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传我命令!”薛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立刻派人,去城里各大药铺也给我打听九阳还魂草!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手下愣住了:“帮主,您这……”
“不仅要打听,还要放出风去!”薛虎冷笑一声,“就说,城西的鬼市有人见过这味神药。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想引蛇出洞。设好了局,就別怕请君入瓮!”
他要將计就计,把水搅得更浑,看看这个丰年珏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薛灵家所在的穷巷里。
薛灵將一包刚买的粗粮麵粉放在桌上,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忧虑和一丝激动:“爹,娘,那个丰公子……他真的在帮我们!”
她將丰年珏放出风声,千金求购九阳还魂草的事说了一遍。
薛灵的母亲一听,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我的天!他这是要做什么?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你叔叔……薛虎要是知道了,我们一家都活不了!”
“咳咳……”里屋传来薛龙剧烈的咳嗽声。
他扶著门框,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摆了摆手,示意妻子不要惊慌。
“灵儿,你过来。”薛龙坐到桌边,气息有些不稳:“你把今天遇到的事,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要漏。”
薛灵详细地复述了在街上与丰年珏的偶遇,以及他让她留心万春堂动静的话。
薛龙静静地听著,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这药,不是为我求的。”
“不是为您?”薛灵和母亲都愣住了。
“这是丰公子放出的一个信號,是给江州城里所有想看我们家笑话,尤其是给你叔叔看的一个信號。”薛龙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我薛龙这边,有人撑腰。”
“更是在试探我们。”薛龙一字一句道,“他在看,我们值不值得他出手。”
薛灵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这既是敲山震虎,也是投石问路。
薛龙沉思片刻,对薛灵说:“孩子,你这两天想办法,再去见一次丰公子。”
“见他?跟他说什么?”
薛龙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缓缓道:“你就告诉他,旧伤逢阴雨天,总是格外疼。”
这是一句暗號。
一句只有真正关心他伤势的人,才能听懂的暗號。
悦来客栈,小院內。
风竹推门而入,脸上带著几分亢奋和不解。
“少爷,您真是神了!现在满大街都在传千金求购九阳还魂草的事,万春堂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丰年珏放下手中的帐本,示意他坐下喝口茶。
“不过……”风竹话锋一转,“有件怪事。薛虎的人,竟然也在到处打听这味药,而且比我们还著急,城里所有药材行都被他们问遍了。”
“哦?”丰年珏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並不意外。
“不仅如此,”风竹压低了声音,“现在外面还有个传言,说城西的鬼市,有人见过这九阳还魂草。我派人去打听了,这消息最早就是从薛家帮的地盘传出来的。”
风竹有些担忧:“少爷,这明显是个圈套,薛虎是想引我们去鬼市。”
“噗。”
丰年珏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轻笑一声,將茶杯放下:“鱼不仅咬鉤了,还挺肥,甚至还想把钓鱼的人也一起拖下水。”
“啊?”风竹没跟上自家少爷的思路,“那我们怎么办?这鱼太狡猾了,我们不上当,他恐怕会起疑心。”
“他疑心就对了。”丰年珏站起身,走到窗边,“他以为他黄雀在后,想看穿我的意图。他却不知道,我们根本就没想在表面跟他玩。”
“薛虎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株神药上,都在那个子虚乌有的鬼市陷阱上。”丰年珏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正等著我自投罗网呢。”
“少爷,那我们下一步……”
“鬼市那边,不用管了。”丰年珏转身,眼中闪烁著一种让风竹既熟悉又心惊的光芒。
“你现在去库房,把我们从京城带来的那尊前朝墨玉佛像取出来,用最考究的锦盒装好。”
风竹一愣:“少爷,那可是您最喜欢的摆件,价值连城啊!您要送人?”
“备一份厚礼,”丰年珏看著窗外,目光投向江州城最奢华的东城方向,“我们去拜访一下漕运司的周副使。”
“漕运司?”风竹大惊失色,“少爷,您不是说漕运司水深,暂不宜触碰吗?苏家和薛家帮都跟他们有牵连,我们现在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此一时,彼一时。”丰年珏笑了,笑得像一只谋划已久的狐狸。
“薛虎想跟我下棋,可他手里的棋子太少了。我不但要跟他下,我还要把棋盘掀了,把裁判也拉下场当棋子。”
“他不是想看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吗?”
“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