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少爷,您觉得薛灵家,真不一般?”
“当然不一般。”丰年珏轻声说,“一个帮派的首领,说退就退,最后被赶到穷巷。这本身就不对劲。他退位,要么是迫於形势,要么是想藉机脱身。而薛豹的挑衅,说明薛虎根本没把这个退隱放在眼里。”
丰年珏站起身,走到窗边:“今天我们出手,参与到其中,这反倒成了我们的一个筹码。薛虎会认为我们是薛龙一党的,所以会重点调查我们的背景,想知道我们到底有多硬。”
“他越是想查清我们的底细,就越不会在苏家的事情上放鬆警惕。”
“他以为我们是衝著薛龙来的,但实际上,我们真正要对付的是漕运司和苏家。”
丰年珏的计划,就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深入。
“少爷,那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做?”风竹问。
“你现在去一趟江州城里最大的药材行万春堂。”丰年珏吩咐道。
“不是已经放出风声了吗?”
“放出风声是引鱼上鉤,现在我要確认,薛虎是不是真打算给薛龙买药。”丰年珏说,“再去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大户人家,需要大量购买九阳还魂草这种名贵药材。”
他从怀里掏出剩下的所有碎银,递给风竹。
“这次去,要探听得更细。如果薛虎真想用药来做个仁义的戏码,那药材的需求量肯定不小。我们得知道,薛虎准备用什么药来糊弄江州百姓。”
“如果薛虎那边没有动静,我们就去针对苏家。苏家运送的兵器,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证据,然后直接上报上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风竹接过银子,信心十足:“少爷放心,我一定把消息探听清楚!”
说完一拱手,快步离开。
丰年珏重新回到帐本前,拿起笔开始记录今日的发现。
江州水深他知道,一旦触动了漕运司,那些烂在骨子里的蛀虫,肯定会拼命反扑。
但他更清楚,不搅乱这滩水,就永远找不到真正的目標。
“京城来的病秧子,呵呵。”丰年珏对著帐本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
他需要一个更强的依仗,而薛灵一家,或许就是他最好的突破口。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看著那几张被他盯住的薛家帮帮眾的拓印。
“薛灵,你父亲的伤,我会帮你留意。但你的身手,可別浪费了。”丰年珏喃喃自语。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薛虎相信,自己只是个爱管閒事又快要病死的读书人。
这样,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江州城的夜色渐浓,街上的喧囂渐渐平息,只有一盏盏孤灯映照著这座水运之城的暗流涌动。
薛虎坐在薛家帮总堂的虎皮大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扶手。
堂下,一个精瘦的汉子躬身匯报:“帮主,查清楚了。那个叫丰年珏的,確实是从京城来的,在悦来客栈包了个小院。身边就跟了一个叫风竹的小廝。”
“他们確实是去过薛龙那儿,听说是路见不平。”汉子补充道,“我还特意找客栈小二打听了,都说那丰公子是个药罐子,走几步路都喘,看著不像装的。”
“病秧子?”薛虎眯起眼,语气里满是怀疑,“一个快死的读书人,敢管我薛家帮的閒事?”
这事怎么想都透著古怪。
就在薛虎沉吟之际,另一名手下火急火燎地从外面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帮主,不好了!外面出事了!”
薛虎脸色一沉:“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不是……是外面都在传,有人在万春堂放话,愿出千金,求购一味叫九阳还魂草的药材!”
“九阳还魂草?”薛虎的瞳孔猛地一缩,敲击扶的手指瞬间停住。
他霍然起身,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九阳还魂草!
当年他用来暗算兄长薛龙的阴毒之物,名为“三日寒”。
中毒者初期只是体虚畏寒,如同大病,但三年之后,寒毒攻心,必死无疑。
为了做得逼真,他当年故意编造出九阳还魂草是唯一解药的谎言,让薛龙在绝望中耗尽家財,最终只能等死。
这件事,除了他和当年下毒的心腹,再无第三人知晓!
这个丰年珏,怎么会知道九阳还魂草?
他不是在找药,他是在试探!试探自己!他甚至可能知道当年的內幕!
“好一个京城来的病秧子……”薛虎脸上肌肉抽动,眼中杀机毕现。
这个局,远比他想的要深,他以为对方是条过江的小鱼,没想到却是一头潜伏的猛兽。
“帮主,我们要不要……”先前匯报的汉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蠢货!”薛虎一脚踹了过去,“现在动他,不就等於告诉所有人,我心里有鬼吗?”
他来回踱了几步,原本暴躁的情绪迅速被一抹阴狠取代。
想试探我?那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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