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2章 这礼送得多贴心啊!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怎么又骂人了?”
赫连戍德只觉得这一晚上过得特別心累,凑近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这不都挺好的吗?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也叫好?”
张丽芳双手在那些东西上拨来拨去,声音里压著火气,“你自己看看,几个硬邦邦的饼子、还没开盖就酸得冲鼻子的老陈醋、这红糖都化得粘手了。哦,还有这两把掛麵、这两个冷冰冰的馒头。”
她越说声调越高,“这可是他俩结婚后头一回上门,就拎这么点东西?怎么拿得出手的!”
看著摆在面前的几样东西,张丽芳只觉得受到了羞辱。
一股火气直衝头顶,恨不得立即全扔出去,“不想送可以不送,拿这些破烂玩意儿来寒磣谁呢?”
“哎,你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赫连戍德眉头皱得死紧,眼睛瞪得老大,眼看就要发火。
可不知怎么的,眼前忽然闪过大儿子小两口平日里,和和气气相处的模样,又將火气给压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缓和了语气,“这可都是粮食做出来的好东西,阿垒他们自己都捨不得吃,特意拿过来孝敬我们的。你还挑三拣四,要让孩子们知道了,心里该多不得劲儿?”
“这年头大家日子都过得紧巴,过节送的不都是这些吗?”
他边说边伸手,一一捡起桌上的吃食,“你瞧这月饼,用料多扎实,一点都没掺假,还正好应景,俩孩子是怕咱们忘了准备,特意送来给我们过节的。”
“醋更是顿顿都用得上的东西,吃饺子,拌个麵条、凉菜都离不了它;这么热的天,红糖化了也正常,再说这糖多难买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一大包,少说也有两三斤了,孩子不知道攒了多久才凑出来。”
“还有这掛麵和馒头更是送到了心坎上。”
他脸上一直带著笑意,语气也越发温和,“掛麵下锅煮两滚捞起来就可以吃,多省事!馒头是现成的,都不用你自己再费劲巴拉去发麵蒸。”
“这么大两个馒头,够咱亲吃好几天了。这分明是阿垒和小温心疼你做饭辛苦,想著法子让你少受累呢!你怎么还不领情啊?”
一番长篇大论下来,眼见张丽芳神色有所动容,他又抬眼看向她,轻轻摇摇头,“你自个儿说说,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们真是这样想的?”张丽芳还有些怀疑。
赫连戍德说得头头是道,可她总觉得温知念不像是会心疼她的人。
“这还能有假?”赫连戍德一本正经地说,“咱们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阿垒就是嘴笨,不会说那些虚头巴脑的漂亮话,实际上比谁都孝顺。”
“你看他自从领工资后,哪年没给他爷爷奶奶寄钱买东西?”
“又没给咱们买过。”张丽芳冷哼。
她最恨就是这点,明明她才是几个孩子的亲妈,结果几个孩子除了赫连凯,其他三个都只跟爷爷奶奶亲。
“不是,他怎么没给你买过东西,那不是你老说他买的不好嘛!”
赫连戍德察觉自己刚刚说错了话,连忙挽救,“后面,他不就都是给你钱,让你自己去买了!”
“这也倒是。”张丽芳神色渐缓。
虽然每个月只有十块钱,但逢年过节,还有她的生日,大儿子也会给些钱。
“咱们做长辈的,不能光盯著孩子的错处,也得看看他们好的地方。”
见这女人终於被自己说动了,赫连戍德再接再厉,“还有小温那孩子,虽然年纪不大,心细著呢!知道过节吃的菜油水大,还专门去买了个大西瓜抱过来。”
他说这些,虽然是为了劝张丽芳,但心里也这么想。
家里四个孩子,大女儿赫连珊最贴心,逢年过节没少给家里寄穿的吃的;大儿子赫连垒面冷心热,虽然跟他们不太亲近,但真遇上事,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二儿子赫连凯光会耍嘴皮子,实际好处半个没有,也就是张丽芳觉得他最好;小儿子赫连錚,那就是个刺头,可心也不坏,就看老大受伤时,他跟著忙前忙后就知道了。
“行吧……这回算你说得在理。”
张丽芳明显被说动了,可一提起西瓜的事,火气又噌地一下冒了上来。
“哼,你不提起西瓜还好,一提起我就来气。”她冷冷一哼,“那可是老大两口子专门孝敬我们的。咱们还一口没尝呢,就被方瑾慧那馋嘴婆娘给偷吃了。”
“亏得以前我还觉得她是个好的,现在看来也就这样,曾玉清还护著她家闺女……”
“好了,好了,不就一个西瓜嘛!吃了就吃了。”
见她又要翻旧帐,赫连戍德赶紧打断,“时间不早了,快把这些东西收好,早些睡了!明天我还得去找阿垒,今天一忙把要紧事都给搞忘了。”
张丽芳,一边把月饼往油纸里面包,一边问:“什么要紧事?”
“我们父子俩的事,你个女人家家別管。”赫连戍德不耐道。
“德性!”张丽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再问,將东西收好也躺床上去了。
却没什么睡意,又侧身问:“听说阿垒他们旁边那院子有人住了?是新调来的参谋长吗?”
“嗯,那人叫邢武锋,是从济州调过来的,还年轻著呢,才三十几岁。”
赫连戍德明显不是很兴致,崔宏华退了,他本来是想把钱文忠这个副参谋长提上去的,却被聂淮山给否决了。
对此,他很是不解,同时还有些不满。
可事已至此,总不能硬刚。
他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句,“听说邢家孩子特別多,到时候你也过去搭把手,免得有人说你这个首长夫人不作为。”
“这些事,不都是陈大蓉在干吗?”
张丽芳有些不乐愿,但一想到那些长舌妇爱说三道四,又不情不愿地点了头,“行,到时候我也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赫连戍德见她听劝,也愿意多跟她说几句,“邢武锋的家属也姓张,说起来还跟你是本家。不过,他们的婚姻有些特殊,你到时候可別说错话,把人得罪了。”
“怎么个特殊法?”
张丽芳撑起手,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说,总之你注意点就好。”
赫连戍德却不愿再细说,话落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张丽芳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你这人,可真是,怎么说话说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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