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积秽成渊,暗刃出鞘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轧钢厂废弃仓库的阴冷,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著秦淮茹残存的温度。她的工作內容变成了日復一日地清扫著几乎不存在的灰尘,擦拭著锈跡斑斑、早已报废的机器残骸。巨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洞地迴响,死寂得能听见自己心跳里的绝望。偶尔有老鼠窸窣窜过,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这里,就是她现实中的坟墓,埋葬著曾经那个为了养活孩子而咬牙坚持的秦淮茹。
然而,比这坟墓般的死寂更可怕的,是另一种“热闹”。
自从那晚郭大撇子尝到了“甜头”,消息就像长了腿的瘟疫,在厂里某些阴暗角落不脛而走。“秦淮茹?那个打扫废弃仓库的?给点粮票钱就能…嘿嘿…”类似的低语如同污水里的气泡,在男厕所的角落、在装卸工的休息棚、在锅炉房的煤堆旁,悄然滋生、发酵。
於是,“访客”开始出现。
有时是午饭时间,仓库那扇沉重破败的大门会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一张张或猥琐、或麻木、或带著施捨般优越感的脸探进来,目光像黏腻的触手在她身上逡巡。他们很少说话,只是晃动手里的东西——可能是半斤粮票,可能是皱巴巴的几毛钱,甚至只是一小把炒黄豆。意思,不言而喻。
秦淮茹起初还会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到角落,浑身发抖,用无声的抗拒回应。但当她看到那些人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仿佛购买货物般的隨意,当她想到家里贾张氏那贪婪的催促和女儿们飢饿的眼神,那点微弱的抗拒就像被投入冰水的火星,瞬间熄灭。
她学会了麻木地走过去,伸出手。有时在仓库深处某个废弃的工具隔间,有时就在冰冷的机器残骸后面,在瀰漫著铁锈和灰尘的空气里,完成一场场骯脏的交易。她紧闭双眼,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任由那些粗糲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短暂而噁心的触感。她甚至不再流泪,仿佛灵魂早已从这具躯壳里抽离,只留下一个名为“秦淮茹”的空壳,在执行著生存的本能程序。
【叮!检测到秦淮茹在生存压力下彻底麻木化(等级:行尸走肉常態化),积分+1000!(周期性累积触发)】
【当前逆转积分:115483/1000000!】
这天下午,一个满身油污、酒气熏天的钳工溜了进来,丟下几张粗粮票。交易结束后,他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借著酒劲,粗糙的大手在秦淮茹身上用力揉捏,嘴里喷著污言秽语:“装什么死鱼?叫两声啊!老子花了钱的!臭婊子……”说著,竟还想撕扯她的衣服。
秦淮茹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巨大的噁心和恐惧让她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了醉汉。醉汉猝不及防,踉蹌著撞在旁边的铁架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自己也摔倒在地。
“妈的!敢推老子?!”醉汉恼羞成怒,爬起来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一声压抑著怒火的低吼:“干什么呢?!”
醉汉和秦淮茹同时一惊,转头望去。只见傻柱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但那紧绷的身形和紧握的拳头,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他手里还提著个饭盒,显然是……来找秦淮茹的?这个念头让傻柱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心头髮堵。
醉汉看清是食堂主任何雨柱,酒顿时醒了大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支吾著:“没…没干啥…何主任…我…我这就走!这就走!”他连滚带爬地从傻柱身边挤了出去,连地上的粮票都忘了捡。
仓库里只剩下傻柱和秦淮茹。
空气凝固得可怕。傻柱的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粮票,再落到秦淮茹凌乱的头髮和衣襟上。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眼神空洞地望著他,没有解释,没有哭诉,只有一种死寂般的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这羞愧比任何哭喊都更刺痛傻柱。
傻柱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脑门,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他想破口大骂,骂她不知廉耻,骂她自甘墮落!但看著那张曾经熟悉、如今却陌生得可怕的脸,看著那死水般的眼睛,所有恶毒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猛地將手里的饭盒重重摔在地上!铝製的饭盒发出刺耳的声响,盖子崩开,里面两个白面馒头滚落出来,沾满了灰尘。
“烂裤襠的玩意儿!饿死你活该!”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他不再看秦淮茹一眼,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衝出了仓库,仿佛逃离什么致命的瘟疫。
【叮!检测到何雨柱(傻柱)目睹秦淮茹墮落现场並產生极致厌恶与幻灭(等级:信念彻底粉碎),积分+2000!】
【当前逆转积分:1174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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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只剩下饭盒摔落的余音在迴荡。秦淮茹呆呆地看著地上沾满灰尘的白面馒头,那是傻柱……他竟然是来……给她送吃的?这个迟来的、带著极度羞辱的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仅存的一点感知。她缓缓地、缓缓地蹲下身,没有去捡馒头,而是用颤抖的手,捡起了地上那几张沾著油污的粗粮票,紧紧地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冰冷的粮票硌得她生疼,却远不及心底那一片彻底冰封的荒芜。傻柱那句“烂裤襠的玩意儿”,如同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行尸走肉的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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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家,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罐。
傻柱那声摔门和怒吼,半个中院都听见了。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端著茶杯的手微微发抖,茶水溅出来烫了手背都浑然不觉。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隱隱跳动。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易中海重重地把茶杯顿在桌上,茶水四溅,“何雨柱!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为了个自甘墮落的秦淮茹,他竟敢……竟敢如此!”
一大妈在一旁唉声嘆气,愁容满面:“老易,你消消气。柱子他……他是一时糊涂,被那狐狸精迷昏了头,现在看清了,心里憋著火呢……”
“憋火?他冲谁憋火?!”易中海猛地提高了声音,满是愤怒和一种被冒犯的权威感,“秦淮茹自己不要脸,做出那等下作事,跟我有什么关係?!他何雨柱凭什么冲我甩脸子?他忘了这些年是谁供他吃穿?是谁给他撑腰?!没有我易中海,他早被人欺负死了!”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傻柱今天的举动,不仅仅是甩脸子那么简单,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对他权威和“恩情”的蔑视!尤其是联想到许大茂昨天那番意味深长的话,易中海更是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难道……傻柱真的开始怀疑了?怀疑他接济的钱?怀疑他的用心?
“不行!”易中海猛地站起来,眼神阴鷙,“不能让他这么下去!他这是翅膀硬了,想飞了!被许大茂那个坏种挑唆得忘了本!”他绝不允许自己精心培育了几十年的“养老保障”就这么脱离掌控!
“你去!”易中海对一大妈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就去食堂!把何雨柱给我叫回来!就说我病了!被他气病了!我倒要看看,他还有没有点良心!”
一大妈看著易中海那近乎狰狞的脸色,不敢多言,应了一声,忧心忡忡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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