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无罪推论 费伦之旅:宗主和我都不太对劲
第88章 无罪推论
崔林跟著这位马尔亚克向南走去。
经过了几个街口之后,他被带领著走向一片人数稀少、建筑破损严重的区域。
而马尔亚克则毫不停顿,径直走向一栋倒塌了一半、二层也岌岌可危的建筑。
这栋石质建筑占地面积不小,感觉之前应该不是单纯的民居。
更奇怪的是,在这样一个几乎没什么人往来穿过的受损区域,却偶尔就能见到一个进入这栋建筑的身影。
崔林猜测著,看来这就是马尔亚克口中互助会所在的地方了。
“你跟我进去后保持安静就好。”马尔亚克扭头说了两句,“新人第一天主要就是倾听,我当初也一样。”
“如果老师觉得你有说话的必要,那他会主动叫起你。”
说完,他就从建筑侧面还算完好的一扇侧门走了进去。
於是崔林保持著安静和乖巧,跟在后面也直接进入了建筑內部。
走进门內,他能看出一层原本是一个宽敞的长厅。但由於倒塌了一半,所以现在只剩下了约莫像个方形的一半空间。
此时一圈椅子已经被整齐地摆成了圆形,而大多数椅子已经有人坐在了上面。
马尔亚克找了两个挨在一起的椅子,带著崔林坐了上去。
隨后崔林就像被吩咐的那样,安静地等待著,並同时尝试从周围人的谈话中收穫有用的信息。
但很遗憾他失败了一至少从表面表现和交流的內容来看,周围人全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市民。
此时他心里已经稍微有点犯嘀咕了,难道这互助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自发组织,而与魔鬼和伴阳碎片都没有关係?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下这种结论还为时尚早,至少要等亲身体验过他们的互助內容,並且见过组织者之后再说。
又等了一会儿后,椅子基本上被坐满了,而大家也逐渐进入一种等待正式开始的状態c
崔林数了数,这一圈人大概二十个左右。
慢慢地,还在交流的人们开始压低声音,而整个废弃建筑的空间也渐渐安静。
噠,噠木与石敲击的声音有节奏地传来。
在听见这声音后,人们不自觉表现得更加得体”,但许多人的神色中也多出了些许希冀他们急切地想从那声音的主人处收穫更多所需的营养,就如想要將乳汁吮吸进胃囊的婴儿。
很奇怪的既视感,但崔林確实想到了这些。
碎石堆旁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从中走出了一位手持长法杖的中年男性。
他的服饰得体,头髮整齐,脸上些许时间的痕跡却並未让他的从容与平静减弱分毫。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崔林脑中就闪过了一个概念—“世外高人”。
就像是前世许多娱乐作品中所展示过的那种角色,他给人的感觉並非是真的有多大能耐,而是有著很强的扮演能力。
不过崔林倒也无法確定这位被马尔亚克称作“老师”的施法者就一定是在装模作样。
毕竟能搞到一根法杖,那应该还是有些施法能力的。
“朋友们。”老师在眾人的注视下走进椅子围成的圆圈,边踱步扫视眾人边开口说话,“很兴新的天能看到这么多的熟孔——””
他的目光在一位年轻女性和崔林的脸上分別停顿片刻,“而更让我欣慰的,便是永远都会有新的面孔加入我们这个家庭』。
,,听到家庭』一词被说出来,崔林下意识一皱眉头—好强的既视感。
“我想,昨天,以及更早之前的互助,那些经歷应该会让感受过的朋友產生许多新的想法。”
“所以一如往常,有哪一位勇敢的家人』愿意为今天这次互助开场么?不论是之前已经分享过自己的故事但今天带著新的想法前来,还是从未向家人们坦诚地说出心中藏起来的秘密,只要有任何想要说出来的都可以。“
“我来吧。”一个与马尔亚克年龄相近的男人站起身,稍稍做了点心理建设后朝所有人大声说道,“这是我加入互助会的第三天,也是我决定要讲出自己故事的天。”
“第一天,我带著满肚子质疑开始听著大家的故事,还有老师的讲解,回去之后想了很久,终於有了不再那么仇恨自己的方法。“
“第二天,我试著理解我在第一天没有听明白的东西,试著將老师讲的普遍性內容转化成对应著我自己的道理。”
“而今天,在理解了这些真理之后,我终於可以毫不愧疚地讲出我所经歷的切。”
接下来就是这个人的自我陈述。
他的妻子早早离世,女儿也离开了剑湾,生活在费伦中部的其他城市。
而他则与年老的父母一起生活在埃尔托瑞尔。
在坠入阿弗纳斯之后,面对几乎淹没了全城的魔鬼,他始终带著父母好好地躲藏著,並多次冒险外出寻找急需的生活物资。
但有一次,他不幸被外面发生的战斗波及,晕倒在了地上。
等他醒来之后,发现许多魔鬼正在仔细地搜查他和父母藏匿房子所在的区域,要不了多久就会搜到他们的房子。
那个时候,如果他立马反应过来並第一时间回去將父母带走,仍然有逃出魔鬼搜寻范围的可能性。
但那时候的他就那样愣在了那里,脑中不断浮现著独自照顾两位老人的辛苦和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这种生活的苦闷。
於是他做出了一个让他在前些天始终无比悔恨自责的行为他拋下了即將遭遇魔鬼搜查的父母,自己逃向了城里的其他地方。
等回归之后他回去寻找,果然连父母的尸体都没能找到。
他始终觉得自己那时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直到他加入了这个互助会,“其实哪怕我当初带著他们逃了出来,对他们来说也不太可能有第二个结局对吧?”
讲完故事的男人情绪有些激动,开始向著大家解释自己的想法,“他们行动不便,在城里四处躲藏的速度要远远慢於我自己行动,几乎必然会被魔鬼们抓住,我也会因此丧命。”
“这样的结果一定是最糟的。”
“哪怕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那个我,我也一定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不是么?”
“如果这是我必然会做的,那么怎么可能是有罪的呢?”
老师欣慰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抚慰的同时也示意他坐下。
然后老师用法杖敲了敲地面,说,“就像这里的许多家人一样,他曾经一度因为自己合理的行为而陷入不该有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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