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秦京茹离婚后会去哪里呢?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秦京茹站在纺织厂医院的走廊上,手里攥著刚领到的第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毛钱。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微微发颤的手指上,那些细碎的纸幣突然变得滚烫。
三个月前,她还是四合院里那个被许大茂吆来喝去的"傻媳妇",如今白大褂口袋里別著钢笔,病人们都喊她"秦同志"。
这个称呼让她鼻子发酸——原来剥掉"许大茂家的"这层皮,自己还能是个被尊重的"人"。
虽然和许大茂离婚了,但是秦京茹也变得坚强了。
事实上,秦京茹这人还是不错的,除了傻了一些。
在院子里,秦京茹经常会跟纪淑芬聊天,跟纪淑芬的关係不错。
纪淑芬知道了秦京茹的情况,也是出於朋友的好心,给了秦京茹一些建议。
跟许大茂离婚要了200块钱是纪淑芬给的建议。
这是她的后路。
纪淑芬在知道了秦京茹的处境之后,娘家干回不去,城里又没办法待的情况下,建议他到医院找了个临时工,先租房子住,在城市里扎根,然后可以买房,总比看別人的脸色好。
於是就这样秦京茹离开了四合院,在纪淑芬的介绍下到了纺织厂医院当临时工。
租下大杂院单间花去六块,搪瓷脸盆两块三,剩下钱正好存在也够生活一段时间。
纺织厂的锅炉房在凌晨四点会准时轰鸣。
秦京茹总在这个点惊醒,摸著黑把前夜备好的窝头蒸上。
临时工没有宿舍,她租的八平米小屋连窗户纸都是纪淑芬帮著糊的。
有次深夜缝补衣裳,针尖扎破手指时她突然想起,在许家连纳鞋底都得等许大茂看完电视。
现在染血的旧床单上,歪歪扭扭绣著朵木棉花,是看护病人时跟护工学的手艺。
医院外科的刘护士长起初最看不上这个"走后门"的临时工。
直到流感爆发的冬天,秦京茹连续七天主动值夜班,把发烧的小护士们都替下来休息。
那天清晨她晕倒在配药室,醒来发现枕边多了个铝饭盒,里面躺著两个白面馒头——是刘护士长攒的细粮票换的。
纪淑芬每月都来送醃好的雪里蕻。
有回撞见秦京茹正给瘫痪的老教授擦身,老人失禁弄脏了床单,她却哼著《红灯记》在换被褥。
"你倒是想得开。"纪淑芬递过菜罈子时嘆气。
秦京茹拧乾抹布笑了笑:"在这儿流汗能变成钱,在许家流泪都嫌费电。"阳光斜照在她皴裂的手背上,那些裂纹里还嵌著洗衣粉的晶粒。
秦京茹本来就是农村出来的,踏实肯干,虽然脑子並不是特別好或者说聪明,但是只要肯干,日子是会越过越红火的。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著,手里面的钱越来越多,一天天更有希望、奔头。
秦京茹挎著布包走进纺织厂医院大门时,天刚蒙蒙亮。
初冬的晨雾裹著消毒水味儿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把洗得发白的棉袄领子往上拽了拽。
掛號窗口的老张头正打著哈欠开门,瞧见她便笑起来:"秦丫头又来这么早?锅炉房王师傅说今早水管冻裂了,正愁没人帮忙呢。"
"俺这就去!"她小跑著穿过长廊,塑料底布鞋在水泥地上踏出轻快的声响。
锅炉房里蒸汽繚绕,王师傅正用铁鉤捅著结了冰碴的排水管。"得用热水浇。"
秦京茹摘下毛线手套,从墙角拎起铁壶就往水管上倒。
滚烫的水溅到棉鞋上,她只皱了皱眉,又踮脚去够高处的水阀。
等修好水管出来,棉袄后背已经湿透,凉颼颼地贴著脊梁骨。
护士长端著搪瓷缸经过,往她兜里塞了把水果糖:"急诊室刚送来个摔断腿的,你去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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