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一章 刘琦受命镇南府,魏越血战彭泽城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第165章 刘琦受命镇南府,魏越血战彭泽城

“琦儿,你也看到了吧,这群士族眼中只有他们自己的利益,已全然无汉室矣....

镇南將军府內堂。

刘琦奉召匆匆而来,听著自己父亲的这句话,他的脸上带著几分忐忑与恭敬:“父亲召孩儿前来,有何吩咐?”

刘表看著这个性情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长子,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汉室如今衰弱,皆因刘氏嫡长子非死既庸,外戚挟持幼子,把持政局,不仅大宗如此,就连他自己,也是如此。

难道真是因为刘氏统治天下四百年之久,上天对他们刘氏不满了吗?

考虑到刘备仁德布於四海,信义著於天下,於是乎,他决定让自己的儿子出去歷练一下。

“琦儿,坐。”

刘表语气温和:“今日召你前来,是想让你也多听听政事;如今袁术僭逆,天下不寧。”

“我荆州虽安定,但却亦需未雨绸繆;你如何看待东线刘玄德之事?”

刘琦谨慎地思考片刻,答道:“回父亲,刘皇叔宗室之后,討伐国贼,於大义无亏。”

“我荆州与之交好,提供些许便利,既可全同宗之谊,亦可令其在东面牵制曹操,似为稳妥之策。”

刘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能看到这一层,也算不错;然则,世间为政者,需看得更远。”

“刘玄德若胜,其势必涨,届时是同宗臂助,还是榻旁猛虎,犹未可知,我命你一事。”

“父亲请讲。”

“与玄德方面的联络,尤其是那盐粮、军械交接事宜,日后由你负责跟进。”

刘表看著刘琦,意味深长地说:“你要仔细体会其中分寸,既要示好,亦要有所保留,更要从往来人员口中,多探听徐州、淮南的虚实。”

“此事关乎我荆州未来东线战略,你需谨慎为之,定期向我稟报。”

刘琦心中一凛,明白这是父亲在考验他,也是在给他一个接触核心事务的机会。

更是將他推到了与蔡氏、蒯氏等可能对刘备態度不同的势力周旋的前台;他连忙躬身:“孩儿遵命,必竭尽全力,不负父亲所託。”

“去吧。”

刘表挥挥手,看著长子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他既希望刘琦能藉此歷练成长,又担心他能否驾驭这复杂的局面。在继承人问题上,宗族內部与荆州大族之间的博弈,如同水面下的暗流,从未停息。

而荆州討论中的豫章,此刻也並不平静。

豫章郡,彭泽,烽烟蔽日。

彭泽城下,是无边无际的袁术大军;那些乌泱泱地大军正如浪潮一般,匯聚在一起,旌旗招展,蔽日遮天。

他们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打著刘备治下,这座名为彭泽孤悬在江东的坚城。

招展的旌旗上面绣著的“仲氏”、“袁”等字跡在硝烟中若隱若现,透著一种僭越的狂悖。

“举盾——!”

城头歷战老兵发出悽厉的警告。

下一刻,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並非乌云蔽日,而是数以万计的箭矢从袁术军阵后腾空而起,划破长空。

那些箭矢带著令人牙酸的尖啸,如同死亡的飞蝗,铺天盖地地倾泻在城头!

“篤篤篤篤————”

箭矢密集地钉在城楼木柱、女墙砖石以及匆忙举起的盾牌上,声音沉闷而恐怖。

偶尔有盾牌被强劲的弩箭射穿,伴隨著一声短促的惨嚎,守军士兵便捂著咽喉或眼眶翻身栽下城墙。

“稳住!弓弩手还击!瞄准他们的井阑和弓手阵!”

魏越躲在垛口后,声嘶力竭地命令著。

城墙上倖存的弓弩手冒著箭雨,探出身子,向城下那些推动著高大井阑、躲在櫓盾后的敌军射手倾泻著愤怒的箭矢。

不断有袁军弓手中箭从井阑上跌落,也不断有守军被飞来的流矢射中,血花在城头四处绽放。

听著將士们的惨叫,魏越破口大骂:“彼其娘也!当初在兗州的时候,曹操都没这么多箭矢!”

在箭雨的掩护下,护城河早已被袁术军用泥土、柴草甚至阵亡者的尸体填平了数段;此刻,真正的攻城开始了!

“嘭!”

巨大的撞击,让彭泽城城墙发出巨大的悲鸣,知道是什么情况的魏越急忙指挥道:“滚木!擂石!给我砸!”

巨大的滚木和沉重的石块从城头落下,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砸进密集的攻城人群中。

骨骼碎裂的“咔嚓”声令人毛骨悚然,鲜血和脑浆瞬间迸溅开来,在城墙脚下涂抹出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一架云梯被巨石砸中,从中断裂,上面攀爬的士兵如同下饺子般惨叫著坠落,然而,这並未阻止袁军的攻势:“杀啊!攻破彭泽城,人財尽掳掠!三日不封刀!”

袁军督战队在后阵挥舞著战刀,驱赶著密密麻麻的步兵,扛著简陋的云梯,如同决堤的蚂蚁,冲向城墙。

在督战队的鼓励和死亡的威胁下,他们仿佛不知死亡为何物,前面倒下,后面立刻踩著尚温热的尸体继续向上攀爬。

更有数十名精壮的士卒,喊著號子,推动著巨大的衝车,对著彭泽城的南门发起了猛烈的撞击!

“咚——!!”

沉重的撞击声如同巨兽的心跳,每一次响起,都让整个城门楼为之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守在门后的士兵用身体死死顶住门栓和加固的巨木,感受著那传来的恐怖力量,脸色苍白,却无人后退。

魏越一把扯下左臂嵌著的流矢,带出模糊血肉,嘶吼声穿透战场轰鸣:“金汁!泼金汁!给衝车泼金汁!”

城垛后方,守军抬起沸腾恶臭的大釜,黄浊滚液倾泻而下。攀附云梯的袁军顿时皮开肉绽,发出非人哀嚎。

如蚁群般从数丈高处摔落。空气中瀰漫著熟肉与粪便混合的刺鼻气味,混合硝烟形成令人作呕的战地气息。

“將军!西城段箭矢將尽!”

“拆屋!取樑柱滚石!民夫上城助守!”

魏越目眥欲裂,用佩剑劈开一架搭上城头的飞鉤,城外,袁术中军大纛之下。

身披金甲的袁术远眺战场,眉宇间骄狂与焦躁並存:“区区彭泽,竟阻我大军五日!桥蕤!你的先锋营是纸糊的吗?!”

大將桥蕤冷汗涔涔:“陛下——刘备守將魏越乃吕布旧部,悍勇异常,且彭泽城郭经刘备督修,异常坚——”

“朕不听藉口!”袁术挥鞭直指,“日落之前,朕要站在彭泽城楼!让拋石车上前!朕不信砸不碎这龟壳!”

战鼓节奏骤变。袁军阵型分开,数十架以牛筋绞索、巨木为臂的拋石机被缓缓推至阵前。

这些拋石车是袁术称帝后耗尽江东工匠心血所造拋石车,每次齐射皆地动山摇。

“瞄准城门楼——放!”

嗡鸣裂空!百余斤的巨石裹挟著用火油点上的烈焰,如陨星般砸向彭泽南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