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回:袁术一意孤行欲雪耻,阎象再三苦諫终成空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
在广陵协助陈登彻底稳定盐政、处理完盐瀆泽叛乱的后续事宜后,高弈不敢久留。
將日常事务交託妥当,便带著数名亲隨,快马加鞭返回下邳。
抵达州牧府时,已是傍晚。高弈风尘僕僕,径直求见刘备。
此时刘备正与鲁肃,还有糜竺,糜芳两兄弟正在书房中核算近日盐利入库的帐目,脸上带著难得的轻鬆笑意;听闻高弈归来,立刻召见。
“棋巍回来了!广陵之事,辛苦你了!我已收到元龙处来信,盛讚你处置得当,盐政已步入正轨。”
刘备见到高弈,十分高兴,亲自起身相迎。
高弈先行过礼,简短匯报了广陵的情况:
“托主公洪福,元龙鼎力相助,子龙將军神速,盐瀆小丑已然荡平。”
“东海,广陵两地的沿海盐场现今皆已收归官营,新法推行顺利,產量与日俱增,盐利可期。”
刘备与鲁肃闻言,更是欣慰,而糜竺则是笑道:
“有棋巍之策,元龙之才互相结合经略东南,主公可无后顾之忧矣。”
“誒,一切还得依赖子敬,子仲,子芳,元龙等从中调度,非弈一人之功。”
高弈轻摇蒲扇,將这个功劳分给眾人,隨后他向房间里的眾人告辞:
“弈有些困顿了,先去休息,主公和诸公先忙,告辞。”
“棋巍安睡。”
高弈退出书房后,室內烛火摇曳,映照著刘备等人轻鬆的面容。
广陵盐政的稳定与盐利的充盈,如同久旱后的甘霖,为徐州注入了宝贵的生机。
然而,与此地的融融暖意相比,数百里外的淮南寿春,却瀰漫著一股截然不同的、压抑而焦躁的气氛。
袁术高踞於首座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鎏金扶手,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他环视著坐下噤若寒蝉的一眾文武,声音拖长,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张声势和积压的怒火:
“诸公,为何不语啊?”
数月前泗水之败、钟离失粮、淮陵被诈的奇耻大辱,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
那场大败不仅折损了他数万精锐,更让他在天下诸侯面前顏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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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被那个他向来瞧不起的“织席贩履之辈”所击败!
“诸公,”
又一次的,袁术的声音拖长,带著一丝冰冷的意味,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为何仍旧不语啊?莫非都被那刘耷的些许手段,嚇破了胆?”
他环视坐下文武。相较於出征前的谋臣如云、战將如雨,此刻的阵容显得稀疏了不少。
纪灵称病告假,桥蕤重伤未愈,张勋、乐就等人垂头丧气,而更多如萇奴、雷簿、陈兰、荀正等熟悉的名字,已永远无法再出现在这里。
谋士阎象眉头紧锁,闻言出列,躬身道:“將军,非是我等不言。实乃前番失利,挫动锐气,粮草军械损耗甚巨。”
“今虽新募兵卒,积攒粮秣,然徐州新胜,刘备士气正旺,更兼广陵盐利之丰,恐其財力大增,兵甲更利。此时再兴兵戈,是否....操之过急?”
“將军!彼以逸待劳,我以疲师远征,《兵法》云,『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將不可以慍而致战』啊!”
袁术冷哼一声,阎象的话让他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
“阎主簿此言,未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刘备侥倖胜得一仗,便不可战胜了?”
“他不过得一盐利,又能如何?我淮南富庶,根基深厚,岂是区区徐州被屠戮之州可比?”
“折损些兵马钱粮,再积聚便是!莫非这口气,我就这般咽下了不成?”
“此前输给曹孟德还自罢了,现在又输给刘备这等织席贩履之辈!真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另一谋士杨弘见状,深知袁术性情,知他復仇心切,便顺著话头道:
“主公息怒。阎公亦是为大局考量,刘备虽胜,然其地狭兵少,根基不固乃是不爭之事实。”
“前番得胜,一赖水势,二赖奇袭,实非战阵之正。我大军若再发,必吸取教训,稳扎稳打,不给他可乘之机。届时,以我淮南全力,碾压徐州,並非难事。”
袁术脸色稍霽:
“还是杨长史知我。刘备,疥癣之疾耳!若不速除,必成心腹之患!”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纪灵误我,轻敌冒进,致有此败!然其过,其耻,岂能由我,由诸位来背负?”
此时,武將之中,一人出列,声若洪钟:
“主公!末將愿领一军,再伐徐州!必斩刘备首级,献於麾下!”
眾人视之,乃是大將张勋。他上次败退,深以为耻,日夜想著雪耻。
袁术看了他一眼,並未立刻答应,反而问道:
“张將军勇气可嘉,,然则,该如何进兵,方可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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