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2章:饱满又鲜亮  四合院:开局44年,女儿秦淮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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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灯的光刚漫过葡萄架的第三根藤条,赵大哥就蹲在石桌边,用麻绳把卷好的芦苇席捆成一摞。绳结打得又快又稳,是码头扛货时练出的手艺,他说这样捆著,哪怕被三猫扒拉也散不了。“明儿王奶奶的玉米得占两张席,”他数著蓆子,“她那玉米金黄金黄的,穗子还长,得铺开了晒才透。”

淑良阿姨正往陶罐里装南瓜干,闻言抬头笑:“王奶奶昨儿还跟我说,今年的玉米甜得能当吃,要多晒点给小宝他们做爆米。”她往罐子里撒了把陈奶奶给的桂,“这样封著,香能钻到骨子里去。”

秦月坐在马灯旁,把绣绷子摊在膝头,正往莲蓬的荷叶上添露珠。银线在灯光下泛著冷光,针脚细密得像真的露水在颤。“赵大哥的芦苇席得绣得再绿点,”她对著光看了看,“刚才晒了一天,蓆子边缘该有点发黄才对。”

三猫蹲在刘婶的木柜上,爪子扒著柜顶的铜锁,玩得正欢。锁芯被它扒得“咔噠”响,惊得马灯的光晕晃了晃,把秦月绷子上的猫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像在跳皮影戏。

“你这小贼,別把锁芯扒坏了。”林薇抱著京胡进来,琴盒上沾著片南瓜叶,是晒秋时蹭上的。“明儿的『晒秋小调』我谱好了,”她把谱子往石桌上一铺,“用了段嗩吶的调子,晒秋就得热热闹闹的,像玉米爆开的响。”

张强背著扩音器跑进来,喇叭里突然传出小宝的声音:“猫偷玉米啦!快抓呀!”嚇得正趴在芦苇席上打盹的丫丫一哆嗦,手里的铜锣“哐”地掉在地上,滚到赵大哥脚边。

“你咋录这个?”丫丫捡起铜锣抱怨,“明儿的戏还没排呢,现在放出来,猫都知道要偷玉米了!”

“这叫提前演练。”张强调整著音量,“我还录了段张教授讲玉米生长周期的,等晒玉米时放,保准让孩子们长学问。”他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张教授慢悠悠的声音:“玉米的须子像老爷爷的鬍子,每根须子都连著颗玉米粒呢……”

周大爷推著轮椅过来,手里端著个竹筛,里面是刚剥好的生,壳上还沾著泥土。“给孩子们当夜宵,”他把筛子往石桌上一放,“刚从地里刨的,带著土气,比城里买的香。”

三猫突然从木柜上跳下来,叼起颗生就往葡萄架下钻,生壳被它咬得“咔嚓”响。赵大哥笑著摇头:“这猫啥都想尝尝,明儿王奶奶的玉米来了,保准第一个遭殃。”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王奶奶的声音:“赵大哥在不?我把玉米送来了!”眾人迎出去,只见王奶奶拄著拐杖,她孙子小柱扛著个麻袋,麻袋口露出金灿灿的玉米穗子,像插著把把小扇子。

“快进来歇著。”淑良阿姨接过麻袋,往石桌上倒,玉米“哗啦啦”滚出来,铺满了半张桌子,“这玉米真饱满,颗颗都像珍珠。”

小柱擦著汗笑:“我奶说,这是今年头茬玉米,特意留著给渔行晒秋的。她还让我问问,明儿能不能让她也来凑个热闹,看看猫偷玉米的戏。”

“咋不能?”二大爷戴著草帽从屋里出来,帽檐上还沾著片南瓜干,“让王奶奶坐在最前排,给咱当评委,看看谁的东西晒得最好。”

王奶奶笑得皱纹都挤在一起:“我哪懂评这个,就想来看看热闹,顺便给孩子们讲讲我年轻时在生產队晒秋的事——那时候啊,晒穀场比这院子大十倍,玉米堆得像小山,夜里都得有人守著,防著老鼠偷……”

她话没说完,就被三猫的动作逗笑了。只见猫叼著根玉米穗子,正往刘婶的独轮车上跳,穗子上的须子扫过干辣椒,沾了点红粉末,把猫鼻子染得红红的,像只偷喝了酒的小醉猫。

“你看这小贼,”赵大哥指著猫笑,“还没开始晒呢,就先偷上了!”他往玉米堆里埋了个鱼乾,“明儿就用这个当诱饵,保准能把它引出来。”

秦月赶紧往绣绷子上添了根玉米穗子,穗子旁绣了只红鼻子的猫,正叼著穗子往车上跳。“王奶奶说的生產队晒穀场,”她抬头问,“是不是也有这么多玉米?”

“多著呢!”王奶奶回忆著,“还有高粱、穀子、豆子,晒得场院上五顏六色的,风一吹,沙沙响,像唱歌似的。那时候没有芦苇席,就铺在打穀场上,太阳一晒,粮食的香味能飘出二里地去……”

淑良阿姨端来碗桂粥,给王奶奶递过去:“您尝尝这个,就著生吃,解解乏。”她给小柱也盛了碗,“明儿让你奶早点来,我给她留著刚蒸的玉米馒头。”

马灯的光渐渐斜了,照在玉米堆上,泛著金红色的光,像把夕阳的暖都收在了玉米粒里。林薇拉起京胡,“晒秋小调”的调子漫出来,嗩吶的亮混著京胡的柔,像玉米爆开时的脆响,又像穀子落地时的轻吟。

