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比武扬威,暗流再涌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轧钢厂小礼堂被临时改造成了“工人阶级技术大比武”的赛场。红底白字的巨大横幅高悬,空气中瀰漫著机油、焊锡和紧张兴奋的气息。来自各个车间的技术能手匯聚一堂,工具机的轰鸣、电焊的弧光、钳工台前专注的侧影,共同构成了一幅属於这个时代的热血图景。而放映技术的比试区,则相对安静,却同样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电影是工人们为数不多的精神食粮。
许大茂穿著熨帖的工装,站在一台略显老旧的“长江牌”放映机旁,神態自若。他面前摆放著几盘待检的胶片,几个常见的故障零件(如烧毁的激励灯泡、磨损的抓片爪、接触不良的插头),还有一套標准的拆卸工具。他的对手是来自兄弟厂的一位资深放映员,姓孙,四十多岁,脸上带著老技术工人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
“比赛规则:限时三十分钟!第一项,故障排除!两台放映机预设相同故障,选手需准確判断並修復,保证能正常放映一分钟片段!第二项,胶片应急处理!模擬放映中断片、卡齿、齿孔撕裂情况,选手需现场完成粘接修復並保证顺利通过片门!第三项,知识问答!涵盖放映原理、设备维护、安全规程!现在——开始!”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孙师傅立刻俯身,动作麻利地打开自己那台放映机的片门盖板,手指熟练地检查著片路和光源部分。而许大茂,却显得“慢”了一拍。他並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绕著机器缓缓走了一圈,目光锐利地扫过机器的每一个角落,手指在机壳上轻轻敲击了几下,仿佛在聆听机器的“心跳”。这反常的举动让围观的一些人皱起了眉头,觉得他是在装模作样。
【叮!检测到对手孙师傅的沉稳自信(等级:技术权威),积分+100!】
【叮!检测到围观人群对主角“慢半拍”的质疑(等级:轻微鄙夷),积分+200!】
【当前逆转积分:146683/1000000!】
就在这时,许大茂动了!他的动作瞬间由静转动,快如闪电!只见他左手如穿花蝴蝶般卸下片门组件,右手几乎同时用镊子精准夹出一枚几乎看不见的、卡在片槽深处的细小金属屑!紧接著,他看都不看,反手拿起一块麂皮,在激励镜头(光学发声部件)上极其快速地、以一种奇特的弧形轨跡擦拭了两下,又用气吹对著光闸缝隙猛吹一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十秒!
“故障一:片槽异物卡滯导致胶片划伤风险,清除完毕!”
“故障二:激励镜头油污导致还音失真,清洁完毕!”
“故障三:光闸散热孔积灰导致间歇性过热停机隱患,清理完毕!”
许大茂的声音清晰平稳地报出三个预设故障点,同时双手不停,咔噠几声已將片门组件装回原位!而此时,旁边的孙师傅才刚刚排查出第一个故障(激励灯泡接触不良),正准备更换!
围观人群瞬间譁然!
“我的天!这么快?!”
“他看都没怎么看就知道三个故障?!”
“那擦镜头的动作……神了!我都没看清!”
孙师傅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额头渗出细汗,难以置信地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却对他微微一笑,气定神閒地拿起一盘胶片开始装片,动作標准流畅得如同教科书。
接下来的胶片应急处理环节,更是成了许大茂的个人秀场。当裁判模擬出胶片齿孔撕裂时,孙师傅还在小心地比对断裂口,许大茂已经用特製胶水(系统商城兑换的“高效速干胶片粘合剂”)在齿孔边缘极其精准地点了两下,然后用一把特製的小刮刀(同样兑换)在粘合处轻轻一刮一压,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修復后的齿孔光滑如新,毫无阻滯地通过了片门测试!而孙师傅的粘接处则略显毛糙,在通过片门时发出轻微的“咔噠”声,虽然也算成功,但高下立判!
知识问答环节,许大茂更是对答如流,不仅准確回答,还能引申出设备保养的深层原理和不同型號机器的细微差异,听得裁判和围观的技术骨干频频点头。孙师傅虽然基础扎实,但在深度和广度上明显逊色。
毫无悬念!当裁判宣布许大茂以压倒性优势获得放映技术组一等奖时,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李怀德副厂长亲自上台颁奖,將一张崭新的“技术能手”奖状和一个印著红双喜的搪瓷缸子(里面装著一支英雄牌钢笔和二十元奖金)递到许大茂手中,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
“好!许大茂同志!技术过硬,临危不乱!为我们轧钢厂爭光了!”李怀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
许大茂接过奖品,挺直腰板,脸上是激动和谦逊交织的完美笑容:“谢谢厂长!谢谢组织!这都是厂里培养的结果!我一定再接再厉,为咱们厂的文化宣传工作贡献全部力量!” 他目光扫过台下,看到刘海中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阎埠贵精明的算计,以及角落里傻柱那复杂难明的表情,心中一片清明。
【叮!检测到主角技术大比武技压全场(等级:扬眉吐气),积分+1500!】
【叮!检测到李怀德公开讚赏与厂內声望提升(等级:地位巩固),积分+1000!】
【叮!检测到刘海中极度嫉妒(等级:官迷受挫),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1494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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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中院,易家搬离后的空房门前。
夕阳的余暉给空荡荡的门洞投下长长的阴影,更添几分淒凉。易大妈早已被娘家人接走,易中海被带走后音讯全无。这间曾经象徵著“一大爷”权威的房子,此刻门锁紧闭,像一张空洞的嘴,无声地诉说著世態炎凉。
刘海中背著手,腆著肚子,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在空房门前踱来踱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志得意满。他时不时咳嗽两声,清清嗓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发表就职演说。阎埠贵则蹲在不远处的墙根下,手里拿著个破本子写写画画,小眼睛时不时瞟向刘海中,又看看那空房,精明的脸上写满了算计。
“咳咳,”刘海中终於忍不住,停下脚步,面向几个在院里纳凉的邻居(主要是几个没啥主见的妇女和老好人),官腔十足地开口了,“这个……易中海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给我们四合院抹了黑!教训深刻啊!”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声音提高:“所以啊,这管事大爷的位子,不能一直空著!国不可一日无君,院不可一日无主!为了维护我们院的安定团结,为了及时调解邻里纠纷,我看啊,这个重担……”他挺了挺胸脯,意思不言而喻。
“二大爷说得在理!”阎埠贵突然站起身,扶了扶眼镜,脸上堆起笑容,声音却带著软钉子,“不过呢,这管事大爷责任重大,不光要热心肠,还得处事公道,一碗水端平,更要……嗯,得有点文化,懂政策,会算帐,免得再出易中海那样的糊涂帐,对吧?”
这话绵里藏针,直指刘海中文化水平低、算帐糊涂的软肋。刘海中脸色一沉:“阎老西!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刘海中不够格?!”
“哎哟,二大爷,您误会了!”阎埠贵连忙摆手,笑容不变,“我是说啊,这管事大爷的位子,关係到全院人的福祉,不能马虎。最好呢,是大傢伙儿一起商量商量,推举一个德才兼备、眾望所归的人出来。比如……我觉得可以搞个全院大会,让大傢伙儿都发表发表意见?公平公正嘛!”
“全院大会?”刘海中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当然想直接“上位”,但阎埠贵抬出“公平公正”的大旗,他还真不好反驳,毕竟易中海的前车之鑑就在眼前。他心里暗骂阎埠贵老狐狸,想藉机搅局或者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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