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病榻毒咒,寒刃隱光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
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指著阎埠贵:“你……你血口喷人!我刘海中一心为公!绝无私心!阎埠贵!你就是嫉妒!你就是想自己当这个大爷!”
两人在空房门前吵得面红耳赤,一个指责对方想揽权赶人,一个指责对方想算帐分房捞好处,丑態毕露,引得更多邻居围观摇头。
【叮!检测到刘海中与阎埠贵爭夺权力公开化、丑態化(等级:禽兽互啄),积分+800!】
【当前逆转积分:1531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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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食堂后的小院。
傻柱蹲在墙角,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他身上。他手里捧著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翻得有些旧了。保尔在双目失明、全身瘫痪后,依然坚持写作,寻找新的人生价值……这段文字,他反覆看了好几遍。
“把力气用在该用的地方……”冉秋叶轻柔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他合上书,深深吸了一口带著饭菜余香的空气。迷茫依旧存在,但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戾气,似乎被这书、这话语,悄然转化了方向。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边。案板上放著下午准备熬大锅菜的白菜萝卜土豆。他拿起菜刀,掂量了一下,眼神专注起来。以前切菜,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现在,他试著像书里说的那样,把心思沉进去。刀刃落在土豆上,发出均匀而富有节奏的“噠噠”声,薄厚均匀的土豆片如同雪花般散开。
一个洗菜的小徒弟惊讶地看著:“师父,您今天这土豆片切得……真漂亮!”
傻柱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一丝久违的、属於匠人的专注和成就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或许,灶台这一方天地,就是他新的战场?让工人们吃上一口热乎、可口的饭菜,这……也算一种“正道”吧?
【叮!检测到何雨柱(傻柱)尝试专注厨艺寻求內心平静(等级:废墟重建),积分+400!】
【当前逆转积分:1535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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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四合院被一片昏黄笼罩。
秦淮茹端著那碗早已凉透的水,走到贾张氏炕边。贾张氏已经咳得奄奄一息,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著“报应……邪风……小人……”。她似乎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秦淮茹没有餵水。她只是静静地看著,看著这个毁了她一生、此刻正在痛苦中走向毁灭的老虔婆。死寂的眼底,翻涌著一种冰冷刺骨的、名为“解脱”的渴望。
她默默地转身,走到屋子最阴暗的角落。那里堆放著一些破旧杂物。她蹲下身,在杂物里摸索著,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裹著厚厚油布的长条物体。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將那东西抽了出来。
油布被一层层剥开。
露出一把锈跡斑斑、却依旧透著森然寒光的——剪刀。
这是贾东旭生前做钳工留下的旧工具,刃口虽钝,但钢口极好。
秦淮茹的手指,缓缓抚过冰冷粗糙的剪刀柄,感受著那金属特有的、沉甸甸的质感。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而绝望的仪式。
昏暗中,她拿起角落里一块废弃的磨刀石。
嚓……嚓……嚓……
单调而瘮人的磨礪声,在西厢房死寂的暮色中,幽幽地响起。盖过了贾张氏微弱的呻吟,盖过了院里刘阎二人的爭吵。
秦淮茹低著头,眼神专注地盯著剪刀刃口与磨石接触的地方。每一次推拉,都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平静。昏黄的灯光在她低垂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看不清表情,只有那一下下、稳定而执著的磨刀动作。
剪刀的锈跡在磨石下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冰冷幽暗的金属本色。那被磨礪出的、越来越清晰的刃口,在昏暗中反射著窗欞透进来的最后一缕天光,如同毒蛇悄然睁开的眼睛,闪烁著无声的、致命的寒芒。
【叮!检测到秦淮茹磨礪凶器產生决绝杀意(等级:深渊最后的疯狂),积分+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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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站在自家正房的窗后,窗帘拉开一道缝隙。他锐利的目光穿透暮色,精准地落在西厢房那扇透出昏暗灯光的窗户上。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系统面板上那高达2000分的“深渊疯狂”提示,以及他远超常人的感知,仿佛让他“看”到了屋內那瘮人的磨刀场景。
他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冰冷而篤定的、如同猎手看著猎物踏入致命陷阱的笑容。
“磨吧,好好磨。”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嘆息,却带著掌控一切的冷酷,“磨得锋利些。贾张氏,你的『驱邪仪式』……很快就要开始了。”
窗外的四合院,暮色四合,一片压抑的寧静。但这寧静之下,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气息,正伴隨著那幽幽的磨刀声,无声地瀰漫开来,预示著风暴前最后的、死寂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