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秋雨绵绵 四合院: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
秋意渐浓,几场连绵的细雨给四合院带来了些许凉意,也仿佛將夏日里那些浮躁与喧囂一併冲刷带走。青砖地面湿漉漉的,反射著天光,空气里瀰漫著泥土和落叶潮湿的气息。
西跨院的海棠树,叶子边缘已泛起点点焦黄,在细雨中静静佇立,显得格外沉静。
李平安对“老猫”的追查,如同这秋雨一般,细密、持久,却暂时未见分明。厂內的排查仍在进行,但那个神秘的影子似乎彻底融入了背景噪音,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足跡。王大虎那边进展缓慢,老刘头提供的线索有限,“死信箱”的联络方式也断了线。
这种停滯,反而让李平安更加警惕。他知道,对手越有耐心,往往意味著所图越大。
他將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了四合院內部。那个关於阎埠贵收到信时异常笑容的细微观察,像一粒投入心湖的石子,虽然未激起波澜,却让他对这位精於算计的三大爷,多留了一份心。
阎埠贵依旧是那副样子,每天准时上下班,閒暇时侍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扒拉著小算盘,计较著柴米油盐。但在李平安刻意留意的观察下,还是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阎埠贵最近似乎格外关注前院的动静,尤其是邮递员来的时间,而且,他与人閒聊时,有意无意地总会把话题引向轧钢厂,引向厂里那些技术大拿的工作和生活。
“老易现在是八级工了,了不得啊!这手里过的活儿,那都是精密件吧?”
“听说厂里最近又在搞技术攻关?这些老师傅可是宝贝疙瘩……”
这些话,放在平时,也可以理解为普通邻居的好奇或者恭维。但在李平安已知敌特目標可能指向技术骨干的背景下,这些看似隨意的打探,就带上了一丝別样的意味。
李平安没有打草惊蛇,只是让王大虎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了解一下阎埠贵近期的社会交往,尤其是通信往来。他需要更多的证据,而不是仅凭一丝怀疑。
四合院的日子,表面上依旧沿著各自的轨道运行。
傻柱的婚事筹备接近尾声,新房彻底布置妥当,只等吉日。他和马冬梅的感情也在琐碎的筹备中愈发深厚。马冬梅的爽利和实在,不仅镇住了傻柱,也让何雨水渐渐放下了心防,开始真心实意地喊她“冬梅姐”。
许大茂经过上次的教训,確实收敛了不少,但狗改不了吃屎,他那点小心思全用在了如何儘快找个城里漂亮媳妇,好压傻柱一头这件事上。他爹许富贵已经搬走,后院那间屋子正式归了他,更让他觉得底气足了不少,只是苦於没有合適的目標。
贾家依旧是老样子。秦淮茹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行动越发笨拙。贾张氏的刻薄有增无减,仿佛儿媳妇怀的不是她贾家的种,而是来討债的冤家。贾东旭依旧像个闷葫芦,对家里的鸡飞狗跳视而不见,沉浸在自己那点不如意里。只有易中海偶尔看不过眼,会说贾张氏两句,但效果甚微。
这天傍晚,雨丝渐密。李平安从厂里回来,雨衣上掛著水珠。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打著把旧油纸伞,正和推著自行车准备出门的许大茂说话。
“……大茂啊,你这转正了,房子也有了,个人问题可得抓紧了。”阎埠贵的声音带著惯有的算计,“我听说我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刚分配来的,条件不错,要不要三大爷帮你牵个线?”
许大茂眼睛一亮,隨即又警惕起来:“三大爷,您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该不会又琢磨著收媒人礼吧?”
“瞧你说的!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嘛!”阎埠贵干笑两声,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轧钢厂好小伙子多,像易师傅那样的八级工,家里肯定更不愁吧?我听说他徒弟贾东旭还没过二级?这当师傅的,得多上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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