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6章 这是她应得的荣誉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不得不说,还是他们了解齐承霄。
齐承霄都决定了,等表彰大会结束后,必须去广播站將他有个好妹妹的事广而告之,让所有人都跟著乐呵乐呵。
接下来就是此案中立了功的陆续上台接受表彰,陈辉、齐承霄、何卫国、杨同安、林致福……一个接一个上台。
最后才轮到赫连垒。
儘管赫连戍德早已有心理准备,可当目光落在这个他最得意的儿子身上时,还是心头一痛。
多优秀的孩子啊!
怎么就时运不济,年纪轻轻就……
聂怀山看出他的难过,想到自家的静姝,不由软了语气,轻拍他肩膀,“去吧,亲自將孩子接上来,这是他的荣耀时刻。”
“好。”
赫连戍德长出一口气,脚步沉重地走向赫连垒。
一时间,场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赫连垒身上,有敬畏,有鼓励,有惋惜……神色各异,更多的是遗憾。
一代兵王就此止步於前,怎能不让人扼腕嘆息。
在这些包含善意的视线中,还有一道刺眼的目光,带著看热闹的意味。
赫连凯唇角微微勾起,呵,再风光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他就等著看,当赫连垒被现实碾落成泥的那一刻,这些人还会不会愿意给他一个眼神!
怕不是都跑得远远的吧!
古往今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不信有人会乐意跟一个没用的废物来往。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回不仅是表彰大会,还是赫连垒退伍的送別会。
他在军中颇有威望,特战团全体军官几乎都有到场。
“起立!”
副团长一声令下,特战团全体起立敬礼,“团长,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团长。”
好些人都红了眼睛。
陈辉、齐承霄,还有特战团副团长、团政委……纷纷围拢上前,簇拥著赫连垒,
原本安排由温知念推著轮椅陪同上台,可她却仍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赵敬尧见状,微微皱眉,小温这丫头是怎么回事?不是都说好了的,这临到关头了,却坐著不动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场面太大,嚇傻了?
以她的性子不应该啊!
聂淮山和赫连戍德也面露不解,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沉静的脸上。
坐在后排不远处的赫连凯倒是乐了。
温知念这女人可真有意思,竟敢当眾给赫连垒难堪,实在是个意外之喜。
他就说嘛,正常女人怎么会甘心守著一个残废过日子,这不,翅膀一硬就想飞了。
张丽芳早已气得脸色铁青,她就知道这小贱人靠不住,在这个节骨眼上下她儿子的面子,跟当眾扇她耳光有什么区別?
“温知念……”
她猛地起身,擼起袖子就要过去撕了这不识抬举的死丫头。
就在此时……
赫连垒双手撑住膝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稳稳地站了起来。
“同志们不要激动,都回各自的座位吧!我自己上去就好。”
他微微一笑,抬手轻轻一拨,人群便无声分开。
接著,他迈开步伐,在无数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从容朝台前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沉缓平稳,带著不可动摇的坚定力量,神色淡然自若,哪里看得出他是个身受重伤的人。
那身样式简单的军装穿在他高大挺拔的身上,显得格外英挺有型。
脊背挺得笔直如松,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弦,却不显僵硬,反而透著一种蓄势待发的內劲。
革制武装带勒出他紧实流畅的腰线,军装隨著步伐微微起伏,勾勒出宽阔平直的肩线。
帽檐下,侧脸如削,下頜线清晰利落,五官深邃英俊。
全场都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在他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上。
大家全是一脑门问號。
这人到底是什么好的?
不是说伤势严重得腰以下都没知觉了吗?
怎么突然好了?
不仅能站起来,还能走了,还走得这么稳当?
……
走到台下来迎接的赫连戍德,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眼前这大步朝自己走过来的小伙子,真的是他那个被医生诊为重度伤残的大儿子吗?
聂淮山等人在台上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盯著那个稳步向前的身影。
齐承霄和陈辉虽然早就知道赫连垒伤势有所好转,但不知道他竟然可以走路了呀!
两人怔怔地对视一眼,眼眶发红。
突然跟傻了似的,又是笑,又是哭,“我们团长的伤好了?”
“嗯嗯,好了,都能走了呢! ”
“哎呀,真的能走了,我没看错……”
“没看错,没看错,这是真的。”
……
张丽芳擼袖子的动作僵在一半,嘴微微张著,半晌才喃喃出声,“我……我家阿垒,这、这是好了?”
赫连凯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著抖。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赫连垒什么时候能走路的?
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李元明那老傢伙不是说,很难治的吗?
不是说他以后只能当个残废了吗?
这才多久,他就好了,像正常人一样,能行动自如了?
他不信,这肯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障眼法,一定是的。
他不信……
方瑾慧抱著肚子僵坐在椅上,脸上血色褪尽。
这不可能啊!
一个连站起来都困难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行动自如?
究竟是怎么回事?
出现了什么变故?
她失神地看著前方那个挺拔的身影,满眼都是无法置信的惊惶。
驀地,她视线转向不远处含笑而立的温知念。
是了……就是她,这个本该惨死在戈壁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西北,突然答应跟赫连垒结婚……
就是这个变数,才让一切都脱离了原来的轨道。
才让赫连垒突然站了起来。
她,她不是人……
她是妖女,一定是妖女……
只有妖法才能做到超越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