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听雨楼里说婚事 大乾法医:开局惊懵当朝宰相
听雨楼。
京城朱雀大街上,一座用黄金堆砌的梦。
说它是茶楼,却远比王侯府邸奢靡。三层红木雕楼,飞檐斗拱,楼內引活水作渠,奇花异草四时不谢。更有江南乐师日夜弹唱,靡靡之音,销魂蚀骨。
能在此地拥有一席的,无一不是京中顶尖的文人骚客,世家子弟。
这里是清流的圣地,风雅的化身。
他们谈论风花雪月,谈论圣人文章,也谈论家国天下。
然而今日,听雨楼的风雅,被一个名字彻底搅乱。
顾长风。
当这位“酷吏”的请柬,递到翰林院编修何文静手上时,整个京城的文人圈子都沸腾了。
“什么?那顾屠夫,要在听雨楼请何公子喝茶?”
“他想做什么?这是公然挑衅!”
“何公子乃当朝大儒的弟子,翰林院的才子!那顾长风一介幸进小人,靠著血腥手段上位,他也配?”
“这分明是鸿门宴!何公子若去,便是自降身份,向酷吏低头!”
“可若不去……他的“未婚妻”,还在人家府里!”
议论如潮。
所有人都认定,顾长风此举,是在羞辱何文静,羞辱林家,羞辱整个文官集团。
这是一场阳谋。
去,是屈辱。
不去,是懦弱。
何文静,被活生生架在了火上。
……
次日,午时。
听雨楼三楼,观云阁。
何文静终究还是来了。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蜀锦长衫,用料考究。髮髻间,一根白玉簪价值不菲。
他端坐窗边,脊背笔直,捧著书卷,视线落在窗外街景,神情漠然。
但那微微泛白的指节,和紧绷的下頜线,暴露了他內心的波澜。
雅间的门,被推开。
顾长风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与这满室风雅,格格不入。
他身后没有羽林卫,也没有陈景云。
只跟著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穿著八品官服,满脸紧张。
吴谦。
顾长风无视了何文静冰冷的脸色,自顾自地在主位坐下,还热情招呼吴谦。
“叔父,坐。这里的茶点从江南空运而来,金贵著呢。”
吴谦哪敢坐,他看著对面气场迫人的何公子,双腿发软,只能干笑著立在顾长风身后。
“顾大人,真是好大的排场。”
何文静终於放下书,目光直刺而来。
“听闻大人在江南一掷千金,抄没世家,如今看来,果然財大气粗。”
“哪里。”
顾长风亲自提起茶壶,给何文静面前的空杯斟满茶。
茶水碧绿,香气清冽。
“托陛下的洪福。况且那些钱,是军餉,是北境將士们的卖命钱,顾某分毫不敢动用。”
他轻飘飘一句话,就让何文静的讥讽落了空。
何文静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感觉和这个人说话,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憋闷至极。
“顾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何文静不想再绕弯子,“你今日约我,究竟有何目的?”
“目的?”
顾长风笑了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何公子言重了。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何文静的声调扬起,满是讥誚,“我与顾大人,似乎並无交情。”
“现在没有,以后就有了。”
顾长风放下茶杯,目光深邃起来。
“何公子,你是个聪明人。林姑娘刺杀我这件事,可大,可小。”
何文静的心跳漏了一拍。
“往小了说,是小儿女胡闹,意气用事。我这个『苦主』,可以不追究。让她回林家,禁足思过,此事便就此揭过。”
顾长风的声音很平淡,却有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何文静的眼中,燃起一丝希冀:“顾大人的意思是……”
“但是。”
顾长风话锋一转,那丝希冀瞬间被冰水浇灭。
“往大了说,这便是『主和派』构陷『主战派』,意图动摇国本的惊天大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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