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番外:那年3 揉碎春潮
顺著子弹发射出来的方向看过去,便看到了穿著黑色马术服的谢京鹤。
他骑在马上,骨节分明的手上正握著一把步枪。
空气中瀰漫出血腥味和浓重的火药味。
谢京鹤闭眼深吸了一口,只觉得兴奋,心旷神怡。
寧城,黑夜。
沈霜梨的抑鬱症发作了,她独自一人缩在桌子底下,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紧紧地抱著自己。
眼泪掉个不停。
——
寧城,白天。
沈霜梨穿著蓝白相间的病號服在医院內的庭院处閒逛。
病號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身上没个二两肉。
沈霜梨来到一处长椅上坐著,脸上冷清没什么情绪,垂著眼皮凝著一个方向。
一只一只蚂蚁有秩序地来回。
沈霜梨在数蚂蚁。
美国,黑夜。
谢京鹤躁鬱症发作,头痛欲裂。
他用拳头一下一下地敲著自己的脑袋,但无济於事。
尖锐的疼痛一下一下地敲击著每一处痛觉神经。
令人难以忍受。
谢京鹤粗喘著气,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抓起了一瓶药。
一次性吃了几十片。
他以为多吃就不疼了。
结果却是他被送去洗胃了。
——
美国,白天。
谢京鹤在做电疗。
他望著森白天板,双眸无神。
不是说做电疗会导致健忘、记忆消退吗。
那为什么他没有这种症状?
他为什么没有忘记沈霜梨?
反而在他脑子里越来越烈。
寧城,黑夜。
沈霜梨手上执著手机。
她在微信搜索栏上输入了一个微信號——shuang20220426。
搜索。
出现了一个微信。
谢京鹤的微信。
他没有换微信號。
沈霜梨凝著这个微信失神地盯著许久。
再次有动作的时候,是沈霜梨退出了微信。
……
半年后,谢京鹤终於忍不住了。
狗就狗吧。
谢京鹤叫人查了沈霜梨的行踪,得知她回到了老家寧城的寧城一中上学。
当即打电话叫他老爸承包了寧城一中的食堂,专门做她爱吃的菜。
那天,他还坐私人飞机来到了寧城一中。
谢京鹤站在一处教学楼楼层走廊上,晦暗视线正落在下面的某个方向——
沈霜梨从教学楼里面出来。
时隔半年,谢京鹤再一次见到了沈霜梨。
他悄然跟在她身后,跟著她来到食堂。
谢京鹤戴著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冷白分明的下巴,他的身形隱匿在一处墙壁里。
他看到她打了饭,端著饭坐在了一个角落处。
一口一口往嘴里送,腮帮子被撑得鼓起一道圆润弧度,女孩吃得很香。
见状,谢京鹤唇角无意识地弯了下。
从这次开始,谢京鹤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偷偷来到寧城一中看她。
期间,谢京鹤还学会了开飞机。
高空上传来低沉的轰鸣,沈霜梨下意识地仰了仰头往天空中看去。
她看到一架飞机从寧城一中的上空飞过。
沈霜梨不知道的是飞机上的驾驶员是谢京鹤。
他又回来看她了。
——
时间又过了半年。
高三生结束高考迎来了暑假。
高级娱乐会所,svip包厢內,谢京鹤、池砚舟、鹿川泽和鹿无忧他们在聚会。
谢京鹤慵懒地靠坐在卡座上,修长手指衔烟,正在抽菸。
“我想学法!”鹿无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谢京鹤抽菸的动作一顿,转眸看过去。
学法。
沈霜梨跟他说过,她也想学法。
池砚舟不建议:“学法?听说好多要背的,不好不好,无忧妹妹,漏漏漏。”
鹿川泽不赞同:“学什么法啊,学金融,家里公司等著你回去继承呢。”
谢京鹤支持,“学法好啊。”
“利用法律武器捍卫正义,听起来就是威风凛凛的。”
池砚舟&鹿川泽看向谢京鹤:?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支持?
鹿无忧听到有人支持,眼睛瞬间亮了,脆生生道,“还是谢京鹤好!”
谢京鹤挑眉,笑而不语。
鹿无忧的第一志愿是京北大学的法学系。
而沈霜梨的第一志愿也是京北大学的法学系。
谢京鹤打电话给安排住宿的老师,將沈霜梨和鹿无忧分到了同一个宿舍。
他不放心她,鹿无忧在宿舍,能帮忙照看一下她。
——
沈霜梨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见到谢京鹤了。
殊不知谢京鹤正在精心策划一场『偶遇』。
开学季即是他们故事的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