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元承的亲事2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周围的人纷纷下注。
谢厘盯著那两只虫子看了半晌,忽然转头看向元承,眼睛亮晶晶的:“袁兄,借点本钱?”
元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刚才那十两呢?”
“那是劳务费,不动產。”谢厘理直气壮,“这是投资,要另算的。”
元承失笑,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在手中拋了拋:“没带散碎银子了。这玉佩,值百金。你敢押吗?”
周围的人看到那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瞬间静了下来,一个个贪婪地盯著元承的手。
谢厘也被那玉佩晃花了眼,这小白脸到底多有钱啊!
“敢!怎么不敢!”谢厘一把抢过玉佩,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指著那只断腿的小蟋蟀,“全押这只『紫金刚』!”
庄家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她:“小兄弟,这可是只残废虫,你確定?”
“少废话,开!”所有人都觉得这钱是打水漂了。
那只名为“紫金刚”的小蟋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对面的“大將军”张开大顎,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
元承站在谢厘身后,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输了,你拿什么赔我?”
他的呼吸温热,喷洒在谢厘敏感的耳廓上。
谢厘身子一僵,那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输……输了就把我自己赔给你!”她梗著脖子喊道,试图用音量掩盖慌乱。
话音刚落,陶罐里局势突变!
那只一直示弱的“紫金刚”在对方扑来的瞬间,竟然以后腿为轴,极其刁钻地侧身一避,隨即一口咬住了“大將军”最脆弱的触鬚根部!
快、准、狠!
就像那个在长街上驯服烈马的少女一样。
“贏了!”谢厘兴奋地跳了起来,转身就想抱住身后的人庆祝。
然而这一转身,因为激动没站稳,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地扑进了元承怀里。
元承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入怀的是软玉温香,完全没有男子的硬朗。
他的手掌正好扣在她的腰间。
那腰肢细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隔著粗糙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还有那瞬间变得急促的心跳。
这触感……
元承眸色一暗。
谢厘也懵了。
她整个人贴在这个男人的胸膛上,鼻息间全是那种好闻的龙涎香气,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震动。
这胸膛……也太硬了些。
周围的喧囂仿佛在一瞬间远去。
时间静止了三息。
元承並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微微收紧了手臂,低头看著怀里惊慌失措的“小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厘兄这投怀送抱的谢礼,未免太隆重了些。”
谢厘猛地回神,像被烫到一样从他怀里弹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谁……谁投怀送抱了!是地滑!地滑!”
她慌乱地抓起桌上贏来的银票和玉佩,胡乱塞进怀里,“贏了钱还不跑,等著被抢吗!快走!”
说完,她拉起元承的手腕,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拽著他就往外跑。
元承任由她拉著,看著那只紧紧抓著自己手腕的小手,指尖微白,显然是用尽了力气。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跑?
这京城虽大,你又能跑到哪里去?
既然招惹了朕,这辈子,怕是跑不掉了。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口气跑到了城郊的一处河边。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暉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谢厘气喘吁吁地停下,鬆开元承的手,扶著柳树大口喘气:“呼……累死小爷了。”
元承除了气息微乱,依然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袖,看著夕阳下的少女。
金色的光晕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生动。
“看来,厘兄的体力有待加强。”元承走到她身边,递过那方帕子。
谢厘也不客气,抓过来胡乱擦了擦脸:“谁像你们这些公子哥,整天閒著没事干练气功。”
她平復了一下呼吸,把那枚玉佩掏出来,郑重地递还给元承:“喏,物归原主。贏来的钱我们五五分,够意思吧?”
元承没有接玉佩,而是上前一步,將她逼退到柳树干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到危险的程度。
“我不缺钱。”元承一手撑在树干上,將她圈在自己与树之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
谢厘心里警铃大作。这姿势……怎么这么像话本子里的恶霸调戏良家妇女?
“那……那你想要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后背紧贴著粗糙的树皮。
元承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下巴上的一缕碎发,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细嫩的皮肤。
“刚才在赌坊,你好像说过……”他顿了顿,声音低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输了,就把你自己赔给我?”
谢厘瞪大了眼睛:“那不是贏了吗?!”
“是贏了。”元承轻笑一声,手指顺著她的髮丝滑落,最终停在她的束髮带上,轻轻一勾,“可我不想贏钱。”
“我想……要人。”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那根原本就有些松垮的髮带,应声而落。
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夕阳的余暉中飞舞。
那一瞬间,原本英气的“少年”,彻底变回了那个明媚动人的少女。
元承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艷,隨即便是得逞的狡黠。
“你看,这不就赔给我了吗?谢……姑娘。”
谢厘呆若木鸡,只觉得头皮一凉,心也跟著凉了半截。
完了。
这次真的玩脱了。
她最大的秘密,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这个仅认识了半天的“冤大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