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四章:病榻毒咒,寒刃隱光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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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彻底沦为恶臭与病气的囚笼。贾张氏瘫在炕上,像一滩不断渗出污水的烂泥。高烧不退,蜡黄浮肿的脸上泛著不祥的潮红,嘴唇乾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破风箱般的呼哧声和痛苦的呻吟。那恶臭的腹泻稍有缓解,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咳嗽,每咳一下都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震出来,痰液中带著刺目的血丝!骨节里的酸痛更是变本加厉,让她连翻个身都如同酷刑,只能在污秽的炕褥里痛苦蠕动。

“咳咳……呕……水……死……死贱人……给我水……”贾张氏的声音嘶哑微弱,如同垂死的乌鸦,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炕边面无表情的秦淮茹,里面交织著痛苦、恐惧和对眼前人刻骨的怨毒。秦淮茹给她灌下去的那些土黄色药片,非但没起作用,反而让她胃里火烧火燎,吐得更厉害。

秦淮茹端著一碗浑浊的凉水,走到炕边。她没有立刻餵水,只是居高临下地、冷冷地看著贾张氏在病痛中挣扎。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那咳出的血丝,非但没有让她恐惧或怜悯,反而像是一针针强心剂,注入她早已冰封的心臟,將那名为“怨恨”的毒藤滋养得更加粗壮、狰狞。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笼罩著她。

“水……”贾张氏伸出枯瘦颤抖的手,想去抓碗。

秦淮茹却微微侧身避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昨天换药片的粮票,是最后一点了。大夫说,你这病……是报应,邪风入骨,得用『童子尿』做药引,或者……去白云观找老道驱邪。”

“什……什么?”贾张氏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隨即被更深的恐惧和暴怒填满,“童子尿?驱邪?咳咳……放屁!放……放他娘的狗臭屁!秦淮茹!你……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咳咳咳……”她激动地咒骂著,又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血沫子溅到了被褥上。

“信不信由你。”秦淮茹將水碗放在炕沿,依旧面无表情,“没钱,没粮票,神仙也救不了你。或者……”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炕角蜷缩著、嚇得瑟瑟发抖的小当和槐花,声音压低,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昨天不是说……要把她们卖了换钱粮吗?卖了她们,或许就有钱给你请『真』大夫了。”

这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贾张氏的心臟!她看著秦淮茹那双死寂中透著疯狂的眼睛,又看看两个惊恐万状的孙女,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这个贱人……她怎么敢?!她竟然……竟然用这个来威胁自己?!

“你……你敢?!咳咳……她们……她们是老贾家的种!你敢卖她们?!我做鬼……做鬼也不放过你!”贾张氏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却虚弱得如同蚊蚋,只剩下色厉內荏的绝望。她第一次在秦淮茹面前,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这个被她踩在泥里的儿媳,此刻更像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恶鬼!

“那就一起死。”秦淮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砸在贾张氏心头,“反正……也没活路了。”她说完,不再看贾张氏那惊恐扭曲的脸,转身走到水缸边,拿起一个破瓦罐,开始默默地舀水。

【叮!检测到贾张氏因病情恶化及秦淮茹威胁產生极致恐惧(等级:濒死之惧),积分+1000!】

【叮!检测到秦淮茹以女儿反制贾张氏並產生扭曲掌控感(等级:绝望深渊的异变),积分+1200!】

【当前逆转积分:1526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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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宣传科放映室。

许大茂放下手中关於下周厂里组织“忆苦思甜”观影活动的通知草稿,嘴角噙著一丝冰冷的笑意。系统面板上实时反馈著西厢房那场“婆媳对决”的激烈情绪波动,尤其是贾张氏那峰值般的恐惧积分,让他无比满意。

“老虔婆,病痛的滋味如何?被反噬的恐惧又如何?”他轻声自语,目光锐利如刀,“这还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驱邪』,还没开始呢。”

他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二十五万积分的【忠诚契约(一次性)】暂时还动不了,但另一个技能正適合现在使用——【信息误导(初级)】!他要给贾张氏这“邪风入骨”的“病”,再添一把“有据可查”的柴火!目標,就是那个贪婪又迷信的老虔婆自己!

