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三章:夜半惊魂,暗手初现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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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秦淮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粮票也没了。”

“你……咳咳……你个……丧门星……”贾张氏想骂,却咳得撕心裂肺,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她看著秦淮茹那张麻木冰冷的脸,第一次从心底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和……恐惧。这个被她踩在脚底、隨意拿捏的儿媳,此刻的眼神,让她感到陌生而心悸。

最终,在贾张氏越来越微弱的呻吟和死亡的威胁下,秦淮茹还是慢腾腾地出了门。她没有去正规的医院或诊所,只是在胡同口一个摆地摊的“赤脚医生”那里,用仅剩的一点粮票换了几片最便宜的、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土黄色药片回来。

贾张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哆嗦著把药片吞了下去。药效如何不得而知,但那恶臭的腹泻和钻心的骨痛,却丝毫没有减轻的跡象。

【叮!检测到贾张氏病情加重且求医无门(等级:霉运加深),积分+800!】

【当前逆转积分:1511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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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午饭刚过。

刘海中腆著肚子,背著手,在食堂后厨附近“巡视”,眼神却一个劲儿往里面瞟。看到傻柱正指挥徒弟们清理灶台,他清了清嗓子,踱了过去。

“柱子,忙著呢?”刘海中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官腔十足。

傻柱正烦著呢,昨晚没睡好,脑子里全是冉秋叶送的书和贾张氏那屋传来的恶臭。看到刘海中,他没好气地嗯了一声:“有事说事!”

刘海中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点掛不住,但还是强笑道:“柱子啊,你看易中海那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你以前那么敬重他!现在好了,这害群之马被清除了,咱们院的风气也该正一正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著拉拢的意味:“这管事大爷的位子,不能空著。我刘海中在院里也算老人了,办事公道,热心肠,大家都看在眼里。柱子,你手艺好,在厂里也有面子,咱俩要是能联手,把这管事大爷的责任担起来,那咱们四合院,肯定能成为街道的先进典型!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的!”

傻柱听得直皱眉头。联手?当管事大爷?他哪有这閒心!他现在只想离这些破事远点,把食堂的活干好,再琢磨琢磨冉秋叶送的那本书。刘海中这官迷心窍的嘴脸,让他打心眼里腻歪。

“二大爷,”傻柱拿起一块油腻的抹布用力擦著灶台,头也不抬,“您想当这管事大爷,您自个儿奔去!甭拉上我!我何雨柱就是个厨子,管好灶台这一亩三分地就行了,院里那些鸡毛蒜皮、勾心斗角的事儿,我没兴趣掺和!”

说完,他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扔,溅起一片水花,转身就去忙別的了,把刘海中晾在了原地。

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著傻柱油盐不进的背影,气得直喘粗气,却又无可奈何。他愤愤地一跺脚:“不识抬举!”转身悻悻地走了。心里盘算著,傻柱这条路走不通,看来只能去拉拢其他人,或者……想办法打压一下总跟他唱反调的阎埠贵!

【叮!检测到刘海中拉拢傻柱失败(等级:官迷碰壁),积分+300!】

【当前逆转积分:1514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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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前院,阎埠贵家门口。

阎埠贵正拿著个破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著他那辆破自行车的灰,小眼睛却滴溜溜地瞟著垂头丧气从前院回来的刘海中,又看看西厢房的方向,嘴角噙著一丝精明的冷笑。

“哼,刘胖子,想当一大爷?就凭你那猪脑子?”阎埠贵心里盘算著,“傻柱那愣头青都不鸟你,我看你能拉拢谁?易中海倒了,这院里的水可深著呢……许大茂那小子,最近可是风头正劲啊……”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转向许大茂家紧闭的房门。

他放下鸡毛掸子,回屋拿出个小本本,在上面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得民心者得天下……这管事大爷,光有官癮不行,得会算计,会来事儿……眼下最得人心的事儿是什么?贾家那烂摊子?易家那空房?还是……”他小眼睛里精光一闪,似乎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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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推著崭新的“永久”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傍晚。他刚在厂里和李怀德又“匯报”了一下技术大比武后续宣传工作,相谈甚欢。刚进前院,就听到中院西厢房方向传来贾张氏有气无力、却依旧恶毒的咒骂和呻吟,空气中隱约还飘散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

他脚步未停,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看来,【霉运聚焦符】的效果不错。贾张氏这老虔婆,正在为她那突破底线的恶毒付出第一笔利息。

推车走到中院,正好看见秦淮茹端著一个破瓦盆从西厢房出来,里面是浑浊的污水和污物。她低著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依旧空洞,但在看到许大茂和他那鋥亮的新车时,空洞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有刻骨的怨恨,也有一丝……被生活碾碎后的麻木认命?她迅速低下头,像躲避瘟疫一样,端著盆快步走向院角的公共下水口。

许大茂的目光扫过她单薄颤抖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西厢房那扇透著病气和死气的窗户。贾张氏的病痛折磨只是开始,真正摧毁她的杀招,还在后面。他需要等待一个更合適的时机,让这把火烧得更旺,更致命。

他推车走向自家房门,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阎埠贵家门口。只见阎埠贵正站在门后,透过门缝看著他,脸上堆满了刻意的、带著几分討好和算计的笑容,还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许大茂心中瞭然。阎老西,这是闻到味儿了?想在新秩序里分一杯羹?他脸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作为回应,便推门进了屋。阎埠贵这种人,精明算计,贪图小利,用得好是把趁手的刀,用不好也可能割伤自己。暂时,还不需要主动接触。

关上门,隔绝了院里的污秽和算计。许大茂靠在门上,眼神锐利如鹰。易中海倒了,刘海中阎埠贵开始蹦躂,贾张氏在病痛中挣扎,秦淮茹在绝望边缘游走,傻柱在迷茫中寻找方向……四合院的棋局,看似混乱,但每一颗棋子的走向,都在他无形的掌控之中。

“贾张氏,”他轻声自语,仿佛在宣判,“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好好享受这病痛的开胃菜吧。”他走到窗边,看著西厢房那昏暗的灯火,嘴角噙著一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笑意。夜还很长,猎手的耐心,永远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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