张强把扩音器往葡萄架上掛,喇叭正对著玉米堆,里面传出张教授的声音:“玉米的原產地是美洲,明朝时传入中国……”嚇得三猫叼著玉米穗子往房顶上窜,穗子上的须子勾住了赵大哥的捕猫杆,把竹竿拽得晃了晃。

“这猫成精了,”周大爷笑著说,“知道教授要讲学问,它先躲了。”他往猫刚才蹲过的地方撒了把生,“明儿它准来吃,到时候就能抓个正著。”

秦月把绣绷子凑近马灯,仔细绣著玉米须子,用了浅黄和米白两种线,像真的沾著露水。“王奶奶说的打穀场,”她轻声说,“要是能绣下来就好了,那么多粮食,那么多人,肯定热闹得很。”

“以后慢慢绣。”淑良阿姨坐在她旁边,往罐子里装最后一把南瓜干,“日子长著呢,咱这渔行的晒秋,也能像生產队的场院似的,一年比一年热闹。”

月亮爬上屋脊时,王奶奶被小柱扶著回家了,临走前还念叨著明儿要带她的老镜来,看清楚猫是咋偷玉米的。赵大哥把玉米收进麻袋,放在刘婶的独轮车上,说这样离地面高,猫够不著。淑良阿姨把桂粥碗收进厨房,碗沿上还沾著点玉米渣,是三猫刚才扒拉时蹭上的。

林薇收起京胡,琴盒上的南瓜叶被月光照得透亮。“明儿的调子得再欢快些,”她说,“配上玉米爆米的声儿,保准更像那么回事。”

张强把扩音器的线收好,喇叭里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张教授的声音:“玉米不仅能吃,秸秆还能当饲料……”他笑著关了机,“明儿再让教授给咱好好讲讲。”

秦月抱著绣绷子往屋里走,马灯的光跟著她,把绷子上的晒秋图照得清清楚楚:葡萄架下,芦苇席上摆著南瓜干、画、莲蓬,王奶奶的玉米堆在独轮车上,红鼻子的猫正叼著穗子往房顶上跳,远处仿佛还有个小小的打穀场,飘著高粱的红、穀子的黄。

三猫蹲在房檐上,嘴里还叼著那根玉米穗子,尾巴尖的茉莉线穗子在月光下闪著微光。它低头往院里瞅,像是在看这满院的热闹,又像是在盼著明天的太阳快点出来——好接著偷玉米,接著演那永远也演不完的戏。

风穿过葡萄架,带著玉米的清香和桂的甜,往胡同深处飘。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梆梆”两下,是亥时了;近处是林薇试拉的“晒秋小调”,调子亮得像玉米爆开的光,缠著三猫偶尔的“喵呜”叫,像把这未完的日子,都谱成了一首甜滋滋的歌。

至於明天的玉米能不能晒得金灿灿?三猫会不会真的被鱼乾诱饵抓住?王奶奶能不能讲完生產队晒秋的故事?这些都还悬著。但可以肯定的是,当明天的太阳晒热了芦苇席,玉米穗子在席上铺开时,葡萄架下定会有群笑著的人,举著玉米,逗著猫,把这日子过得像刚爆开的玉米,脆生生、甜津津的,满是盼头。

天刚蒙蒙亮,院门外的石板路已被露水浸得发亮。赵大哥推著独轮车往院里走,车斗里码著新扎的芦苇席,蓆子边缘还带著芦苇秆的青涩气。他脚步放得轻,怕吵醒院里的人,却没留意车軲轆碾过石子的“咔嗒”声,早把葡萄架上的麻雀惊得扑稜稜飞起来。

“赵大哥早啊!”秦月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攥著半截没绣完的丝线。她熬夜把王奶奶说的生產队晒穀场绣了个轮廓,晨曦里看过去,泛黄的绢布上,密密麻麻的谷堆像起伏的小山,连赶麻雀的稻草人都绣得有模有样——戴著草帽,披著旧蓑衣,手里的竹竿歪歪扭扭,倒和赵大哥平时的样子有几分像。

“早,早。”赵大哥把车停在石桌边,擦著汗笑,“看你这眼下的青黑,是熬了半宿?”他伸手想碰那绣品,又怕沾了手上的汗,半路收回来挠了挠头,“这谷堆绣得真像,比我去年在博物馆看的画还活泛。”

秦月把绣绷往怀里拢了拢,脸颊发烫:“就照著王奶奶说的瞎绣的,好多细节还没补呢。”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她瞥见车斗里的芦苇席,眼睛亮了,“这蓆子织得真密,比上次的更匀净。”

“昨儿让张婶家的小子帮忙看了看,他说这样编不容易勾住玉米须。”赵大哥蹲下身解绳子,“今儿先晒王奶奶的玉米,下午把李叔的红豆也铺上,他说要晒出蜜色来才肯罢休。”

正说著,淑良阿姨端著木盆出来,盆里泡著新采的桂,水汽混著香漫开来:“快过来帮我搭把手,这桂得趁凉晒,不然香味该跑了。”

赵大哥应声过去,秦月也跟著帮忙。三人把竹筛摆在葡萄架下,铺上细纱布,再把湿漉漉的桂均匀撒上去。金色的小沾著水珠,在晨光里闪闪烁烁,像撒了把碎星星。

“今年的桂比去年甜。”淑良阿姨捻起一朵凑到鼻尖闻,“等晒好了,一半拌进南瓜干,一半给王奶奶泡桂酒,她昨儿还念叨呢。”

秦月忽然指著东边的墙根:“赵大哥你看,三猫在那儿藏东西呢!”

两人望过去,只见猫正用爪子刨土,把嘴里叼的鱼乾往坑里埋,埋完还踩了踩,又叼来片南瓜叶盖在上面,动作熟练得像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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