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什么叫做高下立判啊? 不是,我怎么成文豪了
他乾脆说道:“你不好出面说话,我可要写文章骂人了,反正我不是文协的作家。”
章广年哑然,这么多年大家混在一起討论文学,自己几次邀请刘培文加入文协,刘培文一开始是以不知道是加入中原文协还是燕京文协为由塘塞,后来很滑稽地表示文协的会费太贵交不起,加不加都一样。
他也没再催促,毕竟在不在文协之內,大家都是一个战壕的朋友。
后来刘培文捐款弄了中华文学基金会,成了荣誉主席,更觉得大家难分彼此,一个文协的身份也不重要。
结果到现在,刘培文这个局外人的身份,反而成了优点。
章广年想到这里,也没回话,只是说,“你跟王濛说一声。”
刘培文回答了一句“知道了”,掛断了电话,他又拨通电话,跟王濛通了个气,王蒙乾脆说,“任何人的自由表达,我都举双手支持。”
掛了电话,刘培文当晚就开始写起了稿子。
不得不说,这种搞战斗的评论文章写起来还是比环环相扣的小说要简单不少。
了一个晚上,刘培文写完了这篇名为《如何尊重自由表达》的批评文章,
第二天,把手稿复印了若干份之后,他直接肉身投递给了包括通讯社在內的各大报纸。
到了第二天,除了人民日报,已经有不少报纸直接全文刊登了刘培文的文章,结果刘培文的电话一下午就没停过,一个个全是相识的作家过来帮朋友辩解的,到了下午甚至连张先亮都打了电话过来。
“老张,你也来这套?”刘培文笑道,“你不是在广府吗,消息挺灵通啊。”
张先亮尷尬的笑了两声,才开口说道:“没办法,作家团里也有我的朋友,
我说句实话,这个作家团还邀请我来著,幸亏我这边儿忙,没去,不然连我也要挨你的骂。”
张先亮的意思其实很明白,整个作家团十几位作家,固然有些人发过一些牢骚,可是大多数人说得也並不过分,只不过为首的几个人实在是不像话。
事到如今,作家团作为一个群体,在挨批评这事儿上肯定是要雨露均沾的。
“行了,这事儿我不吐不快!”刘培文没答应,转而问道:“《义海豪情》
快拍完了吧?”
“已经拍完了,五月底刚刚杀青。”张先亮介绍道,“我这边已经跟tvb谈了合作计划,等香江街下半年建完,他们还有邵氏的一些影视项目都准备放到这里来拍摄!”
跟张先亮聊了几句,刘培文放下了电话,思来想去,乾脆把电话线一拔,推门出去逛什剎海去了。
而在全国上下,刘培文这篇內容引发的爭论还在持续扩大。
刘培文在这篇评论文章里,客观地讲述了事情经过,把主要的批评方向落在了“如何开展批评”和“如何对待別人的评价”上。
文章里还专门提到了巴老当年赴法访问时的言谈以及丁灵在1981年去米国时的谈话。
丁灵的一句“我要批评自己的祖国,也不会到外国来批评。”与如今作家团们的表现,堪称高下立判。
最后刘培文点题写道:我奉劝一些出了国的作家,不要因为在国外受了几句夸讚便忘了自己的来处。须知道,当西方人向你竖起拇指,说你是有正义感的人,说你敢说“真话”,或许你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卖国贼了!
这话在刘培文的前世不能说是绝对真理吧,至少也是一说一个准。
但这句话放到如今改开十年,北方的邻居还没倒下这个时间点,在很多人眼里未免就是“暴论”。
引发爭议自然是不可避免。
不过刘培文也有自己的骂人小技巧,他全篇只提到了作家团,没有明確的点任何一个人名,但是有些事情一旦介绍出来,知情人自然明白是谁。
更何况,作家团访法的时候,可是也有新闻报导的,他们的名字还都在之前的报纸上印著呢!
这就好比刘培文说“我不说是谁。”別人却点点头:“你说谁我们心里清楚!”
特別是扬言要把记者撤回国內的那个作家,被读者们扒出来去年就已经开除出d之后,不少人都联名上告,转而要求撤他的职。
总之,此文一出,一时间舆论大哗。
而亲手掀起风暴,又放出暴论的刘培文,自然也不会倖免,虽然他的读者眾多,但是因为这件事儿,依旧遭受了海量的批评。
这天在鲁院,唐音把他叫到办公室,骂了个狗血淋头。
当然,骂的原因並不是因为刘培文的文章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