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葬礼 1598:从澳洲到大明
整场行动结束了,澳京县本次一共捕获了607人,其中女性达到了410人。
这使澳京县的男女比例稍微平衡了一些,但若从两年后的澳京来看,本次行动似乎並没有使澳京县的婚姻状况有太大好转。
说完了收穫,接下来便是损失,本次行动共有30人伤亡,其中失去部分劳动能力3人,失去全部劳动能力2人,阵亡5人。
澳京县两年多来不是没死过人,有人被蛇咬死、有人病死、有人死於土著、也有人死於自然灾害,但为国捐躯还是首次发生。
认知作战不仅要对外,对內也同样重要。
张新雨在工作閒暇时间恶补了《500废》,所以他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里面的“翠岗烈士公墓”。
他非常认可这种做法,烈士公墓可以通过庄严的仪式和空间,將一段特定的歷史,通常是建国史、解放史或保卫国家的战爭史神圣化、正统化。
它能无声地宣告:“我们今天的生活,是由这些人的牺牲换来的”,从而强化政权的合法性和建国敘事的正当性。
这就是確立歷史敘事与合法性。
再有,公墓是一个强大的象徵符號。它將抽象的“国家”和“民族”概念,转化为一个个可感知、可缅怀的具体名字和故事。
通过共同的缅怀仪式,如清明祭扫、国家公祭日,可以跨越地域、阶层和年龄的差异,凝聚国民的归属感和共同体意识,形成“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的集体认同。
烈士公墓能凝聚民族精神与集体认同,还能弘扬核心价值观和维繫伦理。
掌管財政大权的田云飞也十分认可这件事,他觉得这算花小钱办大事,符合澳京县的財政现状。
所以澳京县的石匠们寻了块尺寸合適的花岗岩,在上面刻上了“建国烈士陵园”几个大字。
陵园的选址在考拉山,朝向为坐南朝北,背靠山岗,身侧不远处就是大海。
澳京的娱乐项目极其稀少,所以婚丧嫁娶都算的上是移民们喜闻乐见的娱乐方式。更何况这一天还被放了假,外加一顿流水席,移民们更加愿意前来观礼。
这一天,张新雨、田云飞等县政府官员都一一到场,其他穿越眾也来了大半,他们穿著从原时空带来的最为正式的衣服,其版型、剪裁与他们在这里的粗製滥造极其不同,不少移民看了他们的穿搭,就下意识觉得这就该是位大人物。
除了他们,定远军的將士们也穿的整整齐齐,他们並排而行,队列整整齐齐,前面的士兵们抬著棺槨,面色凝重。
观礼的群眾中,良田乡的僱农们来的不少,陈更勇便是其中一员。
他带著媳妇挤在人群最前列,在考拉山下的定远军队列中搜寻他儿子的面孔。
他儿子陈喜田就在军中,据说还是精锐侦察排,他不知道什么是侦察排,他只知道每次见到在良田乡训练的儿子时,儿子总是笑呵呵地说排长对他很好、连长对他很好,战友对他也很好。
可是为什么大家对他都好,但自己的儿子还是晒得那么黑、饿的那么瘦,手上、背上、脚上都有磨得泡、掉的皮。
他从队列中找到了儿子,他仔细看了看,没少胳膊掉腿,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前几天,良田乡有家人收到了阵亡通知书,阵亡士兵家属哭的那叫个撕心裂肺,那场景嚇得他几晚上都没睡好,他不断安慰自己,没收到通知就代表著儿子还好好的,但转念想来,万一儿子负了伤,没办法传宗接代那就完了。
“不行,这仗也打完了,自己的儿子不能再当兵了。”
他暗自下定决心,这观完礼就去找儿子退了军籍。
礼仪开始,按照流程,先是鸣枪致敬、奏哀乐,然后是棺槨下葬、覆土,最后才是发表演讲。
入土为安,总不能为了个演讲,就先让战死的战士在外边等著吧?
“举枪!”刘勇下令。
战士们举起手中未装填弹丸的火枪。
“砰~”
“砰~”
“砰~”
三轮鸣枪向天,象徵对逝者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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