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的是，他鼓励徒弟们发挥所长，甚至允许他们在菜单上加入自创菜式。

“厨艺这东西，不能死守规矩。”何雨柱常掛在嘴边的话，如今成了四家酒楼的共同信条。

娄晓娥偶尔从香江飞来，总要挨个酒楼试菜。

她不懂烹飪，却深諳经营之道，见再回楼的下午茶时段客流稀少，立刻建议增加港式点心；发现酒去楼的酒水利润偏低，又引进了一批法国红酒。

何雨柱对这些建议照单全收，二人合作愈发默契。

有同行酸溜溜地说：“这哪是合伙做生意，分明是娄小姐拿钱给何师傅搭戏台子。”

但明眼人都清楚，娄晓娥的投资回本可以说是非常轻鬆——四九城高端餐饮的招牌，如今姓了何。

生意红火背后，何雨柱却丝毫不敢懈怠。

每天天不亮，他就要挨个店巡视。

在"飘香楼"检查老汤的火候，到"酒去楼"品尝新调製的酱料，赶去"聚友楼"指点徒弟、徒孙刀工，最后在"再回楼"盯著宴席的摆盘。

有次儿子何子明劝他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他瞪著眼睛说："菜品的味道就是酒楼的命！娄小姐信得过我，我更不能辜负这份信任。而且我现在还干得动，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的。"

何子明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这话传到娄晓娥耳朵里，她特意从香江请来米其林评审员，给四家店做了全面评估，结果令人惊喜——三家新店均达到星级標准，"飘香楼"更是被赞为"教科书级的传统味道"。

不过麻烦事也隨之而来。

先是有人高价挖角余耀武，被他一句“我师父教我手艺时，可没藏私”顶了回去，后是竞爭对手开始模仿他的菜式。

甚至有不知道何雨柱与大领导关係的政府人员、小地痞想要来分一杯羹。

何雨柱还没发作，娄晓娥已经带著律师团队找上门去，第二天有关部门就悄悄撤回了通知。

港商的雷霆手段，让四九城的地头蛇们第一次意识到：这位何老板，再不是当年那个单打独斗的厨子了。

深秋的傍晚，何雨柱站在飘香楼三层的露台上，望著远处三家分店的霓虹招牌依次亮起。

跑堂的伙计端来一壶釅茶，说娄小姐刚才来电，约他下月初去深城考察海鲜市场。

他抿了口茶，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还是国营食堂的帮厨时，师父说过的话：“一个好厨子，得让更多人吃上你的菜。”如今这愿望，总算实现了。

茶香裊裊中，朝阳已经爬上了飞檐。

四九城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属於何雨柱的餐饮传奇，还在继续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