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地下深处 全球直播:我在抗战国家求我別死
“我不想知道你的部队番號,你的家人。”
“我只想知道三件事。”
陈墨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你们投下的毒是什么成分?”
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解药的配方是什么?”
最后,陈墨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声音变得如同冰块一般,寒冷而又坚硬。
“第三,你们那个防疫给水班的行动路线,和下一次取样的时间、地点。”
“回答我这三个问题……”
陈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我保证,你可以完好无损地,走出这个房间。並且,享受到我们八路军,所承诺的、一切优待俘虏的待遇。”
“如果……你不回答呢?”
小林宽澄强忍著內心的恐惧,用一种色厉內荏的语气,反问道。
“你们八路军,不是有政策,不虐待俘虏的吗?”
“是的。”
陈墨点了点头,很坦诚地承认了
“我们有政策。”
“但是……”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韦珍。
韦珍正在用酒精棉球,仔仔细细地,擦拭著一把手术刀。
“但是,对我们两人来说,也可以没有。”
话音刚落,韦珍就缓缓地,抬起头。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眼神,像看著一具即將被送上解剖台的尸体。
那眼神,让小林宽澄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冻结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卫生兵!我只负责执行命令!”
“来人啊!八嘎牙路,你们八路军虐待俘虏了,有没有人!”
小林宽澄开始大声地,叫喊起来,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內心的恐惧。
陈墨並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对韦珍轻轻地点了点头。
隨后韦珍站起身,手里捏著那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小林宽澄的面前。
她没有去碰他的手指,也没有去碰他身体的任何一个要害。
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摘下小林宽澄鼻樑上的那副眼镜。
然后,用那把手术刀,在小林宽澄的眼前,晃了晃。
“你知道吗?”
韦珍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人的眼球是这个世界上,最精密,也最脆弱的器官。”
“它被一层厚度只有不到一毫米的透明角膜,保护著。”
“如果我们用这把刀,轻轻地在上面划开一道口子……”
“不用很深。”
“只需要破坏掉它的气密性。”
“那么,里面的压力就会让你的晶状体,你的玻璃体,你所有的、能让你看到这个世界的东西……像一滩融化的果冻一样,自己流出来。”
韦珍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
只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静。
小林宽澄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不清东西了。
失去了眼镜,整个世界在他的眼里,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
但小林宽澄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冰冷带著消毒水味道的刀锋,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刀锋上散发出的寒气。
甚至能想像得到,那锋利的刀刃,划开自己眼球时,那种细微撕裂的声音。
“不……不!!!”
“我说!!!”
一声悽厉到变了调的、混合著哭腔和恐惧的嘶吼,终於,从他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不要碰我的眼睛!!”
小林宽澄崩溃了。
被一种他还未曾真正体验,却足以在想像中,將他所有意志力,都彻底摧毁的极致心理恐惧,给彻底压垮了。
陈墨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去看小林宽澄那张涕泪横流、丑陋不堪的脸。
他的耳边迴响著的是大柳树村砖窑里,那三十一个无辜乡亲,临死前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