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5章 小伤  抄家入京当日,被疯批国师宠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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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戒备森严,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守营的士兵不认识她,长戟一横,將马车拦下。

“军营重地,来者何人!”

护卫头领上前交涉,却被告知,除非有大帅或魏延將军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正在僵持不下,一身尘土、双眼布满血丝的魏延闻讯赶来。

“是慕小姐?”他看到车帘掀开一角,露出的那张清冷而焦急的脸,几乎要落下泪来,“您……您怎么来了?”

“他怎么样了?”慕卿潯没有一句废话,直接下车。

“还在昏迷,时而清醒,时而胡话。军医用了所有法子,烧就是不退。”魏延在前面引路,声音沙哑,“您快请,大帅一直在叫您的名字。”

帅帐內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的士兵都沉默地站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慕卿潯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著病气迎面而来。

谢绪凌躺在床上,嘴唇乾裂,脸颊烧得通红。他眉头紧锁,即便在昏迷中,也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几名军医围在床边,满头大汗,一筹莫展。

“都出去。”慕卿潯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权威。

军医们愣了一下,看到魏延点头,才躬身退下。

帐內只剩下他们三人。

慕卿潯走到床边,伸手探上谢绪凌的额头,滚烫。她又执起他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魏延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去准备烈酒,大量的清水,还有乾净的布巾。”慕卿潯终於开口,语气恢復了惯有的镇定,“另外,按我这个方子去抓药,立刻煎。火要猛,水要少,熬成一碗。”

她飞快地写下一张药方,递给魏延。

魏延如获至宝,转身就冲了出去。

慕卿潯解下自己的外袍,挽起袖子,开始有条不紊地为谢绪凌处理。她用烈酒擦拭他的身体,以降体热,动作轻柔而专注。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男人忽然囈语起来。

“水……水……”

慕卿潯端过一碗清水,用小勺一点点餵进他乾裂的嘴唇。

他喝了几口,似乎清醒了一些。他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模糊,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床边忙碌。

“……卿潯?”他以为是梦,或者是烧糊涂了產生的幻觉,“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卿潯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转过身,对上他那双因高热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我来了。”她说。

简单的三个字,像是一剂强心针。

谢绪凌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却驱散了眉宇间的痛苦。他挣扎著想坐起来,却被她按了回去。

“別动。”

她將刚熬好的药端过来,亲自餵他。药汁极苦,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全部喝了下去。

喝完药,他似乎恢復了些力气。他伸出手,抓住了她正在收拾东西的手。

她的手微凉,细腻,正好中和了他掌心的滚烫。

“外面……”他问。

“魏延守著,全军將士都守著。”慕卿潯没有抽回手,“他们都在等你。”

“不,”他摇摇头,握得更紧了些,“我在等你。”

帐外,风雪渐起。帐內,炉火温暖。

军民们听闻神医慕小姐不远千里而来,亲自为大帅诊治,压在心头的巨石仿佛被搬开。他们自发地在帅帐周围巡逻,不让任何杂音打扰到里面的人。

谢绪凌的呼吸渐渐平稳,高热也退去不少。他没有睡,只是安静地看著她为他换掉额头上的湿布巾,看著她將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归置整齐。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有你在,”他轻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此心安处,是吾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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