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沈晚寧:你手往哪摸呢? 绝美娘子脱下画皮,我更兴奋了!
“国色天香。”
“嘖——”沈晚寧不屑的嘖了一声。
“当然,比起大人您,还是略逊一筹。”
“哦,那的確算的上国色天香了。”沈晚寧嘴角微翘。
...你还挺自信的,林默微微笑道:“不知道大人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怎么,成了解元郎,没事就不能喊你了?”
沈晚寧也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他来,总之就是不想让他和那个对a小美女独处。
“大人说笑了,下官隨叫隨到。”
林默的黑丝可不敢拿出来给这位大人用,狗命要紧。
“行了,出去吧,不要影响本大人办公。”
“???”
“那下官先行告退,大人有事可以隨时派人传我。”
“你要去哪?”
“我去逛窑子。”
“混蛋,滚回来!”
沈晚寧抄起一堆文书就朝著林默砸了过来。
“正好本镇抚使乏了,你跟我捏捏肩膀。”
......
入手之处,隔著纱衣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
按摩,林默是行家。
前世可没少干反方向的钟。
只是几下,沈晚寧整个人就放鬆了下来。
她將脚丫子搭在了桌子之上,身形朝后仰著,紧贴凳子靠背。
胸前的一些春光乍泄。
她並不在意,潜意识里,林默是她唯一的男人,虽然嘴上不承认。
这种小事,就有些不太在意。
可这却苦了林默。
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白花花一片,手都有些颤抖了。
“林默,你是圣人转世吗?”沈晚寧闭上双眼,享受这从未有过的感觉,嘴中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大人何出此言?”
“不久前,你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文不成武不就,突然间就变成了如今模样,修行资质傲视整个镇妖司,就连写出来的文章,都能让刘春林大儒感动成那个样子。”
“真是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圣人转世,突然觉醒记忆了。”
“大人说笑了,下官只是头被人打了一棍,突然开窍,理解成顿悟或许更好。”
沈晚寧当然只是隨便说说,並未深究。
且林默为人,还算不错,没有必要去深挖別人秘密。
“哎。”
她突然嘆了口气,“林默你知道北蛮吗?”
北蛮与大周接壤,以游牧为生。
地广却物稀,所以一直覬覦土地肥沃的大周。
两国多有交战,北蛮仗著骑兵强大,来无影去无踪,让大周苦不堪言。
后来向璃书如同流星一般崛起,马踏北蛮,这才消停了不少。
林默点点头:“科举会涉及到天下局势,所以略知一二。”
“如今北蛮再度捲土重来,可惜朝堂诸公却早被人嚇破了胆子,竟然选择求和,不惜和亲。”
沈晚寧嘴角浮现一丝嘲讽:“虽然那和亲的女子,是奸相之女。”
“可...他们,就不觉得这是屈辱吗?陛下以儒治国,真的有用吗?”
...这个问题太高深了,林默並不敢乱回答。
“就咱们两个你怕什么,本官都在说陛下坏话了,你该不会以为本官还会怕你去告我一状吧。”
我跟你很熟吗?
林默都有种错觉,这位大人有时候还真是把自己当自己人呢。
“和亲无用,尊严,只在剑锋之上。”林默沉声道。
“嗯?”
沈晚寧一愣,旋即眼中大放异彩。
“好一个尊严只在剑锋之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可笑现在朝廷的那般腐儒,竟无一人能看透此理!”
“他们的確是腐儒,儒家至圣先师留下的真义,早被他们曲解得面目全非了。”
“啊!”
沈晚寧震惊了。
若说刚刚只是觉得林默有胆识,现在更是已经上升到了狂妄的地步。
大周以儒立国,养士无数,皓首穷经钻研圣人之言,林默竟敢说他们全错了?
不是,等等,你手往哪摸呢?
沈晚寧感觉胸口之上传来暖洋洋的感觉,立即回头瞪了林默一眼。
“一时激动,大人莫怪。”
林默手又老实的放在了肩膀之上。
“至圣先师当年何其风光,所传下的儒家之术更是蛮横霸道,可现如今呢!简直荒谬!”
“怎么说?”沈晚寧原谅了林默的无礼,满脸的求知慾。
“君子不重则不威,大人可知何解?”
沈晚寧哪怕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句话士大夫天天掛在嘴上,耳根子都听酸了。
“君子不自重则不能使人敬畏,是说君子应稳重端庄,不轻浮。”
“错,至圣先师本来的意思是君子打架,下手不重则没人害怕!如同北蛮一样,若是不能將其打的骨子里生畏,那大周边境永无寧日。”
“和亲,可解决不了半点问题。”
“???”
沈晚寧一下坐直了身体。
至圣先师是这个意思?细想之下,竟觉鞭辟入里!
儒家张口闭口“仁爱”,在她看来实是优柔寡断,太过软弱。
林默之言,直戳她心坎。
“那朝闻道夕死可矣呢?又做和解!”
沈晚寧最喜欢的就是夫子们口中的这一句话。
大气魄,大胸怀。
早上知道真理,下午则可心满意足而死,是儒家最核心的仁义思想,她倒要看看林默又如何解释。
“何谓道?”林默不答反问。
“道理?”
“错,道即是路。”
“早上知道去你家的路,下午就去找人弄死你,这才是圣人本意,大人若是不信,想一下北蛮即知。”
“!!!”
我怎么就没想到!
沈晚寧彻底麻了。
林默这番言语要是公布出去,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轰动。
袞袞诸公,无论是学子还是大儒,竟然一直都没有理解圣人之意。
偏偏被这么个年轻人完美詮释。
是啊,既然知道北蛮大本营,当初大周兵强马壮之时,一棍子將其打死,又如何会有如此事端!
“这些话,你暂时只能跟我一个人说,其他人谁都不能说。”
“不然,你恐怕立即就会成为整个儒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林默点头应允。
没有足够实力,当然得慎言慎语。
沈晚寧又扭过头来,眨了眨眼。
“不对啊,你既然有这般见解,为何还能取得解元?刘春林为何又对你青眼有加?你不应该对儒家深恶痛绝吗?”
见解归见解,我也不能写在试卷上啊,林默心中吐槽一句。
笑道:
“我喜欢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