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中心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著他。

那分析员硬著头皮继续说。

“常规计算，那个过载足以让任何王牌飞行员瞬间变成一滩肉酱！”

“但他没事！”

“这说明，他的身体构造，他的细胞强度，他的神经反应速度，可能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他可能是一个全新的……进化方向！”

四星上將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模糊的侧脸。

混乱的思绪中，仿佛有一道光劈开了迷雾。

对啊。

既然装备无法理解，那就从人本身下手！

“传我命令！”他猛地转身。

“改变最高情报优先级！”

“我要知道他是不是一种全新的人种！我要他的基因序列！我要知道他是不是天生就能免疫g力！”

“就算他是外星人和地球人生的杂种，我也要知道他爹是哪个星球的！”

“不惜一切代价！”

北航，校长办公室。

王明德坐立不安，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钱文辉被军方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周京泽被那个煞神一样的李司令亲自接走。

整个学校的师生，都目睹了那场堪称魔幻的对决。

现在，校园论坛已经炸了。

各种猜测，各种流言，满天飞。

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没有一个能接通。

他感觉自己坐在一个即將喷发的火山口上。

“铃铃铃——！”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王明德一个激灵，几乎是扑了过去。

他抓起电话，手都在抖。

“餵？李……李司令？”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王明德的心沉了下去。

隨即，一个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王明德校长。”

不是李振国。

“我是。”王明德下意识地挺直了腰。

“国家安全部，一级督察，编號007。”

王明德的脑子“嗡”的一声。

“现向你进行口头通报。”

那个声音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继续往下说。

“你校教授钱文辉，因涉嫌多项危害国家安全罪，已被我部正式执行最高级別隔离审查。”

“其名下所有科研项目，即刻冻结，由我部接管。”

王明德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其指导学生，秦昊，作为重要案件关係人，已被同步控制，进行辅助调查。”

“什么？！”王明德失声叫了出来。

电话那头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根据《国家安全法》相关条例，北航校方必须无条件配合调查。”

“即刻起，封锁与本次事件相关的一切消息。”

“禁止任何形式的討论、传播。”

“对校內师生，统一口径为：钱文辉教授及秦昊同学，因参与国家级保密项目，暂时离校。”

那个声音顿了顿，仿佛一把即將落下的铡刀。

“王校长，请你记住。”

“此事，已列为最高国家机密。”

“任何试图打探、泄露、或製造不实舆论的行为，个人或集体……”

“一律，以叛国罪论处。”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王明德还保持著接电话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桌面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呼吸，却发现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

“啪嗒。”

话筒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重重地瘫在了身后的校长座椅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