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风暴初临,暗夜惊雷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易家的空气,在傻柱摔门而去后,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易中海枯坐在八仙桌旁,脸色由铁青转为一种病態的灰败。一大妈端来的晚饭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早已没了热气。桌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將易中海佝僂的身影拉得老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微微颤抖。
“他……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我……”易中海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乾涩,像是破旧的风箱。傻柱那充满厌恶和决绝的眼神,那句“养老?您老自己留著吧!”,如同淬毒的冰锥,反覆刺穿著他几十年来精心构筑的信念和计划。他引以为傲的“师徒如父子”,他视为后半生保障的“养老投资”,在傻柱的怒吼中轰然坍塌。
“老易,柱子他……他是一时糊涂,被秦淮茹那贱人气昏了头……”一大妈小心翼翼地劝慰,声音里也带著哭腔,“等他冷静下来,想明白这些年你对他的好,他会回来的……”
“好?他还记得我的好?!”易中海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他眼里现在只有许大茂那个坏种!是许大茂!一定是许大茂在他面前嚼舌根!离间我们师徒!”他將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转嫁到了许大茂身上。“这个坏种!他毁了秦淮茹,现在又来毁我的柱子!他想干什么?他想把这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吗?!”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譁,夹杂著脚步声和低沉的说话声。易中海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挣扎著想起身去看,一大妈已经脸色煞白地跑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
“老易!不好了!”一大妈的声音带著惊惶的颤抖,“是厂保卫科的人!还有……还有李副厂长!他们……他们奔咱们院来了!后面还跟著刘海中那个官迷!”
易中海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砸中!厂保卫科?李副厂长?刘海中?!这三个名字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太过明显!难道……难道是……他猛地想起那些深埋在记忆角落、自认为早已抹平的旧事……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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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气氛肃杀。
李怀德副厂长面色冷峻地站在当院,他身后是三名穿著制服的厂保卫科干事,个个表情严肃。刘海中则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挺胸凸肚地站在李副厂长侧后方,脸上是极力压抑也掩饰不住的亢奋和邀功之色。院里闻讯出来的邻居们,都被这阵仗嚇得噤若寒蝉,远远地围著,大气不敢出,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阎埠贵缩在人群后面,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精明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算计。
易中海在易大妈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走出屋门。他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李厂长?您……您怎么亲自来了?还有保卫科的同志……这……这是?”
李怀德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易中海:“易中海同志,厂里接到群眾举报,反映你在担任八级工期间,可能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倒卖厂里废旧物资的严重问题!现在,组织上需要对你家进行必要的检查,请你配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官威,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院子。
“轰!”—— 如同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颗炸弹!侵占?倒卖?易中海?那个“道德楷模”、“德高望重”的一大爷?!邻居们全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易中海。
“污衊!这是污衊!李厂长!”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尖锐的惊恐和愤怒,“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一辈子清清白白!这是哪个黑心烂肺的在背后捅刀子?!刘海中!是不是你?!”他猛地转向刘海中,眼神怨毒得恨不得生啖其肉。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一哆嗦,但看到李怀德冷峻的侧脸,胆气又壮了,梗著脖子大声道:“易中海!你少血口喷人!我是为了厂里財產负责!向领导反映情况!你自己乾没干那见不得人的事,你心里清楚!李厂长手里有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拿出来!”易中海色厉內荏地咆哮,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李怀德不再废话,对保卫科干事一挥手:“搜!重点检查书信、笔记、帐册、以及任何可疑物品!”
三名干事立刻如狼似虎地衝进了易家。翻箱倒柜的声音瞬间响起,伴隨著易大妈压抑的哭声和易中海绝望的嘶喊:“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侵犯……啊!那是我的东西!放下!”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易家传来的破坏性搜查声和易家老两口的哭喊声,刺激著每一个人的神经。邻居们面面相覷,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恐惧,有幸灾乐祸(如阎埠贵),也有兔死狐悲的茫然。易中海几十年树立起来的“高大”形象,在这粗暴的搜查和冰冷的罪名面前,摇摇欲坠。
【叮!检测到易中海被当眾宣布调查並搜家(等级:偽善面具崩裂),积分+3000!】
【叮!检测到全院震惊与对易中海信任崩塌(等级:集体信念动摇),积分+1500!】
【当前逆转积分:1232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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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食堂后厨。
晚饭高峰期已过,灶火渐熄,只剩下几个徒弟在收拾卫生。傻柱独自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面前放著个空碗,眼神空洞地望著油腻腻的地面。易家那边的动静,他隱约听到了风声,但此刻他內心一片麻木,仿佛隔著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师父?易中海?那个他敬若神明的人?倒卖厂里东西?他本能地不愿相信,但內心深处,许大茂之前的话,秦淮茹的墮落,以及易中海对秦淮茹吸血行为的默许甚至助推……种种疑点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手指触碰到几张硬硬的、带著油污的纸片——正是下午在废弃仓库,从秦淮茹脚边捡起来的那几张粮票。那骯脏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连同秦淮茹麻木空洞的眼神,一起灼烧著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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