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鹿拧眉，“什么？”

“嘖”

李言摇摇头，眼里写著一言难尽。

“我昨晚就在想，会不会你才是玩弄感情的一方。”

“现在一看，果然啊。”

林见鹿放下水杯，双手抱胸，靠著桌子，“老大，你在说什么？”

“还装！”

李言迫不及待道：“肯定是三年前你就有了去父留子的想法，给自己的后代留个好基因。”

“所以千方百计和郁总搞地下恋！”

李言不觉得林见鹿和郁藺身份背景天差地別就认为两人没可能。

沈西洲很早之前就说过羡慕郁藺，不需要家族联姻，郁家父母觉得他可以找个喜欢的女孩子共度一生。

林见鹿生了一副好皮囊，性格也不差，甚至当初进瑞行时，还是个刚毕业的简单应届生，稍微用点手段，拿下郁藺这种段位的男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也是男人，了解男人，碰上林见鹿这样的，真没几个男人能拒绝。

“三年前他要回美国，你一声不吭，我甚至都不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劲。”

“现在想来，是正如你的意对不对，刚好不用负责，然后怀孕了也不告诉他。”

“没想到几年后，郁总杀了个回马枪追回来，跟你討要名分是不是？”

他说完，露出失望的神情。

“林见鹿，没想到啊，你居然是这种人。”

“到现在都不肯承认，还说不是渣女！”

林见鹿眼神诧异，她在想，平时怎么不知道李言脑洞这么大？

“我……”

“还想狡辩是不是？”

李言打断道：“渣女！我昨晚就看出来了，郁总迫不及待想要公开，我不问，他都要主动说！”

所以，显然討要名分的人，是郁藺。

“郁总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说著说著，他发出灵魂拷问，“你觉得，他拿不出手？”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林见鹿摇头。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她很认真回答：“日子是自己的，公开之后同事们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我，审视我，说不定还会有风言风语。”

“何必呢？”

她耸耸肩，“现在这样挺好的。”

李言：“公开之后好处比坏处多。”

林见鹿沉默片刻，“我觉得现阶段，挺好的，我很满意。”

李言欲言又止，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再接话。

林见鹿话都到这一步了，他再上赶著替郁藺討要名分，怪怪的，仿佛他是郁藺的小受，见不得他受委屈似的。

“算了算了。”

李言摆摆手，“我就当不知道。”

说完拉开门，结果一出门差点撞上杵在门口的郁藺。

“郁……郁总？”

李言后退一步，看向他，“您……来这倒水？”

可是两手空空是怎么回事？

他寻思，这副姿態更像是，偷听。

郁藺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问道：“对我有想法？”

“？”

李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这么努力帮我说好话。”

郁藺微挑眉：“我取向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