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清洁能源反应堆被改装、被窃取、其位置和用途......是布鲁斯在重伤瘫痪后，依靠阿尔弗雷德的帮助和韦恩企业残留的权限，耗费了巨大精力才隱约推测出的贝恩的核心计划，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证实！

可以说，没有韦恩家族在哥谭將近百年的布局，任何一个组织都不可能这么快就获得信息。

但是，这个看起来营养不良、瑟瑟发抖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晰、如此確切？

甚至连时间都......

“4个小时......”布鲁斯觉得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够用了，“你是说......这个世界，连同我，我的记忆，我的伤痛......都是你在4个小时內......『写』出来的？”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试图剖开夏天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寻找撒谎的痕跡。

但他只看到了小作者发懵的表情。

“其实並不是4个小时，”夏天尷尬的笑了笑，“我可不是触手怪，码字速度可不快，其实我花了整整5个小时才大体码完这个故事，嗯，错別字还没改呢！”

布鲁斯：“......！”

“哇哦！看吧！我就说我的好兄弟拥有惊世骇俗的智商，他懂我，他一定能理解！”

李维笑呵呵的踮起脚尖，勾住了好兄弟的脖子：“那么，亲爱的布鲁斯，现在你相信我们来自『外面』，並且急需你的帮助了吗？帮我们，也就是在帮你自己哦！”

“毕竟如果我们的世界完了，谁也不知道你这个临时码出来的世界会不会也跟著『duang』的一声变成宇宙的尘埃。”

他做了一个宇宙大爆炸的手势，嘴里还配著“duang，duang，duang”声音。

布鲁斯没有看李维。

任何信息都得符合逻辑，除去那些不合逻辑的信息，留下的信息，无论它有多么难以让人信服，无论它有多么反常识，那也是唯一的真相。

他，哥谭的黑暗骑士，可能真的只是一个更高维度存在的笔下匆忙创作的角色。

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脊柱的剧痛再次鲜明地提醒著他这具身体的“真实”伤痛。

他晃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立刻上前稳稳扶住他。

“老爷......”老管家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布鲁斯借力站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无论真相如何，眼前的危机是实实在在的。

核弹、贝恩、即將毁灭的城市......还有声称去过“世界之外”的小丑。

他的目光最终转向萧蓉鱼，那个被小丑称为自己“母亲”的少女。

她的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带著一丝审视，仿佛在评估他这个“儿子”的价值。

荒谬......却又该死的符合小丑那疯子会搞出来的逻辑。

或许，在其他维度，她真的是自己的母亲？

“假设......我暂时接受你们的故事。”

布鲁斯的声音恢復了惯有的低沉和克制，他看著萧蓉鱼身后那四根实力不详始终处在蠕动状態的金属藤蔓，暗下决心，在反“母亲”蝙蝠战衣研发出来之前，他还需隱忍。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而我又能得到什么？”

“合作！当然是合作，我亲爱的兄弟！”

李维抢著回答，“我们需要你聪明的大脑，帮我们救出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

“虽然他是个演员，他的人生糟糕的像一碗嘎巴菜！但是，他是我的好兄弟，就跟你一样，我得想办法救他。”

“作为回报，”

李维的笑容便从沮丧迅速恢復过来，“我们可以帮你解决掉贝恩和他的小玩具哦......想想看，不用你拖著这副破身子去玩命復健，不用冒著被炸上天的风险，哥谭的危机就能解除！这笔买卖是不是超级划算？”

“而且，”

李维凑近布鲁斯，压低声音，用那种分享大学女生厕所秘密的语气悄声道，“你难道不想看看『世界之外』是什么样子吗？”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著吗？按下yes......跟著我们，说不定比你在哥谭夜巡抓小偷要刺激一万倍！”

布鲁斯的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

李维的话像恶魔的低语，精准地戳中了他內心深处从未熄灭的好奇心与探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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