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圈。”

林见鹿哦了一声，眼睛转了转，说道：“有一款褪黑素我觉得挺不错的，推荐给你？”

李言闭了闭眼又睁开，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攥著，一副要捶死她的表情。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你什么时候升级当老板娘了？”

他双手攥成拳，眼睛瞪得贼大，震惊道：“甚至连女儿都三岁了！”

“三岁啊！”

“说明什么？”他面色夸张，竖起三根手指。

林见鹿看了眼他的手，顺著他问道：“说明什么？”

“说明你和郁总不止三年！”

李言昨晚一直在復盘，从林见鹿进公司那天开始回想，愣是想不通，她和郁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月是两人的女儿，那当初郁藺回美国为什么不带林见鹿走？

渣男？

还是林见鹿当初拿肚子里的孩子要挟，郁藺不吃这套，直接拍拍屁股就走？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就先否决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郁藺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呢？

还一副女儿奴的狗腿模样。

而且他认为，林见鹿也不是这种为了攀附有钱人不择手段的人。

郁藺，也不是那种市场上流行的渣男，吃干抹净然后跑路的剧情，实在不符合他的身份。

凌晨，他脑子里又冒出另外一种想法。

林见鹿当初是偷偷生下孩子的，郁藺不知道。

然后过了三年，突然后悔了，回来追妻？

他翻来覆去睡不著，最后被老婆一脚踹下床，赶去了次臥。

去了次臥，他也还是睡不著。

脑子里来来回回就是林见鹿的名字。

他寻思著这么厉害，还在瑞行打工干嘛？

在家里当富太太不好吗？

在公司受气，被客户挑剔，偶尔还得熬大夜，吃力不討好。

他要是有这命，早就呆在家里享福了。

“嗯。”

林见鹿坦诚点头，“確实不止三年。”

“！！！”

李言眉头紧得能夹死只苍蝇，数秒后，脱口而出：“一进瑞行就和郁总开始了？！”

林见鹿摇头：“那倒也不至於。”

她撩了下长发，“虽然我的確很有魅力，但也没那么厉害。”

李言闻言，瞟她一眼，“你怎么不厉害？”

“被客户骚扰，被公司高层骚扰，但凡意志力弱一点，就和小宋小梁她们的结局一样了。”

林见鹿想了会，“她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算不上惨。”

“別总是用男性视角评价她们。”

李言拉开椅子坐下，不介意被林见鹿懟。

公司的人来来往往，老员工离开，新员工进来，一直和他並肩作战的，如今就剩林见鹿了，他很珍惜。

偶尔下了班也会和林见鹿喝几杯，说说烦心事，反正她嘴巴严，不担心传到別人耳朵里。

那她偶尔懟自己几句，也应该。

茶水间安静下来，有两拨人进来，和两人閒聊了几句，又出去了。

李言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公开？”

林见鹿端著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淡定道：“不急。”

“靠！”

李言身体往后，脸上写著不可置信：“原来渣女是你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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