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剑指京城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苏见欢说完这一切,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眼前毫无徵兆地一黑,身子软软地晃了晃。
“欢娘!”
元逸文眼疾手快,一步跨过去,將她整个揽进自己怀里。
刚才那个指点江山、杀伐决断的女军师,此刻在他怀里,虚弱得像一片羽毛,一张小脸白得透明。
“不准再想了。”他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笔,打横將她抱起,像捧著绝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拉过一床锦被盖好。
那一刻,他不是帝王,只是一个心疼自家媳妇心疼到骨子里的男人。
他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抹去她额角的冷汗,眼底是滔天的爱怜和后怕。
“剩下的,”他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著她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是朕的事。”
他直起身,转过头来,那张铁青的脸上,刚刚的温情消失得一乾二净,只剩下冰封万里的帝王威仪。
“丰付瑜!”
“臣在!”
“擬旨!”元逸文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他口述的內容,与苏见欢的计划分毫不差,却更多了几分属於帝王的铁血无情。
三道血书密令,化作三支信鸽,在江面的晨曦中冲天而起,分別射向京城、凤翔府,以及西境前线。
一场即將席捲大夏的滔天风暴,就在这艘顺流而下的龙船上,被一个柔弱的女子悄然掀起。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船舱里只剩下元逸文和榻上浅眠的苏见欢。
他没批奏摺,也没再看那地图,只是搬了张椅子,就这么坐在她床边,安安静静地看著她。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住他心里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
不知过了多久,龙船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窗外,京城那巍峨的城墙轮廓,已遥遥在望。
丰付瑜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他的神情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他不敢出声,只是站在那,等皇帝发现。
元逸文缓缓回头,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
丰付瑜立刻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丝藏不住的震动:“陛下,京城急报。”
“说。”
“凤头金簪已送到醉仙楼,太后的人已经动手了。”丰付瑜顿了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可……就在咱们的人动手前一刻钟……名单上的户部侍郎张大人……在他自己的书房里,悬樑自尽了。”
“大理寺查验过后,当场判定为畏罪自杀,已经结案。”
元逸文的瞳孔骤然紧缩。
畏罪自杀?
好一个乾脆利落的“畏罪自杀”!
敌人比他想的更狠,动作更快!他们竟然在京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抢先一步杀人灭口,还做得如此天衣无缝!
京城里的这张网,比他预想中……要深得多!
“畏罪自杀?”元逸文低声重复著这四个字,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眸子却黑沉得像是能吞噬一切的深渊。
好一个杀人灭口。
好一个天衣无缝。
敌人用一个户部侍郎的命,不仅斩断了线索,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这个大夏皇帝的脸上。
“陛下,据回报,张侍郎府上早已被大理寺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仵作、官差,人证物证俱全,就连遗书都找到了,字字泣血,悔不当初。案子结得……太快了。”丰付瑜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无力感。
这根本不是查案,这是在走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过场。
元逸文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一股暴戾的杀气在他胸中横衝直撞,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想杀人,想把京城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连根拔起,用血洗刷这份耻辱。
他真是太久没有让人见血,所以这些人又开始嘚瑟了。
就在他即將失控的边缘,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紧握的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