桐叶的影子。“傻样,”她敲了敲小宝的脑袋,“那是树叶!我妈说猫爪印像梅,得有五个瓣。”她从兜里掏出块粉笔,往石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梅,“就像这样!”
秦月坐在石凳上,手里的绣绷子上添了轮月亮,银线勾的月晕泛著柔光。她往月亮旁边绣了只举著蜡烛的小猫,爪子踩著片梧桐叶,“这是小宝,”她笑著说,“拿著蜡烛找爪印呢。”
淑良阿姨端著刚熬好的桂粥出来,往每个人碗里舀了勺,甜香混著夜风漫开。“慢点闹,先垫垫肚子。”她给三猫也倒了半碗,猫蹲在刘婶的木柜上,用爪子蘸著粥舔,脚链上的铜铃偶尔响一声,像怕惊扰了月光。
林薇抱著京胡坐在葡萄架下,琴盒上的猫贴纸沾了片桂,是从淑良阿姨的粥里飘来的。“『寻猫调』我加了段颤音,”她拉了个长音,调子柔得像流水,“像月光在河面上晃,你们听著像不像?”
赵大哥扛著把竹扫帚过来,往地上扫了扫,把梧桐叶归成一堆。“等会儿好找爪印,”他说,“我把猫昨晚埋鱼乾的地方做了记號。”他往木柜后指了指,那里插著根芦苇杆,杆顶绑著片红布,“顺著这记號往南走,保准有线索。”
周大爷推著轮椅过来,手里端著个玻璃罐,里面装著萤火虫,是他傍晚在护城河沿儿逮的。“给孩子们当灯笼,”他把罐子往石桌上一放,罐子里的绿光忽明忽暗,“比蜡烛亮,还不烫手。”
张强突然按下扩音器,三猫的叫声“喵呜——喵呜——”漫了出来,惊得葡萄叶上的露水“簌簌”往下掉,打在萤火虫罐子上,像撒了把碎钻。“怎么样?”他得意地笑,“这声儿,够不够勾猫出来?”
猫在木柜上“喵”地应了一声,叼起秦月绣到一半的猫形布片(她特意留著当诱饵),往房顶上跳,布片的一角掛在鸟笼上,拖著道淡粉色的痕。
“它跑了!”小宝举著蜡烛追,渔网兜在地上拖出条印子,“快追啊!”
眾人跟著往房檐下跑,林薇的京胡调子突然快起来,像在给脚步伴奏。张教授举著《鱼类图谱》跟在后面,边走边喊:“大家注意观察!猫在高处行走时,尾巴会像平衡杆一样摆动!”
三猫蹲在房檐上,叼著布片往下看,月光照在它的蓝布条脚链上,铜铃闪著微光。丫丫举著铜锣“哐”地敲了一声:“小贼別跑!”猫嚇得往旁边窜,布片掉在周大爷的轮椅上,沾了片芦。
“第一处线索!”二大爷戴著草帽跟过来,捡起布片往石桌上摆,“这是猫的『赃物』,说明它往东边跑了!”东边是胡同口的老槐树,树上掛著老王昨晚扎的兔子灯,红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小太阳。
赵大哥往东边撒了把鱼乾碎,“给猫留的路標,”他笑著说,“它闻著味儿就会往这边来。”三猫果然从房檐上跳下来,叼起块鱼乾往老槐树跑,脚链的铜铃声在胡同里盪开,像串会跑的星星。
“快跟上!”张强举著扩音器追,喇叭里的猫叫声引得胡同里的狗都跟著吠,嚇得李婶家的画摊摇了摇,有只猫掉在地上,碎成了亮晶晶的片。
“我的猫!”李婶追出来捡,片在月光下闪著光,“正好当第二处线索!猫偷鱼,咱捡,算扯平!”她把片往小宝的渔网兜里放,“拿著,这是猫留下的『脚印』。”
老槐树下,老王的兔子灯正亮著,红绸子耳朵被风吹得飘起来。三猫蹲在灯旁,叼著鱼乾蹭灯杆,把兔子灯蹭得晃了晃,红眼睛的光在地上投下两道晃悠的影。
“第二处线索点!”淑良阿姨喘著气追上来,往每个人手里塞了块桂糕,“歇会儿再追,別把孩子累著了。”她给猫也递了块,猫用爪子抱著啃,脚链上的铜铃和兔子灯的铁架碰在一起,叮叮噹噹地响。
秦月坐在槐树根上,往绷子上添了老槐树和兔子灯,猫的尾巴缠著灯杆,爪子边散落著猫碎片,“这片得用金线绣,”她说,“才像月光照在上面。”
张教授突然指著树干:“快看!猫爪印!”眾人抬头,只见树皮上果然有串淡淡的爪印,沾著点鱼乾碎,“这就是猫科动物的攀爬痕跡!前爪深,后爪浅,因为发力方式不同!”
