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曾经,我与你相似 长生妄想
原来,披帛所缠之物是一个鏤空铜球,球中藏有铜鉤,內力一震,铜鉤登时便从缝隙射出,速度奇快,好似爆炸,故此物俗称“爆炸铜球”。
不待凌云鹰反击,酥娘便道:“二郎別急,咱们可不是白眉赤眼地提要求。二郎先见了这两位老朋友,再说也不迟呀。”
凌云鹰闻“老朋友”三字,心中一动,只得暂时按捺杀气。二人各自收回兵刃。
陈得法笑著拍拍手,便见屠不尽、陈寻生与两个壮汉抬著一个沉重的铁囚笼进殿。
囚笼里关著一蓬头垢面的男子,好似已经晕厥。他四肢被铁链锁住,白色的衣裤几乎被鲜血染透。
细看去,竟是花隱!
虽说那晚酥娘已透露花隱被囚,但凌云鹰万万没想到,海贼竟將他虐得几无人形。
陈得法將指头一点,便有一汉抱来一坛酒,朝花隱身上泼去。花隱登时醒转,痛苦地嘶吼,抡起铁链便往囚笼上砸,好似虎口血羊在做最后的挣扎。
凌云鹰强忍杀人的衝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想怎样?”
酥娘別有深意地笑道:“花君对凌二郎多有维护,你们该不会是旧识吧?老朋友因你之故身陷囹圄,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呀。”
花隱啐了一口血,冷笑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爷爷我兴之所至,爱抬举谁便抬举谁,爱护著谁便护著谁,要你们多管!”
酥娘裊裊婷婷地走到囚笼边,微笑著將玉指伸进囚笼,拂过花隱沾满污血的髮丝,目中流露出似假还真的怜惜。
“把个美丈夫蹂躪成这副模样,若是她见了,真不知该怎样心疼。”
花隱浑身一震,目中慌乱一闪而过,旋即故作轻鬆道:“哪个她?花某在这世上无有一个亲人,你们可別错抓了哪家的贵人。”
酥娘笑道:“有无抓错,花君一看便知。”
说罢將手一挥,內厅两侍女押著一女子进来,花隱举目看定,果是溶烟。
凌包二人亦是一惊:自己前脚方出驛馆,海贼后脚便將溶烟绑了——海贼早在驛馆周围布有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