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2章 这礼送得多贴心啊!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知道赫连垒还需要继续做康復训练,午饭后,赫连戍德特意来了趟小院,一进门就给了温知念一个大红包。
“首长,你这是?”
温知念一脸不明所以,她记得上次立功的奖励当天就给了呀!
“改口费。”赫连戍德笑声爽朗,“结婚当天就该给你的,是我和你方婶子失礼了,现在补上,你可以改口了吧?”
其实,他也是昨天看见曾玉清给赫连凯改口费,才想起这事的。
他就说嘛!
怎么温知念这小丫头都嫁进赫连家好几个月了,见著自己还成天“首长、首长”的,原来是等著改口费呢!
如果温知念能听到他的心声,肯定要反驳回去。
她家財万贯,才不在意赫连家这三瓜两枣呢!
没改口只是因为习惯了,不过既然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只是个称呼而已,叫就叫了。
她抬眼注视著赫连戍德,脆生生的喊了声,“爸!”
“哎!”赫连戍德很是高兴,还难得说了句玩笑话,“这份改口费只代表我,你张婶子那边不给改口费,你就不改口,让她成天作精作怪的。”
温知念乖顺点头,“行,爸是首长,首长说了算。”
赫连戍德失笑,“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吃不得半点亏!”
“爸这话说得,你自己很乐意吃亏似的!”赫连垒在一旁帮腔,自然是帮他媳妇儿的。
赫连戍德並不在意这些小事,比起二儿子小两口那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日子,他更乐意看到大儿子夫妻这样彼此扶持、相敬如宾的过日子。
“阿垒,我今天过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他接过温知念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才说起来意,“老爷子年纪大了,常期住在干休所终究不是回事。我这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调回京市,就想著乾脆把他接到西北来,也方便照顾,你说行不?”
赫连垒笑看著他,“爸,你是爷爷的儿子,想把他老人家接过来尽孝,直接跟他商量就行,不过他不一定乐意来。”
奶奶去世后,他就提过想把老爷子接到身边来照顾,却老爷子给拒绝了。
老爷子的原话是,“我还有儿子媳妇呢,用得著你一个没成家的孙子操心?”
“再说了,你爷爷我只是看著有点老,其实这身子骨还硬朗著呢,哪就要你们伺候了?我在干休所,有那群老东西陪著,想吃啥就吃啥,还自在些呢!”
那时候,张丽芳刚来西北没多久,赫连戍德也没提过要將老爷子接过来。
赫连垒自己又成天忙著部队的事,还时不时地需要出任务,十天半个月,有时候几个月都不在家。
也就把这事儿也放下了。
“我就是怕他不乐意来,才找你们商量的。”
赫连戍德撇了温知念一眼,笑道,“老爷子一向看重你,对小温这个孙媳妇也很满意,你们邀请他来小住,他肯定愿意的。”
“行,我们下午就去打电话,请爷爷过来。”
不等赫连垒开口,温知念先答应了。
老爷子对她不错,又是个明理的老人,她愿意孝顺他。
赫连垒见她都同意了,也没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如果爷爷愿意过来,我再跟爸说,到时候还得麻烦大姐夫去帮忙收拾下行李。”
“好,就这么说定了。”
商量好事,赫连戍德也没多待,坐了会儿就离开了。
下午温知念与赫连垒一起去通讯室给老爷子打电话。
老爷子接到他们的电话还挺高兴的,但一说让他来西北养老,他立马就拒绝了。
“我在干休所住好好的,去那儿做什么?不去不去,你们要惦记我,就给我多寄点好吃的。”
“孙媳妇上次寄的那个咸肉就很不错,不过暂时还不用寄,我还没吃完呢!上次寄的太多,院里那些老傢伙眼馋得很,天天端著碗来蹭饭,吃了我不少肉,真是便宜他们了。”
赫连垒和温知念齐上阵,好说歹说老爷子都不鬆口。
只得嘱咐了他几句,让他照顾好自己,不能喝太多酒,有什么事就跟家里打电话。
“放心,放心!”老爷子乐呵呵地答应著。
他早就从赫连戍德嘴里知道赫连垒的伤已经大好,都能走路了,很是得意,“我就知道我大孙子是最能干的,好好养著,等爷爷有时间了过来看你。”
从通讯室出来,温知念忍不住问赫连垒,“爷爷他为什么不愿意过来?老人家不都喜欢儿孙满堂,和家团聚么?”
“爷爷他怕不自在,也怕长期待在一起,生活习惯不同,给我们添麻烦。”赫连垒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没关係,等我伤好了,我们可以去京市看他。”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温知念点点头。
节后第三天,何卫国一家四口就要返乡了,赫连垒、齐承霄和陈辉、杨同安一行人都要去送。
温知念上午得上班,就提前把给他们的礼物准备好了,除了吃的东西外,还有一些布料,让汪素珍带回去给两个孩子做衣服。
几个大人还好,虽有不舍,却也只是红了眼眶,何鸿和何璇两个小傢伙却是哭了一路。
下班后回到家,听赫连垒提起这事,温知念好笑的同时又有些感慨,“小孩子的世界可真单纯,喜好都写在脸上。”
“你很喜欢孩子?”赫连垒扣住她的腰,一把將人提起来放在腿上。
“乖巧听话的时候就喜欢。”温知念靠他怀里,仰脸轻笑,“你呢?想不想当爸爸?”
赫连垒还真想了一会儿,这才正色道:“想也不想。”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回答?”温知念拧眉看他。
“这主要取决於媳妇儿你的决定!”赫连垒垂眸看著她,眼神专注而温柔,“你想要的话,我配合,你不想要,咱们也有措施。”
温知念被他看得耳根发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著他结实的胸膛,“看来,赫连团长还挺会的嘛!”
“只是理论知识,还需实践。”赫连垒一本正经地说完,俯身就要亲她。
院外却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温知念,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