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深深的无力感 东晋:附身先祖,从武王伐紂开始
第99章 深深的无力感
空气仿佛在郗超话音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夏侯弘屏住呼吸,不敢作声。谢玄的脸则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紧握的双拳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当著他的面,挖他谢家的人,这无异於一记响亮的耳光!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漩涡中心的身影上。
巫然依旧平静,只是微微躬身,姿態谦卑,声音清朗地响起:“郗参军厚爱,巫然愧不敢当。”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地继续道:“巫然乃谢家家奴,自幼受主家庇护,方有今日。女郎与玄公子不以然卑贱,授我学识,予我生机,此恩重於山。滴水之恩,尚思涌泉相报,
何况再生之德?若巫然今日为高官厚禄而背主,他日亦会为更大利益而出卖桓公。如此不忠不义之人,想必也非桓公大业所需。”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他既表明了自己对谢家的“忠诚”,又將这种忠诚上升到了“德行”的高度,暗示一个忠诚的人无论在哪里都是可靠的。同时,他巧妙地將皮球踢了回去,不是我不想去,而是像我这样品行不端的人,去了只会玷污桓公的伟业。
“好!说得好!”郗超非但没有丝毫慍色,反而抚掌大笑,眼中的欣赏之色愈发浓烈,“不为利诱而动其心,不因势弱而改其志。有此风骨,方为真人!玄公子,你这位书童,可不是凡品啊!”
他这声讚嘆,让谢玄的脸色稍缓,却也更加复杂。他听得出,郗超是在夸巫然,又何尝不是在点他谢玄“有眼不识珠”?
郗超笑罢,话锋一转,仿佛刚才的招揽只是隨口一提。他饶有兴致地指著一匹正在饮盐水的骏马问道:“足下既通马性,超倒想请教一二。这关中良马,到了江左,水土不服乃是常事。除了对症下药,平日该如何调养,方能使其筋骨不墮,长葆其烈性?”
这是一个极其专业且刁钻的问题,直指南北马政的核心困境。
巫然不假思索,侃侃而谈:“回参军,关键在於『渐』与『养』二字。
“渐』者,不可一蹴而就。初至江左,当以炒制的北方豆料为主,辅以少量本地乾草,让其肠胃渐適。饮水需洁净,最好是井水而非河水,水中可常年略加薄盐,以补其汗出流失。
“养』者,重在环境。马厩需高燥通风,忌潮湿。每日除操练外,当定时刷拭其身,
活络血脉,观其毛色、眼神、粪便,以察秋毫之变。待其完全適应,方可与本地马匹同槽共食。”
他的回答条理清晰,深入浅出,显然是胸有成竹。
郗超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精光更盛:“那相马之术呢?《相马经》言『头得高,颈得长,皆是皮相。若临阵选锋,万马奔腾,如何於瞬息之间,辨其是否为能衝锋陷阵的干里之才?”
巫然微微一笑,这一次,他的回答带上了一丝宗周巫马氏的自信:“皮相骨骼固然重要,然上乘相马,在乎相其『神』。
一曰『望其眼』,眼神需清澈而有煞气,临变而不惊乱者,为胆壮;二曰『听其息』,呼吸匀长深沉,奔袭之后不闻喘急之声者,为气足;三曰『观其尾』,静则垂如瀑,动则举如枪,收放自如者,为力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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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三者,纵然形貌稍逊,亦必是沙场之龙驹。”
一番话说完,马厩內外一片寂静。
那些老兽医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夏侯弘更是满脸敬畏。
而郗超,他凝视著巫然,许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那眼神复杂至极,既有发现璞玉的狂喜,也有一丝未能得手的惋惜。
他知道,再说招揽已是多余。对这样的人物,威逼利诱皆是下乘,唯有以势相待,以诚相交,待时机成熟,方可图之。今日这番“投石问路”,已让他探明了这块“美玉”的价值与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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