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这婚事,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拦不住!【求追读】 家父吕布,但吾好喷爹
“不!”
王允眸间一颤,回头,视线穿过殿门,遥望那九尺御阶上的皇帝御座,“陛下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霎时,杨赞等人脸色纷纷一变。
“陛下这是要促成吕布与关东士人勾连?以此制衡我等。”
“陛下这是在用心当一个好皇帝!好,真好,我大汉又出一中兴之君矣!”王允面带微笑,感慨连连。
隨即举步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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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未央宫,取了剑,吕布翻上赤菟,一路疾驰回府。
沿途街道,百姓惊呼不断,纷纷避让。
不多时,到了府门前,吕布翻身下马,直奔后宅而去。
“这是又怎地了,拉著张脸,要和赤菟比脸长?”
屋內,严氏於堂中坐榻上,正埋头在案几上清点纳徵下聘的礼单。
见吕布拉著张脸,气呼呼走入,抬头打趣了一句。
吕布不语,近前瞥了眼,语气烦躁道:“別写了,和蔡家的婚事,黄了!”
“啊!”严氏惊得花容失色,手中毛笔掉落,墨渍在蔡侯纸上晕开。
“为何呀?!”严氏猛起身,顾不得穿鞋,一把攥著吕布的手问道。
“来人!去请公子来!”吕布朝门外喊了声,语气极为狂躁。
夫妻二人等了一刻钟,吕琮才匆匆赶来。
“孽障,日上三竿了,还不起。”
见吕琮睡眼惺忪,披头散髮,穿著寢衣就来了,吕布登时气得不轻。
严氏亦哭笑不得,抬手指了指吕琮。
“啊呜,昨夜睡得晚。”吕琮哈欠连连,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昨夜他和蔡琰聊到了寅时才回。
看著吕琮那样,吕布就来气,道:“你与那蔡琰的婚事要作罢了。”
吕琮半睁的眼睛猛地瞪圆,瞬间清醒了过来。
隨即,吕布便將朝会上所发生之事一股脑道出。
“王允老儿,坏我儿前途,我与他,誓不罢休!”说完,吕布愤懣道,於屋內来回踱步,满脸的焦躁不忿之色。
“这该如何是好?”
严氏亦没了主意,脸色颇为惋惜。
前几日,她曾趁蔡琰出门前,偷偷瞧了眼。
那小模样,那举止,一看就是个好相与的。
她心中是颇为喜欢的。
吕琮皱著沉思,好一会才消化完朝会上刘协和王允交锋背后的刀光剑影,不由得暗暗心惊。
王允手段当真是了得,刘协亦不差。
“阿父,赐婚之事,可是你向那小……咳,陛下提的?”吕琮忽问。
闻言,吕布一怔,摇头,道:“不是,陛下自己提的。”
“明白了。”
吕琮点头,一副恍然之色,忽笑了,“阿父,你被陛下套话了。”
“咱们这位陛下的真正目的,並非是赐婚,而是想要借用这赐婚来將这桩婚事公之於眾。他是在告诉朝堂上的关东士人,可以与你勾结……”
吕布一个眼神瞪来,吕琮嘴一拐,“咳,结盟结盟,是结盟行了吧,好一起对抗如今权势滔天的王允,这是帝王的制衡之道。”
“阿父您也好,王允和那些关东士人也罢,都不过是咱们这位陛下棋盘上的棋子。
他不会让任何一方胜出,谁弱他便出手帮上一帮,他要的是你们彼此爭斗,彼此削弱。如此,才能保障他的皇权。”
严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家儿子。
吕布嘴微张,跟听天书似的。
忽猛一拍大腿,震得榻上那案几都跳了下。
“为父就说陛下好好的,为何非要在朝会开始前召见,又说了一堆吹捧为父的话。”吕布一脸的后知后觉。
隨即脸气得更红了。
他忽有种被人当猴耍的羞耻感。
可他却偏偏一无所觉,当时甚至乐得合不拢嘴。
一时间,吕布心中不由很是挫败。
这些人,太他阿母的阴险了。
那小皇帝才多大啊。
竟已经有了这等城府心机,竟已能和王允这种老狐狸暗斗。
他在刘协这个年纪,还曾用食指挑起自己胯下雀儿,问他阿父这是干嘛用的。
还是个懵懂少年。
“呃呃呃呃呃……”
吕琮一看自家坑爹这精彩表情,就知他想些什么,不由乐出了鹅叫。
时至如今,他也算看透了自家这坑爹。
这坑爹智慧有,但却不在朝堂上。
或者说他的智慧不足以支撑他在朝堂上立足。
他的才华,其实更多是在军事上。
打仗,他这坑爹应该很强。
“唉,可惜了,这般好一新妇!竟与我儿无缘!”
严氏伸手抓起按上的纳徵礼单,满眼的不舍,“这些聘礼都白准备了,明日是用不上了。”
“呵呵!”
吕琮轻笑,“阿母照常准备就是,这婚事,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拦不住!”
唰!
顿时,严氏和吕布齐齐瞪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