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计杀阉宦 穿越晚唐:从田奴到第一权臣
御史台的囚室环境比大理寺狱稍微好点,不过一样的阴冷潮湿,也许关押的大多是大唐的文臣武將,级別会比大理寺狱关押的高一些。
慕容良暗自观察著囚室的环境,忽然囚室的门被大力地推开,一股浓郁的胭脂粉气夹杂著阴柔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一个面白无须、身著緋色宦官常服的中年人,在一群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和御史台官员的簇拥下,目中无人地走了进来。
他眼皮微垂,嘴角似笑非笑,手里捻著一串油光水滑的檀木念珠。
“你就是那个夸口能岁增百万贯的慕容良?”声音尖细,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娘们唧唧,眼皮微抬,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罪人慕容良,见过公公。”慕容良连忙起身拱手而立。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皇帝果然派了个宦官,还是这等排场,不知是不是皇甫鎛那边的人。
“咱家仇士良,奉皇爷口諭,来听听你的『高见』。”仇士良慢步走到桌边,瞥了一眼桌上写满字的纸张,用指尖嫌弃地拨了拨,怕手指碰上什么脏东西,“说说吧,要是有一句虚言,哼,咱家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陪同的御史台官员一个一个大气都不敢喘。
慕容良看此状况,知道此人来头不小,至少在朝堂之上有一定的发言权,或者处於权力核心范围之內,但他神色不变,急忙躬身说道:“公公请问。”
仇士良的问题刁钻阴毒,完全不关心策略本身,只盯著慕容良的“动机”和“后果”。
“你说漕粮折色?是不是想帮那些粮商巨贾逃避实物税,从中渔利?”
“放开部分盐铁专卖?我看你是想挖朝廷墙脚,肥了那些私盐贩子吧?”
“还有那劳什子盐引交易所?哼,与民爭利!盘剥商贾!说!你是不是收了河朔藩镇的好处,想来搅乱我大唐的財政?!”
慕容良听到仇士良的问话,心中冷笑,每一顶帽子都又大又狠,直接扣向谋逆叛国,每一个罪名都可以要人命,其心歹毒之极!
但慕容良面上更加恭敬:“公公明鑑,罪人这些浅见,绝非为私,漕粮折色,是为减少损耗,充实太仓,帐目清晰可查,绝非为粮商谋利。放开部分盐铁,是为增加总量,朝廷所收专卖银只会更多,何来挖墙脚之说?盐引交易所,更是將盐利牢牢控制於朝廷之手,吸引藩镇物资外流,削弱其根基,此乃经济之战,岂是资敌?”
他每次回答,都必须非常精准地绕开动机陷阱,只谈客观数据和效果,並用“朝廷利益”、“削弱藩镇”这些政治正確的大帽子反扣回去。
仇士良被噎了几次,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他发现这小子滑不留手,根本抓不住把柄,也套不出什么话。
“巧舌如簧!”仇士良失去了耐心,“咱家看你就是个大言欺世的狂徒!什么经济之战?狗屁不通!皇爷日理万机,没空听你这些鬼画符!来人!”
门外应声进来两个如狼似虎的带刀侍卫。
“把这欺君罔上的东西,拖下去!重打八十廷杖!看他还敢不敢胡言乱语!”仇士良翘著兰花指,满脸的狞笑。
八十廷杖,足以將人活活打死!
御史台的官员脸色煞白,本有意求情,可看到仇士良那阴毒的脸色,一个一个都缩回了脖子。
两个带刀侍卫上前就要拿人。
“公公且慢!”慕容良大喊一声,“罪人还有一言!关乎公公的切身利害!”
“哦?”仇士良眉毛挑了挑,挥手止住侍卫,“死到临头,还想耍什么花样?”
慕容良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只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公公可知,皇甫相公近日通过『瑞昌祥』钱庄,向左神策中尉吐突承璀秘密输送了八十万贯钱粮,以换取其在朝中支持,共抗王守澄?输送渠道,走的是宫內採办丝绸的官船。经手人,是內侍省一位姓王的副监。而这位王副监,似乎···欠了『瑞昌祥』一大笔赌债。”
仇士良脸上的狞笑慢慢褪去,只剩下震惊,他知道慕容良这一段话的深层涵义!皇甫鎛勾结吐突承璀?!太子之爭如火如荼,此时还用宫里的渠道?!这事要是爆出来,就是惊天大案!牵扯进来的,谁都別想活!而且···王副监是他的人!这蠢货竟然敢瞒著他做这种事,还欠下巨债?!
慕容良看著他脸色不断地变化,继续火上浇油:“此事若被御史台赵御史那些老顽固知道···恐怕就不止是廷杖能解决的了。公公您···怕是也要被牵连进来,落个监管不严、甚至同流合污的罪名。”
仇士良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死死盯著慕容良:“你···你从何得知?!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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