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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傅侃听得冷汗涔涔,这才明白眼前这位表弟的心思,早已投向了更深邃的棋局。

“可·即便如此,”傅侃仍有不解,“嘉宾何以断定,这背后必有文章?”

“表兄,你还没明白,”郗超转过身,一双眸子在烛火下闪烁著光芒,“问题不在於巫然是谁,而在於他为何会出现在寿阳,又为何偏偏是现在。”

他伸出一根手指:“其一,谢家在朝中根基虽深,但在军旅之事上,全繫於谢尚一人。谢尚身为豫州刺史,镇守寿阳,此乃国之藩篱,更是谢家安身立命的武力屏障。此处若有半分动摇,对谢家而言,不於屋倾栋折。”

“其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巫然此人,医马之术堪称神技,相马之能更是直指本源,远超经书所言。更难得的是,面对桓公的招揽,他竟能不为所动,其心志与风骨,绝非池中之物。

谢家会把这样一柄利器藏於鞘中,只当个隨侍书童?这不合常理。这更像是一种——-偽装。”

郗超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寿阳”上,声音压得极低。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奉桓公之命,巡视淮南防务,抵达寿阳已三日。三日来,我数次求见谢尚,都被夏侯弘以“镇西將军偶感风寒,不便见客”为由挡了回来。起初我只当是託词,但今日见了巫然,这两件事便在我心中连成了一条线。”

傅侃悚然一惊:“嘉宾是说——

“一个在相马、医马上展露出非凡手段的『书童”,在此刻到了寿阳,而镇西將军却恰好也在此刻『偶感风寒”,拒不见客?”郗超冷笑一声,“天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他缓缓步,思路如抽丝剥茧般清晰:“我设想过几种可能。』

“第一种,也是最可能的一种:谢尚並非『偶感风寒”,而是身染沉,甚至病入膏盲。谢家为稳住局势,一面將巫然这样的异人送来做最后一搏,別看他只显露了神乎其神的相马、医马之术,一个能化解马瘟的奇才,在主帅病危的时刻被送抵,其真正目的昭然若揭!谢家此举,就是为了封锁消息,以免引起朝野震动,更怕被桓公抓住把柄,趁机夺了豫州的兵权。”

“第二种可能,谢尚在谋划某件秘事,不便与我等见面。但这说不通,寿阳是四战之地,他身为镇西將军,与桓公的幕府保持沟通至关重要,断不会无缘无故玩失踪。”

“第三种,这是谢家布下的一个局,故意让我看到巫然之才,再看到谢尚之『病”,虚虚实实,让我等难辨真偽,不敢轻举妄动。”

傅侃听得心惊肉跳,低声道:“那依嘉宾之见——

“第三种可能,格局太小,不似谢安手笔。”郗超断然否定,“第二种可能,风险太大,谢尚不是莽夫。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无比:“谢尚,快不行了!”

这个结论让书房內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傅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镇西將军谢尚若真在此时倒下,整个大晋的淮南防线,乃至朝堂格局,都將迎来一场剧烈的风暴!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傅侃急切地问。

“要验证此事,也简单。”都超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弧度,“谢家越是想藏,我们就越是要看。”

他转身看向傅侃,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明日清晨,”郗超的声音冷冽而清晰,“你亲自带一队心腹斥候,往北渡过淮水,奔出三十里后再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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