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消失的活口 大乾法医:开局惊懵当朝宰相
钦差衙门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仿佛也被这几日的血腥气惊著了,叶子都卷了边。
吴谦却觉得这空气是甜的,带著权力的芬芳。他背著手,挺著肚子,指挥著新调来的府衙小吏搬运从漕运总督府抄来的財物。那姿態,活脱脱一个刚过门就掌了家的小媳妇,眉梢眼角都掛著得意。
“哎,那个,你,对,就是你!手脚麻利点!那可是前朝的官窑青瓷,磕了碰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还有你,那箱子是刘铭贪墨的赤金,沉得很,別逞能,两个人抬!闪了你的老腰,本官可没閒钱给你请郎中!”
他骂骂咧咧,中气十足,享受著这辈子都未曾有过的威风。
顾长风依旧坐在树下的小马扎上,手里拿著小刀,不紧不慢地给一只半成的木雁雕琢羽翼。木屑簌簌落下,他神情专注,仿佛这只木雁,便是他此刻的整个天下。孙志才侍立一旁,官袍浆洗得笔挺,可穿在他身上,总有种偷来的侷促。他看著院里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眼皮子直跳,再看看气定神閒的顾长风,心里那点贪念瞬间被更刺骨的寒意浇灭。
这位爷,抄了江南半壁江山的家,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图的,根本不是这些黄白之物。
正当吴谦骂得起劲,院门口,陈景云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他依旧是一身黑衣,脸上那副水晶眼镜在晨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他一出现,吴谦的叫骂声戛然而止,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连那些小吏的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大人。”陈景云走到顾长风身前,声音没有起伏,“出事了。”
顾长风手中的刻刀顿住,一片薄如蝉翼的木屑,悠悠飘落。
“说。”
“昨夜从秦淮河画舫上抓回来的三个活口,都死了。”
吴谦的眼珠子一下瞪圆了:“死了?怎么死的?不是都废了手脚,关在咱们的地牢里吗?那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是自尽。”陈景云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卑职派了最得力的八个人看守,每半个时辰检查一次。就在刚才,轮值的兄弟发现,那三个人,全都七窍流血,断了气。”
“卑职检查过,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藏毒的地方,牢里也没有外人进入的痕跡。他们就像是……凭空被咒死的。”
孙志才听得浑身汗毛倒竖,只觉得一股阴风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这手段,太过诡异,简直闻所未闻。
顾长风站起身,將刻刀和木雁小心地放在石桌上。“带我过去。”
钦差衙门的地牢阴暗潮湿,瀰漫著一股霉味和血腥气。那三具尸体还保持著死前的姿势,蜷缩在草蓆上,面容扭曲,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像是被墨汁浸泡过。
吴谦和孙志才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跑到墙角乾呕起来。
顾长风却仿佛面对著三件冰冷的证物。他蹲下身,仔细地查看著。前世法医的专业素养,让他能完全隔绝情感的干扰。
“没有挣扎的痕跡,证明死亡过程极快。”他一边检查,一边轻声说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陈景云听。“瞳孔极度缩小,是典型的神经性毒素中毒跡象。毒素直接作用於中枢神经,瞬间破坏呼吸系统,导致窒息死亡。”
他捏开一具尸体的嘴,一股极其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吴谦离得老远,都差点又吐了。顾长风却眉头都不皱一下,用一根细长的银针,探入尸体的牙缝中,轻轻颳了刮。
“毒藏在牙里。”他將银针抽回,上面沾著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粉末。“一种复合型毒素,平时以两种无毒的粉末分別藏於左右臼齿的细微孔洞中,需要时,只需舌头用力,將两种粉末撮合,唾液便会成为催化剂,瞬间生成剧毒。”
陈景云的眼神愈发冰冷。这种藏毒手法,他只在皇城司最机密的卷宗里见过,是前朝司马氏皇族培养顶级死士的秘法。没想到,这些古魏国的余孽,竟也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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