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秦京茹离婚后会去哪里呢?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中午蹲在花坛边啃馒头时,秦京茹摸出兜里皱巴巴的存摺。
蓝皮小本上印著"200元整",是离婚时许大茂摔在她脸上的。
现在这笔钱变成了每月雷打不动的五块存款,加上临时工工资,竟也攒出了不少房钱。
是的,秦京茹想要买一间房,这样就能彻底在四九城扎根了。
別以为是天方夜谭,对於一个省钱到极致的人来说,並非难事。
馒头渣掉在存摺上,她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突然听见有人喊:"秦姐!骨科李大夫找!"
李大夫的白大褂口袋里总装著山楂糕,说是治低血糖用的。
他推了推眼镜指著病历本:"三床患者家属要个护工,点名要你。"
病床上躺著个穿工装裤的汉子,右腿打著石膏悬在半空。
"俺叫周建国。"男人黝黑的脸上泛起窘迫的红,"听、听说你照顾人细心......"
后来周建国总说,那天闻到的消毒水味儿里混著槐花香。
其实那是秦京茹別在衣襟上的香樟木片,防蚊虫用的土法子。
她每天晌午来给病人擦身,总带著自家醃的酱黄瓜。
有回周建国发高热,她守了整夜,用酒精棉擦他滚烫的掌心,月光把输液瓶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只晃晃悠悠的钟摆。
开春时医院后门的迎春花爆出一串金黄。
秦京茹蹲在台阶上洗床单,肥皂泡沾在睫毛上。
周建国拄著拐杖挪过来,忽然往搪瓷盆里扔了串钥匙:"俺分到职工宿舍了,你...你要不要看看?"
没有什么甜言蜜语,秦京茹就这么和周建国在一起了。
盆里的床单被水流冲得打转,钥匙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搬家那天飘著毛毛雨。
纪淑芬撑著油纸伞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秦京茹把最后一口樟木箱搬上三轮车。
"姐,给你留了坛梅子酒。"秦京茹把伞往她那边斜了斜。
周建国分的房子在棉纺厂后巷,红砖墙爬著牵牛花。
秦京茹在窗台上养了排玻璃瓶,插著野薑花和芦苇穗。
有天夜里她突然坐起来:"咱买下这房吧?"
月光照著墙上贴的奖状——周建国上个月评了先进工人。
男人在睡梦里含混地应了声,把她冻凉的脚捂在肚皮上。
房管所盖章那天是个大晴天。
秦京茹特意换了件浅蓝的確良衬衫,会计递来的钢笔却突然不出水了。
她急得额头冒汗,周建国突然掏出口袋里的原子笔:"用俺的。"
鲜红的指印按在合同上,像朵小小的梅花。
回家的公交车上,她一直攥著產权证,塑料封皮被手心汗浸得发软。
立冬前一天,秦京茹在菜场捡到只瘸腿的狸花猫。
周建国用木板钉了猫窝,她往里头垫了件旧毛衣。
夜里猫崽钻进来蜷在两人中间,呼嚕声像台小马达。
炉子上燉著萝卜排骨汤,热气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顺著在缝隙缓缓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