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五章:寒刃断髮,契约之始  四合院:穿越许大茂,大茂不戴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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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內,那瘮人的磨刀声终於停了。

昏黄的油灯下,秦淮茹缓缓直起身。手中那把锈跡斑斑的剪刀,刃口已被磨礪得幽暗森冷,在跳跃的火苗映照下,吞吐著令人心悸的寒芒。她握著剪刀柄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冰冷坚硬,感受不到一丝温度。眼神,是一种死寂到极致的平静,仿佛暴风雨肆虐过后,海面冻结的冰层。

炕上,贾张氏在病痛和癔症的双重折磨下,已陷入半昏迷状態,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含混的囈语:“……报应……邪风……小人……许大茂……害我……头髮……我的头髮……”

头髮?

秦淮茹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缓缓落在了贾张氏那稀疏、油腻、沾满污秽和汗水的灰白头髮上。这曾经被贾张氏视为“老贾家体面”象徵的东西,此刻在秦淮茹眼中,却成了这个恶毒老虔婆最刺眼的標记!是她作威作福、掌控一切的象徵!

一股冰冷的、带著毁灭气息的衝动,如同出闸的毒蛇,瞬间攫住了秦淮茹的心神!剪掉它!剪掉这噁心的、象徵著压迫和诅咒的东西!让她也尝尝被剥夺、被羞辱、被踩进泥里的滋味!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疯狂宣泄!秦淮茹一步跨到炕边,左手猛地揪住贾张氏那稀疏油腻的头髮!

“啊——!”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让半昏迷的贾张氏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浑浊的眼睛惊恐地睁开!

映入她眼帘的,是秦淮茹那张近在咫尺、如同索命修罗般冰冷扭曲的脸!还有那把高高举起、闪烁著死亡寒光的剪刀!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放开我!救命……咳咳……”贾张氏的魂儿都嚇飞了!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病痛,她拼命挣扎,却被病痛折磨得虚弱不堪!

“闭嘴!”秦淮茹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地狱传来的低吼,带著一种令人胆寒的威慑力!她右手握紧的剪刀,毫不犹豫地、狠狠落下!

咔嚓!

咔嚓!

咔嚓!

冰冷的剪刀刃口咬合著头髮和空气,发出乾脆而瘮人的声响!一綹綹灰白油腻的头髮,如同骯脏的枯草,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在贾张氏惊恐扭曲的脸上,落在污秽不堪的炕褥上!

“我的头髮!我的头髮啊!!”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绝望到极点的惨嚎!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著肥胖的身体,双手胡乱地抓挠著空气,试图去护住自己正在被野蛮剥夺的“尊严”!但一切都是徒劳!剪刀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头髮断裂的声音和她撕心裂肺的哭嚎!这哭声里充满了被彻底践踏的恐惧、无法言喻的羞辱和最深切的绝望!

小当和槐花被这恐怖的景象嚇得缩在炕角最深处,死死抱在一起,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极致的恐惧!

短短十几秒,贾张氏那本就稀疏的头髮,被秦淮茹以一种粗暴而冷酷的方式,剪得如同狗啃一般,坑坑洼洼,露出了大片油腻的头皮,丑陋得如同癩痢头!地上、炕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灰白断髮。

秦淮茹喘著粗气,看著自己的“杰作”——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动輒打骂羞辱她的老虔婆,此刻披头散髮(几乎无发可散),涕泪横流,脸上混杂著头髮碎屑、鼻涕眼泪和病態的潮红,眼神里只剩下巨大的惊恐和茫然,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魂魄,瘫在炕上,只剩下本能的、微弱的抽搐和呜咽。

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意,如同冰水混合著岩浆,瞬间衝垮了秦淮茹心中所有的堤坝!她握著剪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癲狂的宣泄感!看著贾张氏这副彻底崩溃、尊严扫地的模样,她感觉积压在心头十几年的屈辱、怨恨和绝望,似乎都隨著这剪刀的起落,得到了某种扭曲而惨烈的释放!

她猛地抬起手,將沾著几根断髮的、冰冷幽暗的剪刀刃口,直直地指向贾张氏那双因恐惧而涣散的眼睛,声音如同九幽寒冰,一字一顿,砸在死寂的空气中:

“再敢打我女儿的主意……下次……剪的就不是头髮了。”

【叮!检测到秦淮茹剪髮羞辱贾张氏(等级:绝望深渊的疯狂宣泄),积分+3000!】

【叮!检测到贾张氏遭受极致羞辱与精神崩溃(等级:禽兽之威彻底崩塌),积分+2500!】

【当前逆转积分:161083/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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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对著镜子练习“就职演说”,唾沫横飞:“同志们!我刘海中今天承蒙大家厚爱……” 突然,西厢房传来贾张氏那非人般的悽厉惨叫和哭嚎!

“怎么回事?!”刘海中嚇得一哆嗦,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掉地上。紧接著,那连续不断的、瘮人的“咔嚓”声和贾张氏绝望的哭喊,让整个中院都笼罩在一片毛骨悚然的氛围中!

邻居们纷纷惊恐地探出头,看向西厢房那扇紧闭的、透著昏暗灯光的破门,没人敢上前。

“反了!反了天了!”刘海中又惊又怒,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权威的恼火,“秦淮茹那个疯婆娘!她敢对婆婆动手?!这还了得?!必须管!必须严惩!”他仿佛看到了树立威信、巩固“大爷”地位的绝佳机会!

他一把拉开房门,就要衝出去“主持公道”。

“等等!”阎埠贵鬼魅般出现在门口,一把拉住了他,小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冷光,“二大爷,您先別衝动!”

“阎埠贵!你拉我干什么?!”刘海中怒道。

“您听这动静!”阎埠贵压低声音,指了指西厢房方向,“剪头髮?这可不光是动手打人那么简单了!这是……这是要人命的前兆啊!贾张氏那老虔婆逼得儿媳妇卖身,现在又逼得人家要拼命了!这浑水,是您能隨便趟的吗?万一那秦淮茹真疯了,拿著剪刀衝出来,您挡得住?”他刻意加重了“剪刀”两个字。

刘海中想到那“咔嚓”声,再想想秦淮茹最近那麻木冰冷的眼神,心里猛地一寒,衝出去的脚步顿时僵住了。是啊,万一那疯婆娘真红了眼……

“那……那也不能不管啊!”刘海中色厉內荏。

“管?怎么管?”阎埠贵冷笑,“报街道?报厂里?还是报派出所?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咱们院可就真成了『凶宅』了!您这还没当上管事大爷呢,就先摊上人命官司?这名声,您担得起?我看啊,这是她们贾家自己造的孽!让她们自己咬去!咱们……静观其变!”他眼中闪烁著冷漠的算计。

刘海中被阎埠贵这番话彻底浇灭了“主持公道”的衝动,只剩下后怕和纠结。他听著西厢房渐渐低下去的呜咽声,烦躁地一跺脚:“晦气!真他娘的晦气!”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躲回屋里去了。

【叮!检测到刘海中遇险退缩暴露懦弱(等级:官迷本质),积分+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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