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消息抵长安,王允失態!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不到半个时辰,司徒府所发生之事,便迅速传入朝中所有公卿耳中。
朝臣们细细品味吕布请罪之举背后可能存在的意图后,皆不由抚掌大笑。
杨彪前脚刚弹劾完王允,吕布后脚就来请罪。
时机配合的刚刚好。
绝,真是绝了。
这罪请的当真是绝妙。
棲云楼。
听完鈺娘惟妙惟肖,乐不可支的將司徒府內发生之事讲完后,吕琮嘴张得老大,道:“厉害了我的爹!”
他这坑爹去司徒府请罪之举,明著將姿態摆得极低。
但行为却又极其高调。
这种反差本身就是对王允最大的讽刺和挑衅。
依制,他这坑爹持詔討灭牛辅,回京连家都不能回,要第一时间入宫面见小皇帝刘协復命。
可他这坑爹却直接跳过皇帝刘协,直接找王允请罪。
这等於是在公开宣称,我吕布现在只听你王允的,皇帝和朝廷都在你王允之下,你王允才是实际的掌权者。
这其实是將王允架在火上烤,暗示王允专权跋扈,將王允置於僭越的位置。
王允若接受他家坑爹的请罪,便等於默认自己凌驾於皇帝之上,坐实了专权之名。
若斥责他那坑爹不先见皇帝,又显得虚偽。
因为现如今王允的確是专权。
总之,王允是怎么做都不对。
当真是绝了。
不过,吕琮是不信他那狗爹有这种政治手腕和头脑的。
他这狗爹估计纯纯就是为了出口气去的。
结果歪打正著了。
哈哈。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是准备让吕布在回来后,用李肃在谋董时候的骑墙之举,来堵王允的嘴。
这样,王允面子上也过得去,有个台阶下,不会激化矛盾。
可吕布现在这样做,貌似效果更好。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那就是被激怒的王允,接下来肯定会找他那坑爹的麻烦。
不过也无所谓了,不这么做,王允也不见得能放过他爹。
“公子,这两日有人在市井散布讹言,称李肃早与温候不和,其贪功冒进,致先锋大败,乃是温候利用其性格,诱导纵容,故意为之。
为的便是坐实李肃之罪,好趁机杀之,吞併其部曲。还说温候这是排除异己,意欲效仿董卓。此讹言背后之用意,颇为恶毒。”鈺娘忽道。
吕琮眉毛一挑,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笑道:“这老儿动作还挺快。”
“公子,可要遏制此讹言,若任其广为流传,恐对温候名声不利。”
说完,鈺娘忽咬了下红唇,抿著嘴,似乎想要笑。
“想笑就笑吧。”
吕琮翻了个白眼,“我那坑爹现在哪还有名声可言。”
这些话,朝堂上那些知道內情的公卿是不会信的。
王允也不是冲他们去的。
可对於军中那些够不著朝堂的校尉还有再往下的军侯,屯长等军官来说,那就未必了。
还有徐荣和胡軫、杨定三人。
这两人本就是董卓生前信重有加的爱將,归降以来,估计这些时日还在心惊胆战,惴惴不安。
而他那坑爹那糟烂的名声就摆在那,由不得別人不多想。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这就是王允的目的。
诛吕布的人心。
换谁,也担心跟了吕布这么一个隨时会翻脸的主。
这时,只要王允笼络一番,这些尚在骑墙观望之人,难免会有几个按耐不住,倒向王允。
“咯咯咯……”听吕琮说得有趣,鈺娘捧腹,乐不可支。
可笑完后,鈺娘又有感而发,忽道:“温候行事,虽不计后果,甚至是不择手段。
可在奴家看来,他活得比这世间绝大多数人都要来得清醒、真实。
公子,和那偽君子相比,奴家还是更喜欢真小人。”
话落,鈺娘眸间有些空洞,脸上笑容也消失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吕琮有些诧异地看著鈺娘。
良久,吕琮嘆了口气,道:“是啊,我那坑爹,的確是活得透彻真实。可他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必须要遵守规则。除非有一天他能制定规则,否则这般肆无忌惮下去,终究要为规则反噬。”
说心里话,吕琮有时候真的有些羡慕他那坑爹,敢想敢干。
有些人一辈子忍著、让著、怕著,甚至是躲著。
可不论多小心,到头来还是得罪了不少人。
从这一点来看,他那坑爹,算是看透了世情人生。
当一个人不在意外界的评价,放下了內心道德束缚,那才是最可怕的。
两人都沉默了,都有些走神。
不一会,吕琮又开口道:“这样吧,鈺娘,让諦听將李肃曾试图提醒董卓的骑墙之举散布出去。”
“倒是个不错的应对之法。”鈺娘眸间一亮。
“也只能如此了。”吕琮深吸了口气。
他这爹这个名声一日不解决,终究是个麻烦。
他能做的,便是將王允散布的流言对吕布的影响,儘可能的降到最小。
总会有些没脑子的相信。
说罢,吕琮从榻上起身,朝外间喊道:“涂夫,收拾收拾,该回家了。”
闻言,鈺娘俏脸一愣怔,美眸中一缕不舍涌现。
但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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