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诛心!她一句话戳中陆团长的原罪 七零神级谈判官,军官老公傻眼
“为了迎接我大哥,宋雄关。”
她回答,语气平静得像在布置一场沙盘推演,
“也为了迎接他背后,那些想看戏的眼睛。”
“演戏?”
陆津言低沉地重复著这两个字,胸口那股被压抑的、翻江倒海的情绪,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猛地站起,两步跨到桌前,双手“砰”地一声撑在桌面上,將她困在了桌子和他之间。
“用离婚协议演戏?林姝,你当我是什么?你的道具吗!”
他俯身,那双烧红了的眼,死死地锁著她。
他身上那股属於军人的、带著硝烟的压迫感,尽数朝她压了过去。
林姝没退。
她只是抬起眼,迎著他那片燎原的怒火,平静地,扔出了一颗火星。
“你第一次见我时,口袋里揣著的那份,又是什么?”
陆津言的呼吸,顿住了。
那份被他压在铁皮箱最底层的、他早就备好的离婚协议书,被她赤裸裸地拽到了阳光下。
那是他的原罪。
是他此刻所有愤怒和质问面前,一块无法辩驳的、耻辱的烙印。
桌上的搪瓷缸,被他撑著桌子的手,震得嗡嗡作响。
“那不一样!”
他嘶吼,一头被戳中了旧伤的困兽。
“没什么不一样。”
林姝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当初准备它,是为了自保,撇清一个你不想要的『麻烦』。”
“你当初准备它,是为了自保,为了撇清一个你不想要的『麻烦』。”
“我现在要它,同样是为了自保。”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剖开他所有的偽装,
“为了向那些盯著我的人证明,我林姝,不是任何人的『麻烦』,更不会成为任何人的软肋。包括你,陆团长。”
陆津言彻底失语。
他所有的怒火,所有的质问,在她这番滴水不漏的逻辑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在质问一个无情的女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在审判一个当初同样冷酷的自己。
一股混杂著屈辱和无力的挫败感,席捲了他。
他猛地站直身体,高大的身影,在屋里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
他看著她,那个永远冷静、永远能用最锋利语言把他所有防线都撕碎的女人。
他想把桌子掀了。
可他最终只是转身,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被“砰”地一声,狠狠地甩上。
屋里,重归於静。
林姝看著那扇剧烈震颤的门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走到床边,缓缓躺下,將自己蜷成一团。
胃里,那碗温热的蛋羹,开始翻江倒海地,疼。
……
夜,深了。
陆津言没有回团部,也没有去操场。
他去了海边,那个他每次心烦意乱时都会去的地方。
初冬的海风,刮在他的脸上。
他没抽菸。
他只是站在那片漆黑的、只有浪涛嘶吼的礁石上,站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他回了团部办公室。
他反锁上门,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崭新的稿纸,和那支英雄钢笔。
他坐下,拧开笔帽。
他想起了她第一次坐在书桌前,用这支笔,写下那些他看不懂的公式时,那副专注的、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模样。
又想起了她昨晚,在梦里,那声轻得像羽毛的“哥”。
陆津言闭上眼,堵了整夜的胸口,忽然鬆动了。
他睁开眼,笔尖,落在了那张雪白的稿纸上。
他没有写那些繁琐的法律条文。
他只写了三行字。
第一行:离婚协议书。
第二行:我,陆津言,同意与林姝同志离婚。
然后,是第三行。
他停下笔,看著那片巨大的空白,沉默了许久。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了进来。
他终於动了。
笔尖,在纸上,划下了一道道冷硬的、不容更改的痕跡。
第三行:財產分割:本人名下所有財產,包括工资、津贴、补助、以及婚前个人积蓄,全部归女方所有。
写完,他没有停。
他另起一行,写下了第四行,也是最后一行。
“协议生效,需满足以下唯一条件:”
“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