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叫魂 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第133章 叫魂
而这时,远在燕京的伍六一终於把《潜伏》写完了。
原著作品是一万四千字,而剧本有40万字。
伍六一增刪改查,去除了些儿女情长,和剧本本身特性带来的冗余描写。
增加了吴石將军本身的事跡,尤其是最后在湾省暴露的情节。
增强不少故事悲壮感。
最终定稿总计17万字。
这是他写的最长的一部作品。
足有几百页信笺纸。
没办法邮寄不同的掛號信,成本太高。
最好掛號印刷品。
伍六一起身从五斗柜里翻出一张牛皮纸,裁得比手稿宽出两指,將稿纸对齐,从长边捲起,又用棉线在中间轻轻绕了两圈,打了个松活结。
接著用硬纸壳,裁成两块和手稿一样大小的纸板,贴在手稿的正反两面,再用牛皮纸整个裹紧。
就形成了个硬皮纸包裹。
下午约了辛西婭,这妮子非要坐著他的小八嘎去逛什么长城。
伍六一寻思,他前世今生,都没在这个年纪去过这地儿,索性去看看。
主要是太远了。
居庸关离他们有三四十公里,八达岭更远了,在延庆,得七八十公里。
去的路上,他把《潜伏》寄了出去,顺便取了来自《故事会》的稿费。
他为了进一步加大《永不言败》的读者受眾,授权转载给了《故事会》编辑部。
千字5元,也足有500块。
他的小金库再一次充盈起来。
八月,在业界地位日渐升高的《沪上文艺》,在理论栏目以《关於当代文学创作问题的通信》为题。
刊发了冯驥材、李陀、刘芯武关於“现代派”的往来书信,又称风箏通信。
一时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形成了以传统派和现代派为期数年的大討论。
这场討论的起因是,高行建在81年发表了一篇名为《现代小说初探》的著作。
里面系统介绍了西方现代主义小说的艺术手法,有卡夫卡、乔伊斯、普鲁斯特的作品。
开始只是引起了小范围的討论。
隨著八月《沪上文艺》刊发的风箏通信,討论达到了高潮。
现代派认为,中国正在走向现代化,作为反映人类心灵和社会的文学,其技巧和形式也必须现代化,与世界潮流接轨。
传统派质疑这些“洋技巧”。
是否適合表现中国的生活和民族气质,担心会导致文学脱离群眾,变得晦涩难懂。
而且,现代派技巧与其背后的西方哲学思想(如存在主义、虚无主义)捆绑,担心会引入不健康的资產阶级思想,动摇文学的社会主义属性。
两方各持一词,谁也不能说服对方。
有读者来信,问伍六一对这场论战如何看。
伍六一表示,他坐在马扎上,贴著墙根,吃著西瓜看。
大兴县庞庄的黑绷筋,皮薄、子红、黄沙,吃起来脆沙甜。
倍儿好吃。
实话说,伍六一觉得这种討论是有必要的。
真理越辩越明嘛!
引起这场討论的高行建,是第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华人,比管模业还早了12年。
虽说,那届诺贝尔备受爭议。
当时的评委是就是高行建作品的翻译者,奖颁发的十天前,这位评委就把高行建的作品卖给了瑞典版的出版商。
那个出版商正是评委的朋友。
高行建获得了诺贝尔奖,在国內却远没管模业那次轰动。
人们对他知之甚少,甚至在网上都少能查到他的消息。
也正常,法国人嘛,没必要关注太多。
但如今,他却是个中国人。
拋开国別层面不谈,这个人的理论水平极高,无论是在文学、戏剧乃至绘画,都有著很高的造诣。
他的诺贝尔获奖作品《灵山》就是典型的意识流,全篇没有一个人名,全用“你我他”来代替。
他所代表的现代派观点无疑是进步的,为后来的先锋文学扫清了障碍。
发展了一批余樺、管謨业这样作家的先锋作品。
保守派也不能说全错,在过去的歷史长河中,確实起到了作用。
如今正是新老交替之际,不仅仅是文学上的討论,更成了文坛上的“党爭”
。
伍六一没兴趣陷入到这场討论的涡流中,怎么做都不討好。
可他不惹事,事却从天上来。
两方对文学作品分门別类之时,对《棋王》进行了针对性的討论。
现代派认为,文学应该摆脱zz工具地位,探索人的內心。
《棋王》的故事背景虽然是下乡,但它的核心不是批判,而是探討在极端匱乏的物质环境下,人如何通过精神追求,达到一种“道”的境界。
实现精神的绝对自由。这正是一种向內转,和对人的本体性关怀。
与现代派的精神內核深度契合。
而传统派认为,伍六一的语言洗炼、生动、富有韵味,直接继承了中国古典白话小说,像是《三言二拍》的传统。
而不是欧化的翻译腔。这让作品在语言层面上极具中国气派。
两方爭论不休。
甚至一度到了要询问本人的態度。
这多亏了伍六一没有单位,要是有单位,指不定得闹到单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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