“兑换【信息误导(初级)】,目標:贾张氏!误导內容:强化其『邪风入骨』、『报应缠身』的自我认知,並暗示其早年作恶(如咒骂、扎小人)是根源!持续时间:直到其精神彻底崩溃!”许大茂果断下令。一万八千积分瞬间扣除。

【確认消耗18000点积分!信息误导(初级)已生效!目標:贾张氏。误导方向:自我归罪(邪祟报应)。效果持续:目標意志崩溃或宿主主动解除。】

【当前逆转积分:150883/1000000!】

一道无形的、常人无法感知的精神涟漪,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了西厢房。本就因高烧和恐惧而神志模糊的贾张氏,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无数混乱而恐怖的念头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

“报应……是报应……咳咳……”她眼神涣散,喃喃自语,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是我……是我咒死了老贾?……是我扎了许大茂那坏种的小人……被反噬了?……对!一定是!是许大茂!他找了高人……给我下了咒!邪风……好厉害的邪风……钻骨头缝里了……疼啊……”她越想越怕,越怕越觉得浑身冰冷刺骨,仿佛真的有无数看不见的阴风在往她骨头缝里钻!那些被她遗忘的、曾经恶毒诅咒过的人和事,此刻都化作狰狞的鬼影,在她眼前晃动、狞笑!

“滚开!都滚开!咳咳……不是我……不是我乾的……”贾张氏惊恐地挥舞著枯瘦的手臂,在炕上胡乱抓挠,仿佛要驱散那些根本不存在的“邪祟”,精神陷入了半癲狂的状態。

秦淮茹端著水罐,冷眼看著贾张氏突然发疯般地对著空气抓挠嘶吼,嘴里还念叨著“报应”、“邪风”、“扎小人”之类的疯话。她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这老虔婆,是真的疯了?还是病入膏肓的癔症?无所谓了。

【叮!检测到贾张氏受信息误导陷入自我归罪与癔症(等级:精神崩溃前兆),积分+1500!】

【当前逆转积分:1523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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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中院,易家空房门前。

刘海中腆著肚子,正唾沫横飞地对几个被他强行拉来的老邻居(如后院的聋老太太代表、前院的老好人等)进行“就职演说”:

“……所以说啊,这管事大爷,责任重於泰山!我刘海中,承蒙大傢伙儿信任(儘管还没选),一定鞠躬尽瘁!首先,就要整顿风气!像西厢房贾家,整天哭嚎吵闹,影响多坏?还有那病气……嘖嘖,易中海就是前车之鑑!我看啊,得跟街道反映反映,该隔离隔离!该送走送走!”

阎埠贵抱著胳膊靠在自家门框上,冷眼旁观,嘴角掛著讥誚。等刘海中告一段落,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二大爷,您这心操得可真大。贾家那摊子烂事,是容易管的吗?钱呢?粮呢?谁出?街道?厂里?还是您自个儿掏腰包?再说了,”他扶了扶眼镜,小眼睛精光一闪,“咱们院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赶人,是得有个能服眾、能办事、还得……嗯,懂点政策,会算帐的人,先把易中海留下的糊涂帐,还有这空房子怎么分,弄清楚了!这才是正经!”

“阎埠贵!你少在这阴阳怪气!”刘海中像被踩了尾巴,“易中海是罪犯!他的帐是赃款!自然有组织处理!这房子是公房!厂里会分配!轮得到你操心怎么分?我看你就是想搅局!想自己捞好处!”

“哎哟,二大爷,您这话说的!”阎埠贵一脸“委屈”,“我这不是为了全院人著想吗?易中海这些年,借著管事大爷的名头,收了大家多少『调解费』、『感谢费』?这些钱去哪了?是不是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还有这空房子,厂里是收回去,还是分给住房困难的职工?咱们院谁最困难?是不是该大傢伙儿一起商量?您这一上来就要赶贾家,要当大爷,是不是太著急了点?吃相……咳咳,我是说,是不是有点欠考虑?”

阎埠贵一番话,绵里藏针,句句戳在刘海中的软肋上,更巧妙地把“算帐”和“分房”这两个敏感又实际的问题拋了出来,瞬间引起了几个老邻居的低声议论和关注。是啊,易中海收的钱呢?这空房子到底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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