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6章 这是她应得的荣誉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到会的女同志一共七人,除了温知念,还有三名女兵。
其中一位负责会议记录,会后需要配合聂超美整理稿件。
聂超美到场比较早,她是记者,需要全程跟进拍摄和採访,只匆匆向温知念点了下头,就又转身忙去了。
另外两位女兵坐姿挺拔,这个时期不设军衔,但从她们身上军装口袋形制与数量来看,级別应当不低。
温知念不禁朝那边多看了两眼,部队这种地方向来是阳盛阴衰。
男兵很常见,女兵首先在数量上就少了一大截,大多还都是负责后勤、医疗、政治工作等领域,还有个文工团。
这种光是坐在那里带著凛然气度的女军官,还蛮少见的。
那两位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同时侧目看来,唇儿微勾,露出和善的笑意。
温知念瞬间眼前一亮,暗嘆:哇哦,咱们的女將军真帅!
张丽芳和方瑾慧坐在后面一排。
照理说,这种场合以张丽芳的身份,本来应该和赫连戍德一起坐在前排。
可不知是赫连戍德事先交代过,还是负责会务的赵敬尧有意安排,前排並未留她的座位。
她只好与赫连凯、方瑾慧一道,坐在第四排正中位置。
对此安排,张丽芳倒没什么意见。
她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
只是对温知念没將靠前的座位让给赫连凯,很是有些不满。
这种不满,在“温知念”这三个字从聂淮山口中平稳有力地念出来时,达到了顶点。
“她有什么资格受表彰?”
张丽芳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质疑,“这不是部队的表彰大会吗?她又不是军人。”
台上的赫连戍德立时投来严厉的目光,示意她赶紧坐下,不许捣乱。
张丽芳却只当作没看见,神情严肃地指向温知念,非要问个清楚明白不可。
“我妈提出质疑很有道理,既然要表彰,就应该做到公平。”
方瑾慧也不服气,她虽然只是宣传部一名普通干事,可好歹还穿著军装,温知念算什么?
凭什么受到表彰?
还是在这么正式的场合,由军区总司令亲自授奖。
这么大的荣誉,温知念她配吗?
赫连凯更是一脸惊愕,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那抹俏丽身影。
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接受表彰的竟然会是温知念,这个他曾经厌恶至极、避如蛇蝎的女人。
温知念其实也很意外,她本以为今天过来,只是为了见证赫连垒和齐承霄的荣光,从未想过自己也是受到表彰的人。
聂淮山话音落下好一会儿,她还怔怔坐著,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台下眾人却是早有预料,到会的女同志就这么几个,聂淮山都说了第一位受到表彰的是位军属,那就只能是温知念了。
这位女同志虽然来西北的时间並不长,却早已名声在外,毕竟她可是在婚礼上就得到过聂司令与公安部联合嘉奖的女人。
嫁的人还是战功赫赫的“冷麵团长”赫连垒。
此次她再受到表彰,倒也不算意外。
清楚內情的人,都知道她在前些日子那桩轰动军区的大案里,添了不少助力。
否则,不用张丽芳说,其他人早闹出来了。
聂淮山对张丽芳和方瑾慧的质疑並没表示不满,反而笑了笑,朗声道:“既然有同志提出了疑问,那我们就把事情搞明白。”
张丽芳和方瑾慧闻言,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面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就知道温知念这奖来路不正。
肯定是赫连垒为了討好她,让人虚报了。
赫连凯也跟著鬆了口气。
赫连垒已经够出风头了,再加上一个温知念,岂不是更显得自己无能?
就在三人以为聂淮山接下来就要问责,批评赫连垒公私不分时,却听他话锋一转,声音愈发沉稳有力。
“咱们表彰战斗英雄,都要把他的功绩说得清清楚楚。温知念同志虽然不是军人,却是一位优秀的军属,自然也不能让她的荣誉,蒙受不明不白的质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眾人,一字一句道:
“下面,就由我来告诉大家,她究竟立下了多大的功劳……”
听完聂淮山的讲述,眾人这才明白为何第一个表彰的会是温知念。
原来这桩大案,从一开始就是因她而起。
是她最先觉察出马家父子与杨玉兰的异样;也是她在最后关头,精准推算出盗墓贼可能藏匿的方位,及时救出五名被困同志,並將几名主犯一举擒获。
聂淮山话音刚落,崔宏华也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大家可能还不知道,要不是小温同志精通药理,分辨出杨玉兰在我和老伴的汤里下了相生相剋的药……我这把老骨头,恐怕早就埋进黄土里了。”
紧接著,何卫国、杨同安等人也纷纷起立。
“要不是温知念同志及时找到我们被困的墓室,我们几个早就跟那帮土夫子一起,成了王墓里的陪葬品。”
“当时我伤重,都昏迷了,如果不是温知念同志会处理,我这条命怕是都救不回来了。”
“我这条腿要不是处理得当就废了。”
几人七嘴八舌地帮温知念说话。
何卫国扬声表示,“温知念同志记头功,我们全都服气!”
杨同安高声附和,“对,谁要是有意见就憋著,咱们这是凭实力说话,凭真本事得的荣誉,容不得旁人半点污衊!”
这么一来,张丽芳和方瑾慧就算是有再多不甘,也无法再说什么。
“温知念同志巾幗不让鬚眉,是真正的女英雄……鼓掌!”
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带头鼓起掌来。
台上的聂淮山、赫连戍德等人当即含笑应和,隨即整个会场掌声如潮,全都看向在人群中亭亭玉立的那道倩影。
温知念在眾人的注目中缓缓起身,腰背挺得笔直,步履从容地走上台,向几位领导一一敬礼握手后,郑重接过聂淮山亲自授予的荣誉。
而后面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掌声未歇,聂超美一边举著相机拍照,带头嚷了一句“讲两句!”,四下响起善意地附和。
温知念抬起眼帘,眸色清亮,迎著满场的注视,镇定自如地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赫连垒看著台上的女子,脸上浮起骄傲的笑,这是他的妻,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有幸得之,珍之惜之,爱之信之!
赫连凯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双目直直盯著台上明艷夺目,落落大方的人,只觉得一阵恍惚。
这本该是他的妻子,却被他亲手推向赫连垒的怀抱。
活了二十几年,赫连凯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挫败,难道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选错了人,走错了路……
方瑾慧就坐在旁边一直留意著他,见状心头一梗,咬著唇恨恨地瞪向台上的人。
温知念这个小贱人,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不像前世一样早早死了?
她好不容易爭取来的幸福,任何人都不能破坏。
她绝不允许。
方瑾慧缓缓抬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位置,神情清冷而疯狂。
好孩子,这次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的家。
另一边,齐承霄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要不是有耳朵在中间挡著,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我妹妹厉害吧!我妹妹能干吧!我妹妹……”
“这是我妹妹,这是我亲妹妹,这是我一个爹妈生的亲妹妹,这是……”
坐在他前后左右的人被他骚扰了个遍,都不耐烦了,“听到了,听到了,是你妹妹,没人跟你抢,快坐下吧!”
“这真的是我妹妹!”
齐承霄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陈辉和杨同安几人在旁边只觉得简直没眼看,这傢伙一激动就整这齣,听不懂人话似的。
要不是台上还有几位领导在,他怕是要举著大喇叭去台上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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