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通话马国力 別惹我老实人的怒火你挡不住
刘向阳手里的短管喷子还顶在张绪江脑门上,枪口的冷意透过衬衫渗进去,张绪江的腿肚子早就开始转筋,刚才那股副市长的架子全没了,脸上的肥肉跟著哆嗦。
“刘向阳……你到底想干什么?”张绪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要是缺钱,我给你,要多少都行!”
刘向阳突然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撞来撞去,听得人头皮发麻。“无冤无仇?”他往前凑了凑,喷子又顶得紧了点,“张副市长贵人多忘事啊,十三年前,中江大学那桩强姦案,你忘了?我爸妈上访路上的车祸,你也忘了?”
张绪江的脸“唰”地白了,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刘向阳:“那……那都是误会!是赵鹏他们瞎搞,跟我没关係!”
“没关係?”刘向阳抬手,用喷子的枪管拍了拍张绪江的脸,冰凉的金属蹭得张绪江直缩脖子,“赵鹏他爹的建材店,是你给的路子吧?学校那块地,是你跟王强一起吞的吧?我爸妈上访,还查到你头上,影响你评选,你就找人动了他们的剎车,对吧?”
每说一句,刘向阳的声音就冷一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著牙说的。张绪江的额头全是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衬衫上洇出深色的印子,嘴里只会重复“不是我”“我不知道”。
刘向阳没再跟他废话——跟这种人掰扯,纯属浪费时间。他左手突然从兜里掏出电击枪,枪口还带著之前电晕张浩的余温,“滋啦”一声就懟在了张绪江的脖子上。
电流窜过的瞬间,张绪江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眼睛翻得只剩白眼珠,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也就两秒钟的功夫,他腿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跟条死狗似的,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刘向阳收起电击枪,看了眼还晕著的张浩和女秘书,又瞥了眼地上的张绪江,心里盘算著下一步。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这窗帘是深红色的,料子厚实得很,正適合当绑人的布条。
他抓著窗帘往中间扯,“刺啦”一声,布料被撕开个大口子,接著双手用力,把窗帘撕成一条条宽布条,每条都有胳膊粗,甩在地上“哗啦”响。
先绑张浩。这傢伙还没完全醒透,嘴里哼哼唧唧的,刘向阳抬腿就踹在他腰上,张浩“嗷”地叫了一声,刚想挣扎,刘向阳已经把布条缠在了他手腕上,绕著椅子腿缠了三圈,打死结的时候拽得死紧,绳结勒进肉里,张浩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接著是女秘书。她早就醒了,只是嚇得不敢动,看见刘向阳走过来,身子抖得像筛糠。刘向阳没跟她废话,抓著她的胳膊就往旁边的椅子上按,布条缠手腕、缠脚踝,最后连嘴巴都用布条勒住,只留个喘气的缝,女秘书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最后是张绪江。刘向阳费了点劲才把他拖到椅子上,这傢伙胖,死沉死沉的。布条缠在他身上的时候,张绪江突然哼唧了两声,眼睫毛颤了颤,像是要醒。刘向阳没管,继续绑,直到把人绑得跟粽子似的,才放心地直起身。
接下来该处理地下车库的两个保安了。刘向阳拎著电击枪往电梯走,按下负一楼的按钮。电梯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著他的影子,看著有点嚇人。
到了地下车库,两个保安还躺在岗亭后面,跟之前一样,眼睛翻白,嘴角淌著口水。刘向阳先踢了踢左边的保安,没反应,又踢了踢右边的,还是没反应。他弯腰抓住一个保安的胳膊,往电梯口拖,地上的石子硌得保安的衣服“沙沙”响,拖起来费了老大劲。
来回两趟,才把两个保安都拖到张绪江的办公室。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得赶紧转移到一楼,不然等天亮有人来上班,就麻烦了。
刘向阳先把张浩拽起来,推著他往电梯走,张浩被绑得严实,只能踉蹌著挪步,嘴里还在嘟囔“別杀我”。接著是女秘书,刘向阳抓著她的头髮,她疼得直咧嘴,却不敢反抗。然后是张绪江,刘向阳找了根绳子,拴在他腰上,像拉牲口似的往电梯拖。最后是两个保安,直接架著胳膊走。
电梯到了一楼,刘向阳推著一行人往值班室走——这是他刚才来的时候留意到的,一楼值班室空间小,门窗好封,最適合当临时的“牢房”。
值班室里一股霉味,角落里堆著扫帚拖把。刘向阳把几个人都推到房间中间,让他们並排坐在地上,然后开始封门窗。他把桌子、柜子全推到门后,死死顶住,又从外面找了卷宽胶带,把窗户缝全封上,胶带“嘶啦”响著,一层叠一层,最后窗户被封得严严实实,连光都透不进来多少。
接下来是重头戏——绑炸药。刘向阳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黑色的炸药包,这是他之前准备的,是简易的三硝基甲苯,之前的油漆中含有苯和甲苯,他在通风环境中配置了简易的三硝基甲苯俗称tnt,威力足够把这个房间炸飞。他蹲在张绪江面前,张绪江这时候已经醒了,看见炸药包,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发出“呜呜”的惊恐声,想往后缩,却被绑得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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