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看守所风云 穿越人民名义,我是汉东二把手
“我知道看守所的老邢是高明远的人,我刚刚已经给他下了指令,让他『稳住』高明远,必须让孙兴『闭嘴』。”贺芸冷静地继续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以我对祁同伟的了解,他极其狡猾,绝不会真正信任绿藤。孙兴未必会一直关在这里,可能只是诱饵,可能隨时会被秘密转移回省厅。我们的时间不多,你抓紧处理。高明远必须死,他活著,你我都睡不著。”
她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然后將手机拆解,电话卡折断,冲入马桶,手机机身则用锤子砸碎后分多次丟弃。
另一边,省厅押送孙兴的车队,正如祁同伟所预料的那样,“顺利”地开进了绿藤市看守所森严的大门。这一切,在高明远和贺芸看来,是祁同伟的“失误”或迫於程序的无奈,却不知这正是请君入瓮的开始。
得到“上级”指示的看守所长邢卫国,早已带人等在那里,他眼神躲闪,手心全是冷汗地办理了交接手续。
他的一切细微表情和动作,都被隱藏在普通干警中的省厅侦查员用藏在纽扣、眼镜中的微型摄像机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孙兴被除去了头套,刺眼的探照灯光让他眯起了眼。他看到了周围高耸的围墙、电网,还有面前这个脸色阴沉、眼神躲闪的看守所所长。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再次笼罩了他。
他没有像其他犯人那样吵闹挣扎,只是用那双带著血丝和戾气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邢卫国,仿佛要將他看穿。
邢卫国被看得心里发毛,强作镇定地厉声呵斥道:“看什么看!到了这里,就给我老实点!带进去!”
孙兴被两名高大的看守押著,穿过一道道沉重的铁门,走向位於看守所最深处的重型犯监区。
他敏锐地注意到,押送他的看守中,有一个看似普通的年轻警察,自始至终都低著头,但步伐沉稳,眼神余光始终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环境,並且看似无意地始终保持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就在经过一个监控盲区的转角时,那个年轻警察利用身体遮挡的瞬间,极其快速、几乎微不可闻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吃的喝的自己注意,配合我们。”
这句话,像一道微光,瞬间穿透了他心中的绝望和黑暗。他立刻明白了,这看守所里,並不全是想要他命的人!祁同伟早有安排!这是针对內部的一场清洗!
他被推进一间单独监室。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孙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坐到地上。脑海中还幻想著他那个无所不能的母亲再一次偷梁换柱將给换出来。內心也在防备这里一切,刚刚那名民警的话语让他对这里一切不在信任。他清楚知道为何马帅会死在看守所,不就是高明远安排的吗?所以此刻这个里面无数眼睛盯著自己,他不想死,只能寄希望祁同伟能保护好他。
而在监室外,看守所长邢卫国对此一无所知。他將几名被他认为“可靠”、同样被高明远利益捆绑的心腹看守叫到偏僻的监控室,面色阴沉地进行最后的“交代”。
“里面那个,是重犯,上面有交代,要『特殊关照』。”邢卫国用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他的伙食、饮水,都要『特別准备』,確保他『安安静静』的,不能出任何岔子,明白吗?事后,高总那边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那几个看守脸上露出惊惧和不安,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擦了擦汗。但在邢卫国严厉的目光、长期积威以及“好处”的诱惑下,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老张,你负责晚饭时在他的粥里加点『料』,剂量把握好,要像『突发急病』。”邢卫国对著一个年纪稍长的看守吩咐道。
“小刘,你盯著点,確保他『吃』下去。其他人,到时候製造点动静,吸引注意力。”
他们的一切密谋,每一个字,都被天花板上一个经过巧妙偽装、嵌入烟雾报警器的针孔摄像头和高灵敏度麦克风,实时传输到了看守所外一辆偽装成通信公司检修车的省厅指挥车上。
祁同伟正坐在指挥车里,面无表情地看著监控画面,听著邢卫国详细的作案部署。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冷冽如冰:“各小组注意,鱼已咬鉤,重复,鱼已咬鉤。按原计划行动,確保目標人物绝对安全,人赃並获!行动!”
一场发生在看守所高墙之內的无声较量,骤然拉开了序幕。祁同伟布下的天罗地网,已经锁定了內部蛀虫。晚餐时分,就是收网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