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穷尽 开局十二符咒,我在一人甲子荡魔
或者,当攻击实在无法完全避开时,那些冰锥、地刺、雷光,在触及他身体之前,就会莫名其妙地威力大减、方向偏转、甚至自行溃散!
他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隨时会被吞没,却总能隨著波浪起伏,安然无恙。又像是一个技艺已入化境的舞者,在由无数致命攻击构成的“刀丛”中,閒庭信步,片叶不沾身。
“不对........完全不对!” 诸葛青心中的震惊越来越大。他已经將常规的奇门法术运用到了极致,攻击连绵不绝,毫无破绽,可王也的应对方式,却完全超出了他对“奇门遁甲”和“战斗”的认知!
那不是依靠更快的速度、更强的防御、或者更精妙的法术对轰来破解。
那是一种........更本质的,仿佛提前预知了所有攻击的轨跡和性质,並在攻击產生效果之前,就悄然改变了那片区域的“规则”,让攻击“自然”失效的诡异能力!
就像下棋,自己每一步都精妙绝伦,可对方却仿佛能隨意修改棋盘规则、甚至挪动棋子位置,让自己的所有算计都落空!
“奇门显像——乱金柝!” 诸葛青终於用出了对付麻三姑和孙默时曾施展过的、干扰时空感知的绝技!范围缩小,力量更加凝练,全力笼罩向王也!
无形的力场扩散,擂台上的光线似乎都扭曲了一瞬。
然而,王也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仿佛有点意外,隨即摇了摇头。
“这招对『內景』稳固、心神与天地交融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来说,效果有限。” 王也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他竟然在诸葛青的“乱金柝”力场中,自如地开口说话,而且动作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诸葛兄,你的『乱金柝』火候已足,可惜,你困住的,只是『表象』的时空感。真正的『我』,不在此处,亦不在此『时』。”
话音未落,王也脚下步伐忽然变得玄奥难明起来。他不再是小范围的闪避,而是开始以一种独特的、暗合某种至高韵律的步伐,在擂台上行走起来。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仿佛留下一个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隨著他的行走,诸葛青骇然发现,自己精心布下、与自身息息相关的奇门格局,竟然开始剧烈波动、扭曲、甚至........有崩溃的跡象!
自己与天地之炁的联繫,变得迟滯、紊乱!
脚下踏著的“吉位”,感觉不再安稳!
手中酝酿的法术,炁息开始不听使唤地逸散!
甚至连“乱金柝”的力场,都在王也那诡异的步伐下,被搅动、稀释、最终消散!
“这........这怎么可能?!” 诸葛青脸上第一次失去了从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对方竟然能仅凭行走的步伐,就干扰甚至破坏他布下的奇门格局?!这完全违背了奇门遁甲的基本原理!格局乃借天地之势而成,除非以更强的格局对冲、覆盖,否则岂是人力行走所能轻易撼动?!
除非........对方掌握的,是凌驾於寻常“布阵借势”之上,能够直接定义、修改一方空间內奇门规则本身的........更加本源、更加霸道的奇门之术!
一个古老而恐怖的词汇,掠过诸葛青的脑海——风后奇门!
传说中能够隨意拨动四盘,掌控局內时空生克的禁忌奇门!
难道王也........
就在诸葛青心神剧震、奇门格局濒临崩溃的瞬间,王也停下了脚步。他站在擂台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彆扭”的方位,对著诸葛青,轻轻伸出了一根手指。
“诸葛兄,你看了这么久,也接我一招试试?”
没有吟唱,没有结印,没有调动天地之炁的磅礴声势。
王也只是对著诸葛青所在的方位,那根伸出的手指,极其隨意地,向下一划。
“乱金柝——镇。”
同样是“乱金柝”,但从王也手中用出,感觉却天差地別!
诸葛青只觉周遭的一切——光线、声音、空气流动、甚至自身的思维、炁息运转、与天地那微弱的联繫——都在这一指划下的瞬间,彻底凝固、停滯了!
不是“变慢”,不是“扭曲”,而是绝对的、令人绝望的静止!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琥珀中的昆虫,被冻结在了时光的夹缝里。能看到,能感知,但无法思考,无法动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连体內沸腾的炁息,都像被冰封的河流,瞬间僵住!他布下的奇门格局,更是如同被无形巨手一把抹去,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种“静止”,並非作用於肉体,更作用於灵魂与存在本身!是规则层面的镇压!
仅仅一息(或许更短)之后,那股恐怖的凝滯感如潮水般退去。
诸葛青猛地喘了一口气,踉蹌后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体內炁息紊乱不堪,看向王也的目光,已不再是震惊,而是深深的骇然与茫然。
刚才那一瞬,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生死不由己的恐怖,以及双方在“奇门”之道上,那令人绝望的、本质的差距。
王也依旧站在原地,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著惊魂未定的诸葛青,淡淡道:“诸葛兄,还要继续吗?”
诸葛青死死盯著王也,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刚才王也已经手下留情,否则在那绝对的“静止”中,对方取他性命易如反掌。自己引以为傲的武侯奇门,在对方面前,竟如同孩童挥舞木剑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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