小宝举著萤火虫罐子往树上照,绿光顺著树干往上爬,照见个黑乎乎的东西卡在树杈上——是三猫藏的鱼乾!用红布包著,正是赵大哥做记號的那块。“找到啦!”他蹦起来喊,渔网兜都甩到了槐树叶上。
“慢著!”丫丫突然敲锣,“这可能是陷阱!猫说不定在旁边看著呢!”话音刚落,三猫就从树后窜出来,叼起鱼乾往胡同深处跑,脚链的铜铃“丁零噹啷”,像在嘲笑他们。
“追!”二大爷挥著草帽喊,草帽上的芦被风吹掉,粘在淑良阿姨的桂糕盘子里,“今晚非把这小贼逮住不可!”
胡同深处的碾盘旁,修鞋的王伯正借著月光纳鞋底,见他们追过来,笑著往碾盘底下指:“刚才有只猫钻进去了,还叼著红布包呢。”碾盘缝里果然露出点红布角,被猫的爪子勾著。
赵大哥用捕猫杆往缝里一勾,红布包被勾了出来,里面的鱼乾却不见了,只剩片桂瓣。“它把鱼乾换走了!”张强举著扩音器喊,“快找找附近有没有桂香味!”
眾人跟著桂香往回走,走到渔行院门口时,香味突然浓了起来。三猫蹲在葡萄架下,嘴里叼著鱼乾,正往淑良阿姨的桂粥碗里放,尾巴上沾著的桂掉在粥里,漾开圈甜香。
“原来在这儿!”小宝举著渔网兜扑过去,正好把猫兜在里面,鱼乾掉在粥碗里,泡得软软的。
猫“喵呜”叫了一声,用爪子扒拉著网眼,脚链的铜铃响个不停。林薇突然拉起京胡,“寻猫调”的调子变得暖融融的,像月光裹著桂。
淑良阿姨往每个人碗里加了勺鱼乾粥,笑著说:“这是猫给咱留的夜宵,得尝尝。”她给猫也倒了半碗,“小贼,这次就饶了你。”
日头快出来时,街坊们才陆陆续续散去。李婶把碎猫捡起来,说要熔了重做成“猫追鱼”的样子;王伯把槐树上的爪印拓在纸上,说是给孩子们当生物课標本;张教授的《鱼类图谱》上多了片桂,夹在“猫科动物习性”那页,说是“自然笔记”。
二大爷啃著最后一块桂糕说:“明儿演『渔行晒秋』,把街坊们的收成摆出来,赵大哥的芦苇席,淑良阿姨的南瓜干,李婶的画,都亮亮相!”
“我来画晒秋图!”丫丫举著粉笔往墙上画,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玉米,“这是王奶奶种的玉米,甜得能当吃!”
秦月坐在葡萄架下,往绷子上添了群晒秋的人,二大爷举著南瓜干,淑良阿姨抱著玉米,猫蹲在芦苇席上,嘴里叼著片桂。晨光爬上布面时,她忽然觉得,这“月夜寻猫”的戏哪是结束,分明是给晒秋开了个头,把月光的柔、桂的甜、猫爪的暖,都揉进了新的日子里。
至於明天的“渔行晒秋”,赵大哥的芦苇席够不够大?淑良阿姨的南瓜干晒得够不够甜?三猫会不会偷叼玉米当玩具?这些都还说不准。但可以肯定的是,当太阳晒热了石板路,街坊们的收成摆出来时,葡萄架下定会飘著芦苇香、南瓜甜、画蜜,把这未完的戏,晒得金灿灿、暖烘烘的,像块永远吃不完的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