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番外:那年3 揉碎春潮
住院期间,沈霜梨的精神一直都不太好,她似惊弓之鸟听不得任何声响,整天鬱鬱寡欢。
她好像不会笑了,笑不出来。
等到发现进行心理干预的时候,沈霜梨已经是重度抑鬱症。
……
美国纽约,白天。
富丽堂皇的別墅响著沉闷尖锐刺耳的家具破碎的声响。
名贵掛画、古董、沙发、茶几等全部被谢京鹤掀倒在地面上。
整个客厅一片杂乱狼藉。
谢京鹤额角青筋狰狞地暴起,臂膀肌肉线条僨张,眼睛猩红阴冷,浑身散发著失控的暴戾,好似一头被惹怒的凶残野兽。
他的手悬在空气中,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密集颤抖。
头痛欲裂,谢京鹤痛苦地拧著眉。
他根本控制不住体內那股躁狂。
叶菀言蹙著眉头,心臟撕裂般疼痛,她一脸心疼地看著谢京鹤。
谈个恋爱把自己谈出躁鬱症了。
最后是两个医生强硬地摁著谢京鹤,给他注射了镇定剂。
深夜,谢京鹤根本睡不著,时常通宵到天亮,睡眠严重不足。
浓稠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臥室內燃著一点猩红。
自从患上躁鬱症后,谢京鹤便染上了烟,且菸癮非常大。
谢京鹤靠墙屈腿坐在地上,气息颓靡厌世。
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谢京鹤仰头吐出烟雾, 保持著仰头的姿势好一会儿。
他低头,单手拿起放在旁边地上的手机,打开。
手机的光亮照射在脸上。
谢京鹤输入一串电话號码。
很完整的一串电话號码。
他的指腹却悬在了空气中,久久不能按下拨打键。
片刻后,谢京鹤咒骂了句,“妈的。”
手机猛然被他摔了出去。
砸到墙壁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响。
这么久也没一通电话、一条消息、一条微信申请加好友的消息发过来。
他要是主动回去找她,他就是狗。
——
谢京鹤病情严重,基本都是待在家里,但今天他出去了。
不巧,发生了意外。
在外面的时候,躁鬱症的躯体化症状发作了。
他拖著痛苦的身体坐在了长椅上。
一道尖叫声乍然响起,“妈妈!有神经病!”
叶菀言出来找谢京鹤恰巧撞见了这一幕,听到有人居然用『神经病』来形容她的儿子,大脑顷刻间空白了一瞬。
无论是从相貌、家世亦或是学习成绩来看,谢京鹤都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骄傲恣意,向来是眾星捧月的。
提及谢京鹤,向来只有夸讚和惊羡。而今,他居然被別人喊『神经病』?
心臟抽痛,痛得叶菀言近似窒息,她咽了下喉头,连忙走过去,强忍著疼痛,看向出声尖叫那小孩。
语气温柔地道歉,“抱歉,嚇到小朋友了。”
她耐心地纠正道,“但是他不是神经病,他只是生病了,他会好的。”
那小孩没听进去,指著谢京鹤,辱骂道,“他眼睛都红了!还在发抖!他就是神经病!!精神病!”
叶菀言凛声打断,“闭嘴!”
这是叶菀言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
那小孩被嚇哭了。
叶菀言嗓音细紧,再次纠正道,“他不是神经病,也不是精神病!他只是生病了!”
一字一顿。
说著说著,叶菀言眼圈泛红,没忍住哭了出来。
心疼、心痛。
——
美国,白天。
高空,直升机上,直升机的螺旋桨转动发出刺耳声响,风声凛冽。
望著下面几千米的高度,“教练,我有点害怕。”
怂逼。
谢京鹤在心里骂了声,紧接著从舱口一跃而下。
跟谢京鹤同跳伞的朋友:?
正在做心理准备的朋友:?
就这么水灵灵地跳下去了?
朋友们往下面望去。
谢京鹤已经打开了降落伞。
“鹤哥牛逼666。”
“餵哥们儿,你还回来吃饭吗?”
年纪小,敢玩命儿,这是他朋友对谢京鹤的评价。
与此同时,寧城。
寧城和美国有將近12个小时的时差,美国是青天白日,寧城则是昏天黑地。
沈霜梨坐在病床上,手臂环著腿部,背影孤零零的。
她仰著头,她这个角度透过窗户正好能看到外面的夜空。
沈霜梨睡不著,每晚都会看星星、数星星。
——
美国,黑夜。
谢京鹤姿態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身上隨意地套著黑色浴袍。
结实健硕的胸膛裸露,透出野肆的性感。
男人仰著头,一手衔烟,一手握枪。
吞云吐雾间在对著沈霜梨的照片打。
荒淫无度。
甚至恶意地將xx弄到女孩的脸上。
寧城,白天。
沈霜梨配合治疗在伏案画画,画笔摩擦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
女孩的眉眼认真清冷。
——
美国,白天。
狩猎场。
“砰”的一声枪响,一只兔子被子弹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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