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猪 胎穿农家老来子,靠科举改换门庭
连漳问话的间隙,一旁的汪永元不知驀地想起了什么。脸颊骤然涨得通红,像颗熟透了的柿子。
他下意识摸向袖口,那张小抄果然还藏在里面。
昨日他没有上交,一直好好收著。
汪永元忙不迭攥紧袖子,將其往更深处塞了塞。
动作又快,还特意用另一只手遮掩,生怕旁人瞧出半分端倪。
汪永元一想到那日他的所作所为,就恨不得脚下生缝,立刻钻进去。
张有墨听见连漳的话,也连忙接话道:“是啊宋兄,你先前半句没提,我等先前在你面前,可没少闹出笑话。”
他说著,脸上笑意温然,非但没有半分怪罪宋溪的意思,反倒满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打趣,语气里儘是熟稔的轻鬆。
几人没有因为宋溪突然的变化对其產生別样看法,也没有因此疏远,言语一如平常。
说来几人相识不过二十日,倒像是经年老友。
或许是没有经过知识的打磨洗礼,几人都透著活人感。
这种人,在读书这条路上极其罕见。
这也是宋溪愿意相交的原因之一。
宋溪微怔,没有正面接话,只道:“白鹿书院,我从前便心嚮往之,如今有了机会,自然就来了。”
他顿了顿,又如实补充道,“至於成绩一事,我先前同你们提过的。”
这话一出,连漳、张有墨与汪永元三人皆是一怔。
张有墨当即沉下脸开始思索,记忆回溯到几人相交时的点滴细节。
从初见,到今日,好像,宋溪確实提过这事?
可他当时是怎么想的来著?
片刻后,张有墨眼睛骤然一亮,隨即又抬手轻敲了下自己的脑壳,连声懊恼道:“哎!是我的不是!我当初还以为宋兄说的是戏言,压根没往心里去,没想到宋兄这般实诚……哎,哎!”
实在是平日里他们几人总爱这般隨口说笑,冷不丁来了个话真的宋溪,一时竟没转过来弯。
连漳与汪永元也跟著回过神来,再回想当初那些对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合著宋溪当初说的,竟全是真话。
唯有他们,还傻呵呵地以为对方同自己一样,不过是隨口戏言罢了。
与几人谈笑间的轻鬆愜意不同,学堂內的其他学子得知了自己的名次,面上或喜或悲,或懊恼或气恼。
而他们看向宋溪,都或多或少带著有些复杂的神色。
只不过比起这些,他们更专注自身。
最先一批出去看考卷的学子已经回来,有人脸上带著愿赌服输,有人虽不服气但也自知实力有亏。
还有人,恍若调色盘。
三分自傲,两分悔意,四分嫉妒,一分恨铁不成钢。
学堂里,身著青布长衫的十二三岁的少年目光扫过宋溪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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